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一觉醒来的死秉承,吧唧着嘴回味着昨晚喝的美酒。
一边唱着小曲儿一边简单的洗漱一下收拾收拾,准备着开门迎客。
说起他这小日子一天天的过得,还真是不耐,一个人挣钱一个人花,想干啥来就干啥,既逍遥又自在。
按照往常一样,死秉承先泡好茶再打开门,最后往摇椅上一躺坐等着顾客上门。
可是今天一早,当他一打开门时,意想不到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他眼前,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死秉岑 是你?难道我昨夜不是在做梦?
似乎是为了验证眼前的人不是在做梦,想着就朝着自己干巴的脸一巴掌就呼下去,原本就有些松动的牙齿立马掉了两颗,死秉承疼的捂着脸狰狞地暗骂一句。
#死秉岑 疼……这倒霉催的死孩子,大清早的就跑来吓我一大跳。
看着死老爷子那不太聪明的蠢样,跪在门前的女主嘴角直抽抽,有些怀疑人生。
他真是原主的爷爷,你确定不是被人给冒领了?我现在真是为他的智商堪忧啊!


不会错的,就是他本人。
爷爷你没事吧?

起身后的女主,见死老爷子嘴角有血,从包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强行就喂给毫无防备的死秉承一颗药丸,舌头还没尝出是啥味儿呢!就直接呲溜一下滑过嗓子眼进到肚中。
苍白着脸的死秉承以为女主是要谋财害命。
吓得他蹲在地上抠着嗓子眼试图将吞下去的药丸抠出来。
#死秉岑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差点噎死我了。
女主笑着答道:
爷爷,这是入口即化的止血药,你现在是吐不出来的。

这一巴掌下去,不仅将他的牙打掉两颗,还使他现在有些头晕眼花,足以见得这力道是有多大。
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再加上刚刚催吐过,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低血糖犯了身子有些发虚。
#死秉岑 你过来扶我到摇椅上去缓缓。
哦!好。

捂着嘴,死秉岑说话漏风毫不客气的随意使唤着女主带着的两保镖。
#死秉岑 去王氏早餐店给我买点刚蒸好的烧麦和现熬豆浆。
幸好俩人没有与他计较,也得亏他是自己老板的老子,否则就他那副心安理得的样,谁鸟他?
很快保镖王国强就将死老爷子指定的早餐买了回来。
爷爷,您还有什么是需要吩咐我去办的吗?

死秉承一口一个烧麦,美滋滋的享受着一切,想着反正她们来都来了,若是不安排一些事情给她,是不是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既然想要认错表个态,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总得拿些诚意出来瞧瞧嘛!
想着店里许久没有进行过打扫,眼前正好有三个免费的劳动力,不使使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死秉岑 哼嗯~你要是闲的慌不如将铺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一遍吧!
女主乖巧的按照他的吩咐伺候着,没有一丝怨言。
仔仔细细的将积满灰尘的摆件擦拭干净。
爷爷,你这店也得有八百年没有打扫过了吧!你就不怕那些上门的顾客望尘莫及不敢踏进?

#死秉岑 你一个小娃娃家家懂什么,我这可都是宝贝,哪里能是随便碰的,要是给磕坏了,这世上不就少一件了嘛!
女主翻着白眼,看着房梁上二尺厚的灰,以及杂乱无章摆放地满满当当的物件,无语的吐槽道:
(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的很!)

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他懒得打扫卫生,偏偏还说的理直气壮有理有据。
#死秉岑 (总不能让我这一把骨头的老头子还要爬上爬下去打扫卫生吧!你既然是那不孝子生的闺女,那就替你父亲干点活尽尽孝也是应该的。)
女主干了一上午累的腰酸背痛汗流浃背,也不过只是打扫了一小片区域。
累倒是不怕,只是这长年累月的积攒下来,工程量超出我的想象,也不知道爷爷他是怎么过到现在,看的顺眼。

不行,照这么下去,没个三天时间也打扫不完,我可不能就这么傻憨憨的盲干。

女主掐着决,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着墨染教会给她的法术“拂尘术”。
只是轻轻地一挥手,青色的光芒从女主身上飞出,所到之处顷刻之间便变得一尘不染。
女主看着眼前的成果满意的勾起嘴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