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温氏得罪的人多了,总有人想要从他们身上讨回一些利息,让自己多年积攒的怨恨得到偿还。但岐山温氏太过强大,敢真的直接对它动手的人没有几个,所以那些人中总是盼着,等待那些不怕死的人出手,给所有人讨一个公道。
随着温情上场,那些围观的人全都安静地等待着,怎么都不肯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毕竟温情只是岐山温氏的旁支,真的伤了她的话,岐山温氏未必会怎么样。这样的人是最适合欺负的,哪里有人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或许近来的心情不怎么好,随着姑苏蓝氏的蓝启仁宣布开始之后,金子轩当即对温情出了手,誓要在这里树立他兰陵金氏的威风。
实力上的差距是不可扭转的,哪怕温情再想装模作样,也无法抵消她与金子轩之间的实力悬殊。不过十个回合,一身红衣的温情就被逼到边角,只怕再来几个回合她就该被金子轩打出场外,用自己的名誉点缀金子轩的盛名。
看着这一幕,江枫眠和蓝启仁倒是没什么,可金光善却是分外高兴。因为兰陵金氏的继承人在云深不知处出了风头,是唯一一个敢与岐山温氏叫板的家族,这在无形中提升了他不少的威望。
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擂台,温情确认自己已经被逼到绝路了,金子轩的实力的确不凡,单凭她这点道行是不可能对付得了。若是想赢的话,只有拿出她压箱底的功夫,赌上岐山温氏的威慑力,让这个傲慢过头的金子轩知难而退。
抬手擦了下嘴角边的血迹,温情笑道:“金公子的确有本事,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还真对付不了了。接下来的比试有些不一样,还请你瞧好了”。
话音刚落,温情的姿势就变了,与之前的招数大不相同,整个人的气场都秃然增强不少,让人无端战栗。
这时,江枫眠,蓝启仁和金光善的脸色全都变了,因为他们隐隐间猜出来温情施展的功夫是什么,甚至开始担心起那个与之交手的金子轩了。
到底是心疼儿子,金光善连忙提醒道:“子轩,不要和温情短兵相接,尤其要注意她的手势”。
听着金光善这样的场外指点,温情嗤笑道:“果然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啊。金宗主,你这算不算犯规啊。不过算了,反正我不怕你们父子一起上,正好拿金公子来试试我新练的绝招”。
像金光善这样的做法是违背道义的,那些不明觉厉的人碍于金光善的地位自然不敢多讲什么,可那鄙夷的唏嘘声是少不了的,刺激的其他人再也无法淡然处之。
盯着摆开阵势的温情,金子轩怒气冲冲地吼道:“温情,你胆敢诋毁我父亲,今日我饶你不得”。
话毕,又是一场较量,金子轩竟然拿温情没办法了,甚至被她反压一头,怎么都无法将自己的豪言壮志实践。
此时此刻,场外的金光善的那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眼看着温情即将一掌打中金子轩之际,他不顾道理的冲上去,分开金子轩和温情,随即无奈地说:“温情小姐,犬子技不如人,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