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把宝儿接了过来,又开始看着齐旻干这干那。齐旻有时候真的有种错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奴隶。
他一开始很抗拒干活,因为以他的身份做这些杂活对他来说是种侮辱──不管是以哪种身份。
可渐渐地,他开始察觉到干活的乐趣,特别是在俞浅浅监工的情况下——因为在监工的时候,俞浅浅眼里只有他。
有时候他做的不对了,俞浅浅就会走过来纠正他,甚至在纠正的时候还会用手碰他的手和胳膊。
齐旻面无表情地享受着这一切,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非常的妙,虽然被禁锢的是他,但是被圈在他身边的却是俞浅浅。
他开始悟了:有的人看似没戴手铐,却牢牢地被戴着手铐的人禁锢着。
这算不算殊途同归?
这么想着,他对阿音和谢征也没那么反感了。要不是那丫头的主张,他也不会发现这么妙的玩法。
所以他暂时不想走了。
此时俞浅浅喝着茶,让他叠衣服,他叠完衣服之后,又遣他去给阿音送衣服。
齐旻右手托着一叠衣服去送,个人气质太过出众,以至于托着衣服都像托着传国玉玺,走到花园的时候,余光察觉到有人藏在花丛后的墙角。
他顿住脚步,凑到花丛旁边,越过枝蔓的缝隙朝那边看去:果不其然,是谢征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双手搂住谢征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鼓了鼓嘴巴,抱怨道:“长这么高做什么?我手都累了。”
说着就要把手收回来,却被谢征按住手,禁锢在颈后:“不要,就要这样搂着。”
阿音倔强地抽回手,转而搂住他的腰。谢征在她抽回手的那一瞬间有些不悦,但在腰被搂住的时候又勉强接受了,倒也没说什么。
不过他低下头,用脸颊去蹭阿音的腮边:“我想成亲……”
阿音:“不要闹了,你是不是最近受刺激了?我跟你说了,我跟那个邪恶银渐层真的没什么。”
谢征:“我信你,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的视线在任何人的身上停留。”
阿音无语:“可成了亲,我也不能就把眼睛粘在你身上只看你呀?”
谢征:“那不一样,到时候成了亲,我们俩就是一体的。”
他说完,又蹭蹭她的脸颊,委屈巴巴地说:“我现在这样真的很没有安全感,我想成亲,想成亲呀……音音,求求你了~”
齐旻:……
他心里一阵犯恶心。
虽然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知道谢征在阿音面前没什么节操,但是看谢征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他浑身的鸡皮疙瘩仿佛都在一瞬间冒了出来。
他从来想不到男人居然能做出这种情状,这跟青楼里的男倌有什么区别?
可谢征那边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反感,还在那边卖惨:“有时候出去跟别人介绍你的时候,我都没有身份,那一刻,我真的很尴尬。”
阿音:“怎么没有身份了?你可以介绍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谢征:……
被阿音的油盐不进气到了,他趴在阿音肩头,弯着腰,可怜巴巴的跟个大狗一样,什么话也不说,就一个劲地拿下巴去蹭阿音的耳侧……
齐旻觉得看两人黏糊没意思,想走,可下一瞬,齐旻呆住了……
卷卷儿感谢宝贝的年会,这章是加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