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那件手部挂件的事,让我再一次‘出名’
而我也因此患上了‘社交恐惧症’
不往人多地方去,怕看见她们打趣道眼神
于是我做了个决定

“你得罪谁了,以前封闭训练,你不都躲得远远的,这次怎么回事”
“嘿嘿,嗯这不是想帮你尽一份力嘛”

李指总是有一种她暗藏玄机的感觉,可能以前她坏事做多了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生怕李指后悔,蹭蹭蹭,走出三米外

大声道“记住,这是备战奥运,必须把她们给我看住了,尤其那几个皮猴”
听到李指的嘱咐,回头比个OK
眼睛扫过旁边那几个打球的队员,大声的附和道
“放心吧,她们要是敢不老实,腿儿给她们打折”

在她们眼中,我就是那个小恶魔👿,明明是盛夏的季节硬是觉得嗖嗖嗖的冒冷风,直打冷战
很快,我随她们去到封闭训练馆,顾名思义就是吃喝拉撒睡还有训练都在这儿
训练包括两种,技巧和体能
技巧我还行,半吊子,能指挥两下,打几场,体能就算了,‘懒’得动,还是交给专业人员,主要是锻炼手臂和腿部力量
早上跑步三公里,体能训练两个小时,晚上八个小时睡觉时间,其余十几个小时都在训练
而我每天早上起床时宁姐已经起床,晚上睡觉时她还没回来,直到……
有天半夜起床上厕所看到旁边宁姐的床还是空的,被子还是早上叠的
“她不会还是练习吧”
穿上外套,都没换鞋直接穿拖鞋就出去找宁姐,寂静的走廊有脚步声和乒乒乓乓的球掉落地上的声音
楼梯走到一半时,昏暗的灯光下,宁姐汗流浃背的还在跟发球机对打,我心疼又生气的声音传来
“张怡宁,你gun去睡觉去”

听见我的声音,先是一怔,动作停滞,回头看向我,似乎有话要说,但诺诺地动动嘴唇并没有说出口
急促的脚步声出卖了我的心情,伸手把宁姐手上球拍拿下来
她的手已经僵了,即使我拿下球拍,也保持拿球拍的手势
我低下头,眼睛含着泪珠不想让她看见,按摩着她素白的手以及手腕的肌肉,嘴里还碎碎念道
“得瑟吧”

“你在这么练下去直接宣布退役吧”

“下次手疼别吃止疼药,疼死你算了”

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地笑声
随后肩膀一沉
我偏过头去,才发现她的脸虽然因为运动泛红,带有不正常的红,脸色也有些苍白
用手背摸她额头,温度偏高,她是发烧了
我认命的转过身,用左手穿过她左胳膊,右手同样动作,弯下腰背起她往宿舍走
无奈道“我真是欠你的”

偏坐在床上,把宁姐放下
刚想给她盖被子,想起她穿着湿衣服难受
所以我勉为其难给宁姐换衣服,哎呦,这小腰这腹肌,洛小冉,宁姐还在生病,把你脑子里黄色废料丢出去,不能禽兽
“阿弥陀佛”

非常正经的帮她换好衣服,好心的擦个脸,量一下体温37.9度
训练馆都会给运动员宿舍配备医用箱,防止突发情况
远动员不能随便用药,把毛巾浸湿叠成长条放在宁姐额头上,每十分钟换一次
再用纱布沾医用酒精(医用酒精浓度75%不能直接用要用温水1:1稀释),擦试手心、脚心、腋下、膝盖后窝、耳后进行物理降温,每隔十五分钟一次
放两杯水在床头柜上,发烧后的人都会口渴
就这样一直重复,在天蒙蒙亮时,体温正常了,这一晚上可给我累屁了
老张是被渴醒的,感觉嗓子像着火一般,睁眼时有些迷糊,我最后的记忆不是在训练吗,怎么躺在床上
看见桌上有水,想要起身去拿,看见小盆友躺在自己床边,想起昨晚好像小盆友叫自己回去睡觉,然后没有了?昨晚感觉有人给我擦身体,还碎碎念,原来不是梦
喝杯水缓解嗓子干涩,顺便整理一下思绪,所以小盆友照顾我一晚上
“看来是把她累坏了,我好多年都不生一次病”
轻柔地把小盆友抱到床上,她像是找到安全感似的,往我怀里拱一拱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睡,把她脸扶正盖上被子
没有人看见她的眼睛这一刻盛满了柔情,朝阳照在她的侧脸,好像她会发光一样,美得像一幅油画。

“睡吧,好梦”
说完隔着被子拍拍小盆友

写最后一段时,突然想起网友的一句话

我在人间贩卖日落,你像神明一般慷慨的将阳光撒向我,后来才发现那是我眼里的光,可那又怎样,我爱的是你,而并非你发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