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姑苏地界,这云深不知处就在眼前,温情知道自己该在这里老实一段时间,做一个合格的细作。
仔细算算,此刻云梦江氏的魏无羡和江澄也该在这里上了一些时日的课,温情开始有些期待再次见到那个不务正业的魏无羡和那个对自己有些好感的江澄了。若是这辈子可以这样安然度过,温情大概是不会再有什么遗憾 哪怕她还是没有机会让魏无羡知道自己爱着他的事。
女人的脑洞很大,这一开始想便停不下来,直到思绪越飞越远,温情都开始憧憬起自己与魏无羡的孩子长的像谁好,又或者该生几个孩子更合适。
在这个想法的冲击下,温情的小脸不自觉地红了,宛若那少女怀春的羞涩,哪里还看的出来往日里的落落大方。
“温情,可是又在想着你的逐流大哥了,这脸红的都看不下去了。我就说女人是个麻烦,可父亲偏不听,非要让你来云深不知处,净给我岐山温氏掉链子”。
这一路上温晁没少调侃温情对温逐流的青睐有加,尤其是每次当温情承认她对温逐流有着异样感情时,温逐流那副爱搭不理的表情分外让满意。这不,在温晁再次发现温情心猿意马时,这贱嘴再也停不下来,怎么都要损她几句才高兴。
经过温晁这么一折腾,温情懒得去辩解,直接拿出自己酿好的药酒递给温逐流,情真意切地讨好:“这是专门用来提炼筋骨的药酒,逐流大哥常年与人短兵相接必然容易伤到经络,它可以帮到你一些”。
这般被人无视,还当着自己的面继续与人讨好,温晁的脸色难看极了。故而,他也不再停留在口头上,直接朝着温情出手,试图将那觞药酒给毁了,省的看着人继续勾引自己的保镖。
奇怪的是这一次温晁并没有得手,在他出手时,温逐流直接震退了他,不再单纯地迁就着这个纨绔子弟。
“你什么意思,温逐流,难道你真的喜欢上温情了”,感受着虎口处传来的疼痛,温晁当即质问起温逐流,怎么都不甘心自己的保镖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出手。
拿着那觞药酒,温逐流将温情护在身后淡淡地说:“二公子,温情小姐是温家人,你不能伤她。至于这药酒,它是温情小姐给我的,若是想要的话你去找宗主要去。他说给我就给,否则的话不要在我这里动手,因为温逐流也是温家人”。
这么久以来,温逐流还是第一次反对温晁的行为,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然后将温晁劝退。毕竟这里不是不夜天,谁也得罪不起温逐流。
制止了温晁的举动后,温逐流对着温情冷漠地解释着:“谢谢你的好意,温情小姐,以后不要对上二公子,你不是他的对手”。
听着温逐流的话,温情顿时乐开花,因为她发现温逐流也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冷漠。只要她再加把劲,未必不能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以后保住温家也可以多一层助力,不至于孤军奋战。
“我都听逐流大哥的”,再次变身小迷妹,温情继续软化温逐流的心,努力攻略这个外冷内热的男子,只盼着自己可以达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