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的环境清幽,的确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据说无论是什么样不务正业的人在这里经过蓝启仁调教过一两年都会有几分人模狗样。这是魏无羡当年曾经说过的话,再一次踏入这里,温情的脑子里蹦出来的便是它了。
只是,遇到魏无羡是蓝启仁这一生最大的败笔,堪称是他教学史上最大的污点。因为蓝启仁非但没有调教好魏无羡君子之道,反而让他祸害了同届的学子,又给云深不知处增加出一千条家规。
面对着即将踏入的学堂,温情难免有些激动和紧张,因为她即将再次邂逅魏无羡,那个改变她后半生的男子。经年累月的遗憾藏在心里,她怎么都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着他。
“怎么了,温情,不就是让你向蓝启仁老人求学一段时间吗?至于这么紧张。虽然他就是个老古董,可你好歹是我们温家人,就算是屡教不改,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这一路上,温晁总觉得自己被温情教育一样,心里难免有些不怎么舒服。终于让他逮到机会取笑温情一会,温晁又怎么会错过呢。
也许是这一路上渐渐与温情熟稔了,温逐流紧跟着适时说:“温情小姐不必紧张,如今仙门百家大半是温家附庸,只要你稍稍注意分寸些,姑苏蓝氏不敢拿你怎么办的”。
莫名其妙地被人挖苦和安慰,温情瞬间懵逼了。她怎么啊!不过是被从前的记忆影响到失了神,怎么落到其他人眼里就成了紧张,她好想解释一下,自己真的不是那种怕老师的小女孩啊!。
可惜现实没给温情解释的机会,因为这是在场的温家人默认的事实,她的话只会变成所谓的掩饰,那还不如不说的好。
想清楚之后,温情只能低着头应答:“谢过二公子,逐流大哥的提醒,温情知道该怎么做”。
终于看到了温情对自己服软,温晁瞬间满足了自己的那点自豪感,哪里还有心思去计较其他的事,直接拉着手下人继续向前,朝着那个正在热火朝天学习的学堂而去,以温家人的方式打招呼。
看着温晁那一副不作死就不舒服的德行,温情默默地跟在他后面,只求不要被人以为自己与温晁是一伙的就好。
毕竟,这可是今生初见,温情还是希望自己能给魏无羡留给好印象,说不定这一次还可以得偿所愿什么的,怎么着也得比以前说都没有讲出来自己的心思要强些才好。
有些事一单开了头,后面的事便顺理成章起来。
走在温晁身后,温逐流轻声细语道:“温情小姐放心,二公子有分寸,他不会让你难做的”。
“那就借逐流大哥吉言了”,被这么一个大冰块主动安慰着,温情表示她有些不适应了,那感觉有些冷,她难受。
不怎么高兴后面的人窃窃私语,温晁一脸不悦地继续向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云深不知处踢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