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没有让白易久等,拿好要的东西,付了钱,就赶紧出去了,一路小跑到白易身边,把口罩和薄荷糖递给了她。
“谢谢。”白易接过东西,两盒薄荷糖直接兜衣兜里了,撕开口罩包装,忽然摸到口罩一角的印花,她看了一眼,是一只可爱的小猫。
拇指轻轻捻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展开戴上后,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余晚。
余晚拧开水瓶,仰头喝了一大口,水瓶递到白易跟前,道:“喝吗?”
白易看了一眼瓶口,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教室里有水。”
余晚假装奇道:“你不会是在嫌弃我吧?我喝水不舔瓶口也不会忘里边吐东西的,你不要嫌弃我嘛。”说着,还眨巴了一下略带无辜的眼。
白易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脸还是不可遏制的黑了,她无语道:“好烦啊你,余晚。”
余晚笑嘻嘻地收回手,又故作被嫌弃的伤心,酸酸道:“唉,你不喝就算了,还嫌我烦。走吧,回教室。”说着,顺着路继续向前走。
白易此刻也不想惯着她了,默默走到她身边,叹口气道:“小孩子就是爱耍小脾气,还说要乖呢。”
“你才是小孩子呢,我指不定比你大呢!”余晚凑过去,一把揽住白易的肩。
“是吗?”
“我05年九月份的,你呢?”
“呵呵,我也是05年的,但我比你大三个月,我是六月的。”
“我艹,你诓我的吧?!”
“骗你我是小狗。”白易憋笑。
“……可是我比你高诶。”余晚挑挑眉,刻意看了眼白易发顶。来吧,互相伤害吧。
白易: “……”
咱就说确实有被中伤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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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一同回了教室。余晚打算在上课之前再看一会儿书,但被白易制止了,让她午休一会儿。余晚问她为什么,白易则抛了一个眼神给她,道:“现在不睡,上课你就不用听课了。”
余晚正想反驳,但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中午这个时间段对她很不友好。
她决定乖乖听白易的话,趴在桌子上好好睡一觉。果然,刚趴下不超过五分钟,余晚就睡死过去了,任谁叫她,她都听不见了。
“天呐,一如既往睡得死,跟只猪似的。”陈熙在几次叫余晚无果后,感慨一句走开了。
白易在一边瞟了余晚一眼,难得认同陈熙一回。确实,余晚一般睡觉都会睡得很死,人家课间是浅眠,她则是深度睡眠,除了心情很低落不好时。
白易刚成为余晚同桌时,并不了解她这一点,还贴心傻傻地跟周围的同学说要他们小声一点之类的话。根本就大可不必好吗。
上课提前五分钟白易就把余晚叫醒了,她看着余晚好不容易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骨头一软,又要往桌上倒下去,她一把拉住余晚的胳膊,有些哭笑不得。
余晚受到阻碍,仍继续使力往桌上倒,却因为白易拉着她的胳膊趴不下去。她终于半睁开眼,别过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道:“撒手,我要继续睡。”
这一转头,白易便看到余晚左脸睡出来的红印子了,碎发还贴着脸,竟是有点睡出汗了,眼神还迷离着,看着又呆又可爱,让人想要rua一rua她的头发。她忍住内心的冲动,浅笑道:“快上课了。”
“上个屁的课,不上……艹。”余晚眼睛跟糊了一层东西似的,有点睁不开,更看不清眼前的人,模糊一片。她抽走胳膊,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白易。
终于能看清了,诶,她好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