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府停留了一日,第二天一早祁滢琪就向白府众人告辞,暂时带小萝卜头回去,等到过些日子再把他给送回来。
#祁滢琪 诸位请留步!就送到这吧!
#莲花爹 夫人一路小心啊!
白府十多号人把祁滢琪送到村口,便止步不前目送着她们离开。
#萝卜头 师公!师奶!你们快回去吧!我过些日子就回来。
坐在马车里的小萝卜头探出脑袋回头张望,伸手与女主他们告别,脸上全然没有离别时的伤感,有的只是许久未成回家的兴奋与激动。
#萝卜头 师公别站在外面了,外面风大,快回去吧!等我从京城回来就给你们带礼物。
#莲花爹 好好好!师公在家等着你归来!
看着小萝卜头还记挂着他们回时还不忘带礼物,莲花爹由内而外的喜笑颜开,心想着真是没白疼这孩子。
#祁滢琪 晟儿,我们该出发了。
#萝卜头 知道了,娘!
#萝卜头 师公师奶!俩位师父!再见!
小萝卜头朝着外面大喊着,声音却渐渐的被车轮声给掩盖过去。
#祁滢琪 别望了,人影都看不见了。
等到看不见他师父等人的身影,小萝卜头心才慌了起来,哭丧着脸问向祁滢琪。
#萝卜头 娘,等这次回去以后,我真的还能再回到这跟师父他们学艺吗?
祁滢琪替小萝卜头擦干眼泪,将他抱在怀里,安慰道:
#祁滢琪 当然可以!你想学多久都行。(这么好的机会,谁放过谁就是傻子!)
#萝卜头 那就好!以后等我学成归来,我一定会用师父教会我的本事保护好娘亲。
#祁滢琪 娘亲等着咱们晟儿长大成人,咳咳……
#萝卜头 娘,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祁滢琪 娘没事,娘只是身子骨有点累,想要休息会儿。
听到马车里传来的咳嗽声,邝靖渊叫停了马车,请示过祁滢琪后,探出右手将手中的小瓷瓶递给了她。
#太医邝靖渊 夫人!该吃药了。
#祁滢琪 递过来吧!
到底是中毒太深损害了身子,得靠药慢慢温养调理个一年半载。
幸而祁滢琪会武,身子骨比常人强悍些,只是偶尔咳嗽两声,并无其他大碍。
#祁滢琪 接着赶路吧!
用过药后,祁滢琪便感觉舒坦了许多。
#萝卜头 娘,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咳起来了?难道是昨夜遭了凉,受了风不成?
#祁滢琪 娘没事,放心吧晟儿。
#祁滢琪 有邝靖渊太医一路护送照顾,娘怎么可能有事儿?
#萝卜头 娘,你有事儿一定不能瞒着晟儿,晟儿悄悄告诉娘,晟儿的师父可厉害了,她什么都会,不仅会医术功夫,还会仙法……
说到这,小萝卜头似乎是意识到说漏嘴,赶忙就紧紧地捂住嘴。
#萝卜头 娘,你听错了!我是说宪法,对就是宪法。
小萝卜头眼珠子一转,试图想要想个折把它掩盖过去。
看着小萝卜头手足无措的样子,祁滢琪真的笑快要憋不住了。
#祁滢琪 (这傻小子,我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呢!敢情他早就知道真相了。)
#祁滢琪 (唉!他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吧!)
乖乖,他哪傻了?这不是贼精贼精的嘛!你怕不是眼瞎吧!
皇后娘娘!你看自家儿子的滤镜未免有些重了吧!
#祁滢琪 傻孩子,听你这般炫耀自己的师父,句句都不离她,娘听着都有些吃醋了呢!
祁滢琪故作一副自家养大的孩子被别人拐跑了的惆怅样很是伤心,试探着小萝卜头会有何种反应。
#萝卜头 娘是娘,师父是师父,你们是不一样的,但对我来说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听着小萝卜头这话,祁滢琪并没有感觉到有一丝安慰。
#祁滢琪 (看来以后我再也不是他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存在啦!)
#祁滢琪 (唉!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祁滢琪摇了摇脑袋,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不再多想。
呃……你现在担心的是不是有点多了?要是他长大娶了媳妇,那你又要如何自处?难道还得跟新媳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