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他召集了所有人，包括一脸不情愿的吕子乔。

“我们开个会。”张伟表情严肃，“关于未来，我们必须做个决定。”

他拿出两份方案：一份是他起草的《非营利性普法工作室运作规划》，强调专业性和公益性，明确拒绝过度商业包装；另一份是吕子乔不知从哪儿弄来的《IP商业化运营初步构想》，里面充满了“流量变现”、“粉丝经济”、“矩阵号”等词汇。

“二选一。”张伟把两份方案放在茶几上，“没有中间路线。”

胡一菲拿起张伟的方案看了看，点头：“我支持这个。稳扎稳打，不容易出问题。”

曾小贤歪着头：“从媒体角度说，子乔这个确实更有点击率……”

陈美嘉眨眨眼：“我觉得小燕子开心最重要。”

吕子乔立刻反驳：“公益能当饭吃吗？张伟你接那些案子能赚几个钱？养活你自己都够呛！别忘了你还欠我三个月房租呢！”

张伟脸一红，刚要反驳，小燕子突然指着窗外：“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楼下路灯旁，那个“星耀传奇”的花衬衫男正靠在一辆跑车边打电话，眼神不时瞟向公寓窗户。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光芒文化”T恤的年轻人，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

他们被盯梢了。

一股寒意从张伟脊背升起。这些公司为了抢人，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永琪眼神冷了下来：“张兄，看来，有些人并不打算给我们安静选择的机会。”

就在这时，张伟的电话又响了，还是王总监。

“张律师，看到楼下的情况了？”王总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光芒’的人不懂规矩，您别介意。不过，这也说明市场对二位老师的期待很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把合作敲定比较好。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帝豪酒店’顶楼咖啡厅等您，带上小燕子小姐和永琪先生，我们当面把细节谈妥，如何？”

电话挂了。张伟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吕子乔凑过来：“帝豪酒店？够下本钱的啊！去听听他们到底开什么价码？”

胡一菲反对：“不能去！这就是鸿门宴！去了就更说不清了！”

小燕子看着楼下那两个人，又看看争执不休的众人，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微弱却陌生的能量在体内流动。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吵什么吵！”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波动，“去就去！怕他们不成！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跟永琪怎么样！”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的灯光极其轻微地、高频地闪烁了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自己也吓了一跳，松开拳头，那闪烁立刻停止了。

一片死寂。

张伟看着小燕子惊疑不定的脸，又看看神色凝重的永琪，最后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两份代表着截然不同未来的方案。

他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明天，”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我和永琪去。小燕子，你和一菲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