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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深雨蒙蒙

爱情公寓之小燕子穿越

皇阿玛说走就走,第二天一早就让五阿哥订了回北京的火车票。小燕子赶到旅馆送行,手里拎着两盒子桂花糕往皇后怀里塞:“娘娘您带着路上吃!吃完给我来信,我再给您寄!”

皇后接过点心盒子,难得没端架子,上下打量小燕子两眼:“你这丫头,胆儿大归胆儿大,办事倒还有点章法。往后当皇商,记住了——别跟日本人走太近,也别光顾着玩。出了岔子本宫可保不了你。”

小燕子一叠声应着:“记住了记住了!娘娘您就放心吧!”

皇阿玛临上火车前把五阿哥叫到一边嘀咕了半天,五阿哥回来的时候脸笑得跟朵花似的。小燕子问他皇阿玛说什么了,他死活不肯讲,就一个劲儿傻乐。小燕子揪他耳朵:“你说不说?”

“不说!皇阿玛说了,让我看着你,别让你惹祸,顺便……顺便把自个儿的事儿办了。”

“什么自个儿的事儿?”

五阿哥脸红了,支支吾吾半天:“就……就咱俩的事儿呗。皇阿玛说,你要是点头,他那边没意见。”

小燕子愣了两秒,脸“腾”地红了,抬脚就踹:“谁要跟你办事儿!本格格忙着呢!没空!”

五阿哥一边躲一边笑:“不急不急!你慢慢忙!我等着!”

送走了皇阿玛和皇后,日子忽然松快下来。小燕子头一天当皇商,揣着皇阿玛留的令牌,大摇大摆去霞飞路几家铺子转了一圈。卖绸缎的老板不认识她,见她穿得普普通通,爱答不理的。小燕子也不恼,往柜台前一坐,把令牌往桌上一拍:“老板,跟你打听个事儿——你这儿最好的料子什么价?”

老板斜眼看了看令牌,脸色变了:“您是……”

“皇商。新来的。往后上海这边的皇差都归我管。你这铺子要是想接着做官面上的买卖,跟我好好说话。”

老板立马换了副笑脸,亲自端茶倒水。小燕子喝了两口,开始挑毛病:“你这绸缎颜色太老气,宫里娘娘们现在都兴亮色儿,你下回进货多进点儿水红、鹅黄、藕荷色。还有你这柜台摆得乱七八糟,好料子都压底下卖谁去?全挂起来!让客人一眼看着!”

老板点头哈腰全记下了。小燕子出了门,五阿哥跟在后头直乐:“你这皇商当得跟孙二娘管舞厅似的。”

“那可不!管舞厅和管铺子一个道理——把活儿干漂亮了,钱自然就来了。”

正说着,前头街角忽然有人喊她:“小燕子姑娘!”

她一扭头,见是老陈头推着馄饨车跑过来,满头大汗:“快去看看!依萍那院子里出事儿了!来了几个穿西装的,说是南京来的,要收什么‘管理费’,不给就砸东西!”

小燕子火“噌”地上来了:“收管理费?收谁头上不好收到依萍姐姐头上了?走!”

赶到依萍院子门口,果然停着辆黑色轿车,三个穿西装的站在院子里,领头的是个瘦高个儿,正跟依萍比比划划:“陆小姐,这条街上的买卖都得交管理费,您这院子白天教琴晚上帮工,人来人往的,按规矩每月二十块大洋。不交也行,那您这院子别开了。”

依萍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小燕子冲进去往她跟前一挡:“二十块?你们这管理费收得比巡捕房还黑啊?谁定的规矩?拿出来我看看!”

瘦高个儿上下打量她:“你谁啊?”

“我是你姑奶奶!”小燕子把令牌一亮,“看清楚了!皇商!专管上海滩官面上的买卖!你们收管理费是吧?行啊,先跟我去趟巡捕房把手续办了,该交的税交了,该领的牌照领了,办齐了我再跟你们谈管理费的事儿!”

瘦高个儿看见令牌,脸色变了变,又嘴硬:“这是南京那边定的规矩,你一个皇商管得着吗?”

“南京定的?”小燕子一叉腰,“那正好!我前两天刚跟南京警察厅的周科长吃过饭!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南京什么时候管到上海来了?你们这‘管理费’交到哪个衙门?经手人是谁?有没有收据?拿不出来就是敲诈!王探长!王探长在不在?”

王探长还真在——上回打牌输了之后他隔三差五来依萍这儿蹭茶喝。这会儿从屋里踱出来,手里还端着茶杯:“谁喊我?”

瘦高个儿一看巡捕房探长都出来了,气焰矮了半截。王探长慢悠悠道:“这条街归我管,我怎么不知道有人收管理费?你们几个,把身份证件拿出来我看看。”

那仨人互相瞅了瞅,灰溜溜地钻进车里跑了。小燕子冲车屁股喊:“下回再来我先查你们牌照!查完了再交管理费!交双份!”

依萍在边上笑了一声:“行了行了,人都跑了。”

小燕子回过头来,忽然想起个事儿:“哎依萍姐姐,你说这帮人什么来头?南京口音,穿西装,收管理费收到你头上——会不会又是沈世昌搞的鬼?”

依萍想了想:“有可能。他在领事馆那边没讨着好,转头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过这回咱们有令牌有探长,他再来也不怕。”

正说着,如萍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捏着张帖子:“姐!有人送帖子来!说是霞飞路商会请咱们去参加什么‘上海滩各界代表联谊会’,还特意写了‘恭请皇商小燕子姑娘莅临指导’。”

小燕子接过帖子翻来覆去看了看,乐了:“哟!本格格名气都传到商会去了?这联谊会什么来头?”

依萍拿过帖子看了一眼落款,眉头皱起来:“商会会长姓孙,叫孙伯伦,做洋货生意的。这人跟虹口那边走得近,沈世昌在南京开的那个绸缎庄,当初就是从他手里盘过去的。”

小燕子一拍巴掌:“得嘞!又是沈世昌的线!这联谊会八成是鸿门宴!去不去?”

依萍把帖子往桌上一搁:“去。怎么不去?他设鸿门宴,咱就给他来一出‘单刀赴会’——不过这回多带几个人。”她看了小燕子一眼,“把你那哨子带上。还有,让吴大疤瘌多带几个人在门口候着。”

小燕子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哨子晃了晃:“早备好了!对了,五阿哥呢?让他也去!他往那儿一站好歹是个阿哥,吓唬人够用了!”

五阿哥从院门外探进头来:“我一直在呢!刚在外头把车拦了没让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