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黑色的商务车犹如一道利刃刺破浓重的夜色,引擎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公路上显得格外刺耳。
严浩翔将油门踩到了底,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副驾驶上的马嘉祺面色冷凝,正在不断尝试联系别墅的安保系统,但电话那头只有忙音。
马嘉祺挂断电话,声音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个疯子,切断了别墅周边的安防通讯
后座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宋亚轩的手指冰凉,死死攥着手机。
刘耀文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将宋亚轩整个揽进怀里。Alpha强烈的雪松味信息素在狭小的车厢内蔓延开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安抚意味。他大掌扣住宋亚轩的后脑勺,将人按在自己颈窝处,声音低沉沙哑

别怕
宋亚轩闭了闭眼,借着刘耀文熟悉的体温汲取力量

我没怕,我只是……觉得他很熟悉。他说的那句‘救过我的命’,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别想了,等回去找到那些‘礼物’,一切都会明朗
陈泗旭在后排紧紧牵着张真源的手,张真源脸色苍白,一直抿着唇,视线落在窗外飞掠的树影上。
十五分钟的车程被硬生生压缩到了七分钟。车子还未完全停稳,严浩翔便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别墅里灯光明亮,一切看似与离开前毫无二致。但踏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漂浮着一丝极淡的甜腻气味,像某种劣质的抑制剂,混杂着微弱的血腥味。
马嘉祺迅速下达指令

程鑫,你跟我上楼。耀文,你带着亚轩检查一楼客厅和厨房。翔哥,你去监控室。泗旭和真源去检查地下室
“好。”众人应声。
严浩翔快步走向监控室。推开门,屏幕上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所有的监控画面都被替换成了同一个画面:一段循环播放的老旧录像。录像里是一间白墙的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模糊的人影,而床边,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
那个少年的背影,严浩翔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宋亚轩。

这是什么
严浩翔心脏狂跳,他立刻坐到电脑前,开始强制切断网络、重置系统,试图恢复底层数据。
此时,一楼。
丁程鑫和马嘉祺刚推开主卧的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木质调香气,这是马嘉祺的信息素。马嘉祺脸色一变,反手将丁程鑫拉到身后。
床的正中央,赫然放着一个木制的八音盒。八音盒的上面,贴着一张拍立得,是宋亚轩睡着时的侧脸。照片的边缘,被剪刀剪出了一个狰狞的缺口。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轻轻打开八音盒的盖子。
“祝你生日快乐……”极其扭曲、变调的童谣从八音盒里传出来,而在发条旁边,并没有放戒指或饰品,而是放着两根被强行折断的、泡在淡粉色液体里的Omega抑制剂针管。

他在挑衅
马嘉祺的声音冷得结冰,他将丁程鑫挡在身后,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发给刘耀文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张真源压抑的惊呼

你们都快来地下室
所有人立刻赶往地下室。地下室的灯闪烁不定,陈泗旭正将张真源护在身后,而他们面前的储物架上,赫然摆着一排透明的玻璃罐。
罐子里,是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的各种动物标本。而最中间的那个罐子里,放着一只被解剖的兔子,兔子的脖子上,挂着一条极其眼熟的项链——那是宋亚轩高中时期丢失的平安扣项链。
刘耀文和宋亚轩此时也赶到了地下室。看到那条项链的瞬间,宋亚轩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刘耀文一把捞住他,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罐子,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这疯子到底是谁
严浩翔此时也从监控室冲了下来,手里攥着一个从主机上拔下来的数据盘。他扫了一眼地下室的情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2
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