谢征拉着一院子的人帮他准备婚礼,连齐旻也没放过。
不过谢征这点小心思,齐旻看得透透的,不就是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他要结婚了吗?
切,幼稚。
谢征站在齐旻旁边,指指图纸上的两个柱子:“这里是不是挂两个红灯笼比较好?”
齐旻的笔尖移向柱子,谢征又连忙挡住他的手腕:“等等,加红灯笼是不是有点奇怪?”
齐旻:“那你是加还是不加?”
谢征:“加点红玫瑰花怎么样?音音喜欢红玫瑰,她还送过我红玫瑰呢。”
齐旻:“别炫耀了,行吗?”当谁不知道似的。
谢征松开他的手腕:“对,就加红玫瑰,加一大圈。”
齐旻落笔之前看了他一眼:“这回说定了,不再改了?”
谢征点头:“不改了。”
齐旻边在那两个柱子上面画玫瑰花团,边讥讽谢征:“瞧你这优柔寡断的样子,哪里像个杀伐果断的将军?”
谢征“切”了一声:“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要我和音音的婚礼当天每一处红丝绸都是完美的。”
齐旻不语,低着头画图纸。
俞浅浅在旁边裁红绸,她知道齐旻的身份,也知道了多年前承德太子和谢征的父亲的深厚情谊,此时看着齐旻和谢征站在一起的画面,竟然觉得本该如此。
如果没有多年前的血案,他们天生就该是亲近的正统君臣,甚至是亲厚的发小与知己。
若不是自己逃跑到这里,见到音音。若不是音音顺势把齐旻抓了困在这里,闹了这场乌龙,齐旻和谢征的关系恐怕没有这么和谐。
俞浅浅拿着红绸,站在原处,远远地看着齐旻……
齐旻似乎感知到俞浅浅的视线,故作不知,低头作画,心情却变得非常好。
等他画完图纸,谢征把图纸拿过去,道了声谢:“谢谢你,齐旻。”
齐旻:……
说来可笑,还没几个人跟他说过“谢”字,因为他也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人,所以骤然听到谢征这么说,他觉得浑身不适。
“别再改来改去就好了。”
谢征:“不改了不改了,就按这个布置。”
齐旻点了点头,沉默地走开,看着谢征拿着他画的图纸,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心情居然莫名其妙地放松下来,他觉得这很诡异。
*
后院。
阿音特地把所有人都赶到前院去,就是为了方便她给自己准备嫁妆,而她给自己准备嫁妆的方式就是:伸手要。
“我被你拐过来的,可怜兮兮的,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现在还被男人勾引要结婚了,你都不给点表示的吗?”
她单手叉着腰,一手伸着,掌心朝上,那架势都快要把手怼到天上去了:
“我要嫁妆!要嫁妆,听见了没有!”
她在原地蹦跶了一下:“给我嫁妆!”
这次怎么这么难要?
阿音觉得怪奇怪的,坏东西一向挺大方的,给东西都很快,从来没有拒绝过她,怎么这次她都要了这么久了,还没有给她嫁妆?
该不会是坏东西不知道怎么准备嫁妆吧?
于是,阿音的需求提的明确了一些:“我要十大箱金子,要十大箱银子,要十大箱金银珠宝首饰,要十床上乘的绸缎被子,要十个庄子,十个铺子,还有……还有,你能不能去翻一下历史书啊?看看人家都怎么给闺女准备嫁妆的?”
说完,她又蹦跶了两下:“你看点有钱人家的嫁妆清单,不要看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