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拿着药瓶跑回来:“言正言正。”
谢征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她在叫,他只好又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她兴奋的表情像是捡了宝贝给他看一样:“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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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阿音:“药。”
谢征:“……显然是的。”
阿音:“给你吃的药。”
谢征:“可以不吃吗?”
他刚被灌了一碗药下去,现在并不想再吃一个来历不明的药,先不说这个来历不明的药有没有毒,就算没毒,也不能保证它和先前那碗药是否药性相冲。
可他刚表达完这个意思,就看见阿音怒目而视:“不可以!”
谢征:……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法表达:“刚刚吃了一种药,如果再吃,就不知道发挥作用的到底是哪一种了。”
阿音怔了怔:“也是。”
她本来也是想让谢征帮她试试那坏东西给的药是不是真的有用,两种一起吃确实不好判断。
她收回药瓶,想了想又放在床边:“那你明天早上吃。”
谢征虚弱地点点头:“好。”
说完,房间里就安静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
“咳。”谢征轻咳了一声,想打破这尴尬的寂静。
姑娘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斜睨他:“我困了。”
她终于说话了,气氛得到了缓解,谢征就像得救一般,立刻应道:“困了就睡……”
“睡”字还没说完,他立刻就意识到这里只有一张床,而且他们在赵大娘和赵大叔的眼中是夫妻,谢征立刻紧张起来:她……她该不会要跟他睡一张床吧?
这么想着,就看见阿音跳了起来,像个兔子一样越过他,直接跳进了床里侧,翻了个轱辘就躺下了。
谢征:……
躺着的姿势愈发显得姑娘曲线毕露,谢征只是瞄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忍不住往床外面挪了挪,犹豫再三,还是委婉提醒:“姑娘,你好像对言某太放心了点。”
阿音睁开眼睛瞅了瞅他,见他靠在床头,没有挨着枕头,顺手把他的枕头抽过来,放在自己脑袋底下:“能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现在又硬不起来。”
谢征:?
“你说什么?”
阿音:“我说你现在伤成这个样子,就算想做什么也没有力气,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谢征深吸一口气,觉得就算是人死了,听见这句话都会被气得活过来,何况是他还没死,他胸口起伏两下咬着牙说:“我那里没伤。”
阿音语调懒散,声音敷衍:“哦,那真是恭喜你啊。”2
哈哈哈哈哈哈
谢征:……
他动了动身子,侧身往阿音那边翻过去,身后没有靠着的枕头,扯着肩膀的伤口有些难受,但他此刻已经顾不得了,他有更要紧的事情要跟她讲清楚。
“我……”
只说了一个字,他又瞬间顿住,因为他猛然反应过来,身为一个男子,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说自己“能不能硬”“行不行”这回事,实在是太冒昧了。
再说了,这件事也不是空口就能说出来的,难道他要证明给她看吗?
他狠狠地噎住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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