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气氛真的很好,好到让人忘记了许多事,例如这里是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江澄,聂怀桑,这是第几次抓到你们逃学了。难道你们的家族送你们到云深不知处就是为了让你们逃学的不成,这样多年的栽培就学会了'这些,以后是准备云梦江氏和清河聂氏丢脸不成”。
人未到,声先到。单是这做派,就知道是谁人了。
望着那个一脸严肃的蓝忘机,温情还是那副模样,静静地等着他将自己一起收拾了。只有这样,温情才觉得真实,让自己与这几个有意思的人打成一片,也算是收获几个朋友的代价。
遗憾的是,蓝忘机就好像没看到温情一样,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瞪着魏无羡,那双目对视,堪称一对怨偶。
像是不服气一般,魏无羡指着温情质问道:“为什么不点温情的名字,难道你们姑苏蓝氏也有门户之别,那这讲学又有何意义”。
经过魏无羡这么一提醒,其他人全都一脸歉意地看着温情,然后默默地等着蓝忘机给出答复,让他们心服口服。
这时,蓝忘机才瞅了温情一眼,继而淡淡地说:“温情是女子,男女有别,我不方便处置她。另外,你们觉得以温晁那样的行事做风看,温情的品行如何,她可还需要接受惩罚”。
得,被人拿去和温晁这样的人对比,温情都不知道该不该感激他这个最佳反面教材了。有温晁这样的温家人开头,无论温情怎么做,她都不会丢温家人的脸,只怕姑苏蓝氏还巴不得她这样自由散漫,以免给云深不知处带来麻烦呢。
于是,那个叫的最欢的魏无羡瞬间老实了下来,认命地接受惩罚,哪里还好意思扯温家大旗对抗蓝忘机的不近人情。
或许是过意不去,亦或者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另类,温情主动喊着:“蓝二公子,温情一样是逃学,既然云深不知处规矩森严,那为何不罚温情,难道是看不起我这一届女流之辈”。
百年来,姑苏蓝氏一直在教化世人,堪称有教无类。一旦蓝忘机承认他得罪不起岐山温氏,那么这蓝氏的百年声誉也将毁于一旦。可若是温情记仇的话,他又将得罪温氏,一时之间他陷入进退维谷,怎么都给不出准话。
大概是被罚久了,聂怀桑难得看到蓝忘机犹豫不决。故而,这个憋着坏心思的世家子当即喊道:“难道岐山温氏就不一样,而我们清河聂氏与云梦江氏只能接受规矩”。
“既如此,那就由温情小姐自便吧”,纠结再三,蓝忘机也只能给出这个模拟两可的答案,便板着脸离去,只怕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随着蓝忘机的离开,这里的气氛又回归到之前的轻快。
有感于自己身份的尴尬,温情无奈地道歉:“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事实相反,我还要感谢你呢,温情小姐。因为你的存在,我才发现蓝忘机原来这么好玩”,盯着温情看,魏无羡爽朗地笑着,这心情别提有多高兴。
被魏无羡这么盯着,温情顿时羞红了脸,心里默默念着:只有你高兴就好,魏无羡,我许久未见到你如此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