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笑抬手捂住胸口大口喘息着,着实把刚进屋的秋实吓了一跳,秋实急忙扑到秦梵笑身边焦急地说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快宣太医。”
秦梵笑一把按住秋实,道:“不,不必,本宫没事,不,不用叫太医。秋实,你扶我去休息一下就好。”
“是,娘娘,娘娘小心。”秋实扶着秦梵笑到床上躺下,又给秦梵笑倒了杯茶,秦梵笑连喝了一杯茶才觉得好些。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真不不需要太医来看看吗?”秋实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秦梵笑摇了摇头,道:“秋实,你可还记得先前我戴的那个香囊绣样和针脚?”
“奴婢记得,奴婢看过无数次。”秋实答道。
秦梵笑握住秋实的手,道:“你绣一个一样的荷包,按照我说的配置香料,然后交给永安郡主,之后的事你就别管了。另外去个宫传话,本宫身体不适,请安就免了,就算是镇北王府的人也不见。”
秋实不清楚自家主子要做什么但是只要是自家主子要做的,她都无条件支持,无条件执行。
很快,秦梵笑身体不适的事就传遍了皇宫,后宫的嫔妃想要探望被冬梅一一拦下,只说是皇后身体不适,不愿见客,就连阿杜都被拦在了外面不让进。
宁墨琛本来在御书房批奏折,听说阿杜都被拦在了门外,放下笔起身准备去看看秦梵笑,秦梵墨却拦下了宁墨琛,道:“陛下,笑笑是皇后,有些事得她自己做,若是她需要陛下配合,还请陛下务必配合她。”
宁墨琛皱眉看了眼秦梵墨,看秦梵墨没有想说的意思,脚步顿了顿,还是抬脚朝着翊坤宫走去。
“陛下,娘娘真的是身体不适,陛下。”冬梅拦着宁墨琛不让进。
“冬梅,让陛下进来吧。”秦梵笑温婉的声音响起,冬梅才让开,让宁墨琛进屋。
宁墨琛进屋看见秦梵笑在调香,不像是身子不适的样子,道:“你这婢女倒是衷心,连朕都敢拦。听说你身子不适,怎么不请太医,还在调香。”
秦梵笑笑了笑,起身给宁墨琛行了一礼,道:“冬梅和秋实都是好的。我其实没事,倒是没想惊动了陛下。”
宁墨琛抬手将秦梵笑扶起,道:“国师让我配合你,出了什么事,连朕都不能告诉?”
“也不是什么大事,”秦梵笑给宁墨琛倒了杯茶,“目前手里还没有证据,陛下日理万机便想着不打扰陛下了。”
“没有证据?”宁墨琛皱眉。若只是一些小事秦梵墨不会让他配合秦梵笑,听秦梵笑这么一说宁墨琛便确定了事情确实不小。
宁墨琛放下手中的茶道:“你不说我大可去问国师,我想镇北王应该也知道。”
秦梵笑叹了口气,道:“毕竟没有证据的事,本不想让陛下费心。就是前段时间我戴的那个香囊,陛下还说味道不错的那个。昨日宋姑娘进宫给我送香露的时候发现香囊有问题就跟我要了去。一开始我只当她喜欢就送她了, 今早姐姐就进宫同我说那个香囊里有过量的麝香,若是佩戴时间长了,女子便无法怀上身孕。姐姐同我说了她和二哥的分析,只是还没有证据,臣妾才让人放出消息说我身子不适,看看谁耐不住性子想要来看看是不是香囊发挥了作用。”
“嗯。”宁墨琛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需要朕怎么配合你?”宁墨琛问道。
其实秦梵笑也不知道要怎让宁墨琛配合他,毕竟从一开始秦梵笑就没有想过要请宁墨琛帮忙,这么想着秦梵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就是这个办法或许有些......
“既然陛下想要配合那就请陛下。”秦梵笑将自己想到的发自和宁墨琛说了。
听完秦梵笑的己话宁墨琛挑了挑眉,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心计。不过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阿杜去你去太医院传话让钱水良去御书房。你先好生歇着,朕先和钱水良通个气。”说完宁墨琛起身就走。
秦梵笑起身想送宁墨琛出门被宁墨琛按回椅子上,让她歇着别露馅。
秋实送宁墨琛出的翊坤宫,然后才回到秦梵笑身边伺候着,一边给秦梵笑倒茶一边道:“陛下待娘娘真的很好,哪怕是这般骗人和计策,陛下也愿意配合娘娘。”
秦梵笑笑了笑,道:“陛下确实很好。他曾经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后宫里的那些手段他什么没见过,再说了是旁人害我在先,否则我有怎愿意用这样的手段。看来,还是有人不将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啊。”
第二日午膳时间过后翊坤宫就陷入一阵慌乱中,秦梵笑在屋内躺在床上大喊道:“啊!秋实,本宫的肚子好痛啊!”
秋实看着自家手里还拿着书的娘娘特别配合的喊道:“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呀!娘娘你,你怎么流血了,来人,快来人宣太医,快宣太医!冬梅,冬梅快去找钱院正!”
冬梅得了令急急忙忙地朝太医院跑去去请钱院正,钱院正见到冬梅的时候是有些无语的,没想到秦梵笑的动作这么快。但是钱水良还是拿起药箱跟着冬梅走了,毕竟皇帝陛下都亲自请他帮忙了。
钱水良前脚刚踏进翊坤宫,下一秒翊坤宫请了钱水良的消息就传遍各宫。
钱水良进了屋就看见刚放下茶杯的秦梵笑正笑眼弯弯地看着钱水良,钱水良在秦梵笑床边坐下小声说了句:“娘娘装也装的像些。”
秦梵笑笑了笑,道:“这不是没有外人。”
钱水良抬手搭在秦梵笑手腕上,抬眸看了眼秦梵笑,道:“娘娘可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算时间不长但还是对娘娘地身体造成了些影响的。”
然后钱水良在秦梵笑床边跪下,声音拔高还有些颤抖:“娘娘,您,您这是小产了呀。”
“什,什么?”秦梵笑的眼泪说来就来,“本宫的孩子,本宫的孩子没有了?”
“钱水良,你可知欺君是死罪。”宁墨琛出现的时间刚刚好。
宁墨琛快步走到床边质问钱水良:“你确定吗?”
“陛、陛下,这、这臣怎敢撒谎。”钱水良很配合这颤抖的声音。
秦梵笑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似地谁来就来,抓着宁墨琛的袖子哭道:“陛下,陛下,臣妾的孩子,臣妾的孩子没有了。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那也是陛下的第一个人孩子啊。”
“钱水良。”宁墨琛握住秦梵笑的手,拦着秦梵笑看着钱水良。
钱水良无语极了,真是没想到秦梵音那样的人自己的妹妹演技这么好,就连陛下都这么配合。钱水良心下肺腑了两句,但还是道:“娘娘今日可有吃过什么?”
“没、没有,娘娘的吃食我们平日都是极为小心的。”秋实试着眼泪说道。
“那,可有什么异常的,反常的,或者今日才出现的?”钱水良接着问道。
“香囊,那个香囊。”冬梅喊道。
“什么香囊?”宁墨琛像是不知道似地问道。
秋实便将做好的香囊递到宁墨琛手里,宁墨琛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就递给了钱水良。钱水良放在鼻下问了问,皱起了没,然后打开了香囊将里面的香料都倒了出来,皱起了眉,道:“陛下这香囊里加入了过量的麝香,若是时间长了女子便不易有孕,而已经有孕的女子便会小产。”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淑妃姐姐专门送来给我,向我陪罪的香囊呢,怎么会是要害我的呢。”秦梵笑停了抽泣,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声音中还带了些哭腔,每一句话都像是不相信淑妃会做出这样的事的意思,但却句句都在说淑妃可疑。
宁墨琛很配合的勃然大怒,立即吩咐阿杜:“将淑妃给我押到翊坤宫来。”
秦梵笑小产和宁墨琛收到消息立刻丢下政务就去了翊坤宫的消息同样传遍了后宫,大家都在猜是和人敢对皇后动手,还没猜测出什么淑妃被宁墨琛派人带到了翊坤宫。
“陛下,臣妾冤枉啊,那香囊虽然是我送给皇后娘娘的,但那不是我做的香囊,我也是从别人手里拿到的。”淑妃被带到翊坤宫后,还没等宁墨琛问话就扑到宁墨琛脚边哭道。
“这香囊是你送给皇后的,你敢说与你无关!”宁墨琛怒斥道。
淑妃哭的梨花带雨的,道:“陛下,陛下你要相信臣妾啊,臣妾真的没有要害皇后娘娘,臣妾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小产会和香囊有关啊。”
“陛下,”秦梵笑扯了扯宁墨琛的衣袖,“陛下,淑妃姐姐的女红做的不好这是京城世家都知道的事。咳咳,臣妾觉得淑妃姐姐应该是被奸人蒙蔽了。”秦梵笑脸色苍白看上去虚弱之极,更加惹人怜爱。
淑妃没想到秦梵笑会帮自己说话,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却看见让自己心痛地一幕,宁墨琛紧紧地将秦梵笑抱在怀里,眼底是无尽地心痛与怜爱。
淑妃咬紧下唇,心痛不已。
宁墨琛睨着淑妃,像是听进去了秦梵笑的话,问道:“淑妃,这香囊,是谁给你的?欺君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想清楚了再说。”宁墨琛声音冰冷,冷声威胁道。
淑妃深吸了口气,道:“是宜嫔。她善女红和调香,是她将香囊交给我说皇后娘娘一定会喜欢这个香囊,说我用来和皇后娘娘赔礼最合适不过,我才将这香囊送给皇后娘娘的。我真的不知道香囊里的东西,竟会让娘娘小产。”
“来人,将宜嫔带来。”宁墨琛吩咐道。
不一会宜嫔便来了。
一进屋宜嫔就看见宁墨琛将秦梵笑紧紧抱在怀中,那般温柔,眼底满是心疼与怜爱。宜嫔移开目光,眼底全是怨恨和嫉妒。
“臣妾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宜嫔行了一礼。
“宜嫔,这香囊,你可认识?”宁墨琛将香囊丢在宜嫔面前。
宜嫔‘扑通’一声跪下,道:“这是臣妾做的,里面的香也是臣妾调的,麝香也是臣妾放的。”
“呵,”宁墨琛冷笑,“宜嫔承认的倒是大方。”
淑妃怒道:“你,你这贱人,为什么要害我!”
宜嫔双眸无神地看向淑妃,道:“因为你蠢。”
“你!”
“住口!”宁墨琛厉呵一声,“那你为什么要害皇后?”
宜嫔抬头看着宁墨琛,忽地笑了,道:“当然是因为陛下您啊。”宜嫔笑得凄凉,“我见陛下第一眼便心生欢喜,做梦都想要嫁给陛下,终于我被如愿选进宫作秀女,可是,陛下从看来都看不见我,但是陛下一视同仁,我也想着能够见到陛下便足够了。可是陛下后来娶了秦梵笑做皇后,几乎夜夜宿在翊坤宫,凭什么啊,明明我比她早进宫,明明都到是按照陛下您地喜好打扮的,为什么,为什么您就是看不到我。杀了皇后是诛九族地大罪,我不傻,但若是秦梵笑怀不了身孕迟早会被废后。不过没想到啊,秦梵笑进宫没多久居然已经怀上了陛下地骨肉,只可惜没有了。”
宜嫔状态有些癫狂,宁墨琛凝视着宜嫔,漆黑如墨的双眸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看得出宜嫔没有撒谎,但不是全部原因。
秦梵笑只觉得恐惧,紧紧只是因为怨恨就想出如此恶毒的法子,在着后宫里想要活下去本就艰难,孩子能平安出生长大的更是难 ,秦梵笑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虽然她并没有怀有身孕但已经开始为自己未来的而孩子担忧了。
但,秦梵笑没时间忧虑,支起了身子,道:“还好本宫不是真的怀有身孕,你不至于还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宜嫔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皇后之至纯至善之人,原来也是这般有心机的人,皇后娘娘这城府当真是深啊,陛下,这样的人在身侧,您不怕吗。”
宁墨琛没有理会宜嫔,秦梵笑神色严肃,道:“你随没有真的伤到本宫,但谋害皇后也是大罪,来人,拖出去杖责六十,打入冷宫。”
“秦梵笑,没了我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人要害你,要怪就怪你不该夺走陛下所有的宠爱!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宜嫔声嘶力竭地喊道。
秦梵笑神色冷漠,永远带笑地眸子中泛着寒光,冷的彻骨,道:“安分守己,本宫不会阻拦陛下宠幸各宫。”
“朕的长子,只能从皇后肚子里出来。”宁墨琛这是开口了。
宜嫔愣了一下,再次大笑:“哈哈哈哈,宁墨琛,长公主不会让你如愿的,你们不会如愿的!”
“拖出去!”秦梵笑厉声呵道,宜嫔才终于被拖了出去。
秦梵笑下令不得给宜嫔请太医,六十大板打完就直接丢入了冷宫,生死由命。1
秦梵笑真是霸气侧漏,一句话就让宜嫔尝到了苦头。看来皇后地位稳固,无人能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