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闲没几天,男队又奔赴扬州参加单打世界杯。
作为大球时代第一场比赛,它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用四个字形容:精(惨)彩(不)至(忍)极(睹)
虽然大家第一次打大球准备不充分,再加上距离奥运会太近了再放几天假松散也是情有可原的,但……
比赛现场,大家动作严重变形,发球失误、对拉失误、触网失误,各种失误不断还不重样
大家都有一个想法,球重了很多
以前该暴冲的全下网了、触网的、出界的。同样的力度球加重后对发力和手部后座力的要求更大,不然都抡不动球。
看见蔡指急的恨不得自己上场,冷汗都下来了
“蔡指,总教就要有总教的稳若泰山”


“还稳呢,这打的都什么呀”
“这不是正常发挥吗”

“孔令辉优势在动作连贯,施拉格和老瓦靠发球取胜,本质上都是靠速度一类的,虽然直径就差两毫米,但高手对决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大球重量上升,肯定有影响”


“小萨出界我挺意外”

“他奥运会发挥的很好,如果不是对上老瓦的话”
“你就别为人家惋惜了”

“柠檬树下你和我”


偏过头“什么意思”
扬起头“人家球场失意,有女友温柔小意”

小萨身影稍显落寞,但他的眼神缱绻的看向看台上某一方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位金发碧眼,身材丰满的美女在飞吻,手上拿着关于小萨的应援物
充满同情的眼神看向孔哥“可怜的是他们,输了球还要被你们几个老爷们训话”




鼻音“哼~”

“有我们几个糟老头子就不错了,用不用给他们开个联谊 ,还管分配对象”

陆教练:“唉唉唉,此言差矣,别刮着我”

“好你个老陆”
小组赛一轮下来,除了佩尔森还活着,之前奥运会八强人员全部阵亡(刘国梁,刘国正和罗斯科夫这三人没来),至于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
“都是组里安排,我也只是听诏的”
虽然有些熟悉面孔下场,但还是有老朋友留在舞台,毕竟有人血厚
普里莫拉茨对阵塞弗、卡尔松对阵金泽洙、马琳对阵佩尔森、蒋澎龙对阵王励勤
上半区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普里莫拉茨对人来疯的塞弗和四年前一样依然挡不住塞弗瓢泼大雨一般的攻击,再加上大球重量,导致老普有点摁不住球,塞弗最终3:1打败普里莫拉茨,再次打进大赛单打四强。酱油哥卡尔松这次混不动了,大球一变速度一慢,老金能力恢复,3:1进军四强之列。
下半区则是男乒两位的会师,王励勤开始展现他在大球时代的统治,3:1击退了蒋澎龙,而马琳也3:1击败了佩尔森。
半决赛马琳越战越勇3:0横扫了王励勤,老金击败塞弗,直接让人梦想破碎。
决赛场上,金泽洙对战马琳
马琳落选悉尼奥运会之后,作为唯一一个没有大赛任务的主力队员,国家队直接让他提前训练大球,所以他已经练习两个月了。

陆教练:“金泽洙也是老油条,之前他俩就交过手,这次不得打五局呀”
这句话来源于吉隆坡赛场两人比分紧追不舍
“要打赌吗”


“打住,谁跟你赌呀 ,肯定输”
“又没说跟你赌”


“那我压你赢”

陆教练:“嘿,你怎么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蔡指摇摇头os:“还是太年轻啦”
马琳os:“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陆教练:“哎,工具人没有人权”

陆教练:“赌什么的”
“赌……马琳赢了加训”

“输了请全队吃饭”


陆教练:“好呀”
陆教练:“反正也不是我”
三局比赛,老金从头到尾都在被压制 ,心态崩了,一共就得了三十二分,马琳3:0捧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捧起了埃文斯杯,成为了世界单打冠军。
赛后马琳激动到痛哭,坐在椅子上,头向后仰,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眼泪就会流回去。
“马哥,别激动,回去还有训练呢”


马琳:摸不着头脑“啊”

“还用说嘛,打赌呗”

马哥:哭丧着脸“为什么受伤的是我”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