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深不知处里开始有了新的传言,让一个不怎么好的事情扭曲,继而催发出新的可能。
据说,兰陵金氏的继承人金子轩对岐山温氏的温情日久生情,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未婚妻江厌离同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想要与温情双宿双栖。故而,那场指腹为婚的婚约出了问题,金子轩想要换未婚妻了。
一瞬间,被这样大的瓜砸到,温情吓得差点站不起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明明她与金子轩势不两立的,怎么突然就变成郎有情妾有意,她还莫名其妙成为了挖江厌离墙角的坏女人。
撑着自己的下巴,温情喃喃自语道:“金子轩,你大爷的,不是说我们找机会单挑的吗,怎么突然间我就与你纠缠不清了。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吗,明知道女子是吃亏的,还要如此算计我,敢要脸点吗”?
在别人的背后讲坏话,温情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反正她都这样了,不怕再多点绯闻,让自己停留在云深不知处发绯闻榜名列前茅,与魏无羡一起成为蓝启仁教学生涯最大的败笔。
这时,魏无羡再次出现了,不过这一次只怕的来者不善,因为温情看得出来魏无羡那一身的火气。
盯着淡然处之的温情,魏无羡喊道:“你真的一点也不生气,难道你还不知道,有人在到处编排你,蓄意破坏你与兰陵金氏,云梦江氏的关系”。
这是在关心自己吧,倒也算是一个不幸中的大幸。
给自己和魏无羡各自倒上一杯酒,温情浅笑道:“我知道,可那又怎么样。魏无羡,我是女子,很多事不怎么方便出面,能在这种时候还有人信我,倒也不枉我在云深不知处听学花费的精力”。
女子声誉大于天,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温情是一定会被人议论的。谁让她挖人墙角,谁让她特立独行,这个锅是背定了,怎么都不可能逃的出去。
此时此刻,魏无羡顾不得饮酒,开诚布公道:“我,江澄和师姐全都信你,这则流言是存心害你的,我们不会中了它挑拨离间的算计。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或许我们该想个办法解决问题去,而不是任人鱼肉”。
闻了闻天子笑的酒香,温情慢悠悠小酌一杯,继而说道:“倒是难为你们还愿意信我几分,不枉我结交了你们几个朋友。至于办法嘛,我已经想到了,狠揍金子轩一顿即可,想来那个在暗地里编排我的人又该知难而退”。
这话说的容易,实际操作起来一点也不简单。
深明其中的道理,魏无羡担忧道:“温情,虽说金子轩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的修为的确不凡,你打的过他吗”?
当然打不过了,要是温情这样的本事,她才懒得低调,还不是被逼的。
只是这话不能这样讲,温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为自己的未来争取一个合适的结果,谁让她是一个战五渣,是不可能堂堂正正打金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