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过来,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如此了。
这几日一直发愁没理由去找魏无羡串门,江厌离便给了一个正当的好理由,温情都快要爱死这个师姐,果然不愧是魏无羡说的全世界最好的师姐。
提着两壶天子笑,温情敲开了魏无羡和江澄的房门,向他们表明自己的来意,也让他们知道江厌离的担忧。毕竟,这两个人都是心疼江厌离的,是不可能让人欺负到她头上。
于是,那原本就不怎么安分的心再次激起,怎么都按捺不住。
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魏无羡怒吼道:“金子轩凭什么看不上师姐,要我说是他配不上师姐。若不是看在师姐的份上,我早就砸烂他那张脸,看他以后还怎么出去抛头露面”。
与意气用事的魏无羡相比,江澄的情绪表现得则是稳重些。纵然他一样咬牙切齿,可到底是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反而是转头盯着温情打量,试图弄清楚她在打什么主意。
对着温情拱手行礼,江澄淡淡地说:“温情小姐,江澄在这里谢过你的好意,可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何半夜来我们房间送酒,还特意告诉我们阿姐的心事”。
这么容易就别人看穿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温情都开始觉得是不是该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了。不过,她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承认的,因为她是一个矜持的女子,是不可能打着将人灌醉然后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嗯,大概吧!
提起其中一壶天子笑,温情给自己狠狠地灌了一口,辣得她呛红了脸,这才吐着舌头说:“第一,我也不喜欢金子轩的做派,比我们女子还像女子,恶心。第二,江厌离是我在云深不知处的第一个女朋友,我不想看到她难过。第三,我不方便动手,所以唆使你们去,这酒壮怂人胆,总能帮你们一把”。
话音刚落,魏无羡和江澄全都用着诡异的眼神盯着温情,然后才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直接拍上她的肩膀,示意他们三个是好兄弟了。
这样突如其来的好意,温情有些消受不起,毕竟她可是女子,这样算不算是被人轻薄啊。
故而,温情赏了江澄一巴掌,嘟囔道:“你这是在占我便宜吗”?
“那怎么会,我们都是一样,我们也喜欢阿姐”,尽管挨了一巴掌,江澄还是老老实实地说着话,怎么都不肯接受自己轻薄了温情的事。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温情就记不清了,她真的没有想过天子笑竟然这么烈,她一杯就倒了。
但是,有一件事还是很值得高兴的,因为魏无羡和江澄全都紧跟着温情,尤其是在她与江厌离在一块的时候。想来这是因为这两个小子发现了温情与江厌离一样讨人喜欢,主动黏上来的。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那个真相才暴露出来,原来那天岐山温氏是岐黄神医温情被天子笑呛到,少说了一个字,让某些人误会了许久,一直在将她当贼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