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的路上,女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爱是最好的答案,却不是唯一的,因为它不是唯一的可能。两情相悦是可以相爱,可这世上并没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人,更多的求而不得的人,默默守着自己的爱了此残生。
平白无故受了金子轩的道歉,江厌离的心愈发失落,因为这不是金子轩自愿的,而是被另一个女人逼迫的,她有些恨着温情,又有些恨着金子轩 最恨的还是自己。因为金子轩的不公平对待,她没有自保的能力,最后还要倚靠其他人来讨还公道,她厌恶着这样弱小的自己。
漠视了金子轩的道歉,江厌离瞪着温情质问道:“温情小姐,或许你真的是好意,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与金公子愿不愿意如此。强求的道歉,我不稀罕,金公子一样不乐意,这一次你管的太多了”。
一直以来,江厌离给其他人的印象都是退让,让人不由自主地判定她怯弱自卑,再联想到她天生废柴的体质,所有的一切自然而然地成了真。可这一刻的江厌离不一样了,一个为自己和未婚夫怒了的废材让人耳目一新 怎么都无法忽视她的傲气,哪怕她还是那个江厌离。
围观的群众们眼神不由自主地变了,他们不再是单纯地看好戏,而是被江厌离的气节折服,第一次将江厌离从云梦江氏的嫡女剥离,去认知这个不一样的江家大小姐。
与此同时,温情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从未真正认识江厌离,却为了拉进与云梦江氏的关系强行替她出头,结果却是惹了一场笑话。
散去得来不易的年少轻狂,温情低着头说:“对不起,江小姐,是我自作主张了”。
可惜,接二连三的道歉并没有太大的意义,那个感觉自己被冒犯的江厌离直接离开了这里,让这场所谓的较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成就了一场女子之间的荒唐。
但是,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件事,江厌离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哪怕她是一个修行废材,一样有着自己的骄傲,是不允许任何人轻易践踏的。对于这一点,金子轩最为清楚,因为他错过了一个自己本该拥有的女人。
随着江厌离的离场,事情并没有彻底告一段落,而是继续着一个由较量引发的纠纷。
挡在金子轩前面,兰陵金氏的家主金光善注视着温情质问道:“温情,你可知化丹手的危害有多大,竟然在比试中施展这招,你是想废了我兰陵金氏的未来吗”?
听着金光善的话,在场的其他人这才懂得为什么他要让金子轩认输了,因为没有人需要为了一个道歉赔上一辈子的前程。因此,在场的人一个个议论着温情的行为,企图在这里给出处罚,以免让岐山温氏再出一个温逐流,给仙门百家带来更大的麻烦。
拦着手中的绷带,温情一脸无辜地说:“金宗主,请问我可曾化掉任何一人的金丹,你又是哪里来的立场谴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