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总有醒的一天,夷陵乱葬岗是一个回不去的记忆,也没办法回去。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族人们依旧在不夜天都待着,不可能为了一个人的美梦延续。
于是,温情不出意外地醒了,在挨了一记耳光之后,这个待在树下乘凉的温家人身处于几个男子的包围之下,显得格外的柔弱无助。
动了动身体,脸颊上的疼火辣辣地蔓延开,再看看围着自己的几个人,温情淡定自若地问道:“可以告诉我答案吗,是哪个不要命的人打了我一巴掌,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看来温晁没有白收拾那你们啊”!
温家人作威作福惯了,温情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毛病,她要是低调些,大概还要被人认为憋了一肚子坏水,谁让她姓温,这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做好人。
“温情,含光君说的没错,果然是你与温晁合作设计杀我们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亏我一直当你是一个好人,你竟然做出来这种事,我是瞎了眼才会当你是朋友”,第一个从人群里站出来,聂怀桑气得连自己素日里喜欢的扇子都顾不上打开,直接站到最前面质问,丝毫没意识到自身修为的低微。
这是一个机会,只要挟持住聂怀桑,就可以从清河聂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的围堵中逃出去。尽管不知道这是不是故意的,温情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玩世不恭的聂怀桑,他或许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是一个真正的明白人。
收起身上的那支笛子,温情先对聂怀桑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不是你,怀桑,你总是最温柔的那个,如果有姑娘遇到了你,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这下子,聂怀桑顿时陷入了尴尬,他真的不懂温情是怎么想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取笑人,就不怕真的交代在这个地方。明明自己都打算白给了,还不懂得抓紧机会,他都不知道该说温情讲义气,还是愚笨。
“是我打的,温情,你太让我失望了。在云深不知处时,你曾经让我信任过,可现在我没办法信任你,温晁是你引来的,你真的非要走到这一步吗”,默默挡在蓝忘机面前,魏无羡坦白了自己做过的事,他从来就见不得半分委屈。
这一巴掌好疼啊,温情突然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慢,她似乎是一个傻女人,竟然被感情左右了情绪。
目光锁定在待在最后面的蓝忘机身上,温情巧笑道:“含光君最不会说谎,说说吧,是不是魏无羡这家伙打得我,又是为了什么打得我”。
真实,谎言,它有时候真的很重要。对于女人来说,刹那时的偏爱足以搭上一辈子,它迷惑人心。
“不是魏无羡打得你,也不是聂怀桑打得你,这里没有人打过你,是你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温情小姐,你的问题我回答了,接下来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温晁是不是你请来的”,握紧手中的避尘,蓝忘机冷漠地说着话,不给魏无羡与聂怀桑插科打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