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吃了阿音给的药之后,好得很快,不过三天就已经下床走动了。
这天谢征正在房间里写信,他已经充分认识到,跟阿音相处的过程中,没钱就意味着没有话语权,这小丫头简直钻钱眼儿里了。
所以他准备写点信,让下属寄点钱过来。连这钱的由头他都想好了,就说是自己写的时文卖的钱。
说来也好笑,他堂堂武安侯,什么时候为银钱发过愁?现在却要为了跟个小丫头斗气,绞尽脑汁地“赚”银子。
拿到银子的时候,阿音正巧从外面玩耍回来,恰好听到赵大叔说:“你那时文真能卖这么多钱呀?”
谢征从荷包里掏出那块圆圆的银子,问:“这算多?”
赵大叔:“这当然算多了,这都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吃用了,若是省着点花两三年也是可以的。”
阿音听见钱多,立刻跑过来看:“多少?”
谢征随手把钱递给她:“二十两。”
阿音接过银子,低下头看了一眼,眨巴了一下眼睛:“这块好像比我那块大。”
谢征无语:“金子比银子值钱十倍。”
阿音满意地点点头:看来那坏东西还挺大方。
谢征转身进屋,阿音拿着银子叫他:“你的银子。”
谢征:“你拿着。”
阿音立刻把银子塞进荷包,几乎毫不犹豫。
赵大叔呵呵笑着:“都这样都这样,我们家也是女人管钱。”
阿音嘻嘻一笑,拍着满满的荷包往房间里去:“言正,我们晚上还吃排骨。”
谢征回头睨他一眼,看到她走路时轻快的步伐,心下觉得好笑,故意提出要求:“这次我要吃红烧的。”
阿音:“不行,我要吃清炖的。”这个时候的猪都是吃粮食长大的,肉质清香,没有腥味,什么调料都不用放就很香,红烧排骨实在是太浪费这么好的猪肉了。
谢征站在楼梯上,扶着把手,低眸看她:“刚刚不是我给的钱吗?为什么我想吃红烧排骨都不行。”
阿音耸耸肩,仰着头看他:“因为今天晚上的排骨花的是我的钱呀。”
谢征气绝:“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说了算?”
阿音:“花你自己的钱的时候,你就可以说了算。”
谢征:“……今晚这排骨不能花我的钱吗?”两个人的钱明明放在一起。
阿音摊摊手:“不能呀。”
谢征:……
气得鼓了鼓腮帮子,甩了甩袖子,上楼去了。
边走边骂:土匪、恶霸、无赖……坏丫头。
阿音心情极好地跟着上楼,看到谢征气呼呼地靠坐在床头,故意走过去,嘻嘻笑着:“我们可能得跑路了。”
谢征皱眉看她:“为什么?”
阿音:“我今天出去玩的时候,听见路上有人在查流民。”
谢征:“哦。然后呢?”
阿音:“我又不是流民,我有路引,但是你没有路引。”
谢征:“我有,只是丢了。”
阿音:“别狡辩,没有就是没有,你这话骗骗赵大娘还行,还能骗我?”
谢征深吸一口气,忍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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