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理想起家族的传闻,每一代都会有能看到亡灵过不到15岁的的小孩,都说是那位大人的转世。不是吗,那位大人,据说也只活到了15岁,智而早夭。
那么,这一代的又是谁呢,还是说已经被鼬杀死了?
善理陡然惊悚,不住地颤抖起来,身体像是寒风中晃动的枯枝,脑中唯一的清醒认知让她害怕的要逃走,腿却扎根在原地,无法挪动半步,陷入无尽的绝望之中。
是她吗?
富岳叔叔和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为什么灭族那天晚上,鼬明明发现了找到了在衣柜里的她,却没有杀她?如果鼬是为了力量才灭族,那么不杀她根本解释不通,一个灭掉全族的人,还会考虑木叶和土之国的关系吗?
还是说,其实她就是那位大人的转世,鼬为了看看传说中的力量才留着她?
善理不相信,鼬杀死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时流的眼泪是真的,富岳叔叔临死之前的的话也是真的,他说,“鼬,你真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孩子啊。”
善理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头顶,那时候鼬把手放在这里,恐惧的她感受到了温暖的摩挲,然后昏过去了。
那么,这次土之国又是为了什么让她杀死那些宇智波遗落的后代呢?他们根本没有写轮眼,血统在长久的遗传中早已淡薄了。
是为了用有血缘关系的族人激发她的写轮眼?也许,起初他们答应送自己来木叶,却没接受受相应的利益,就是也知晓了她身世的秘密。不过正巧富岳不舍得唯一妹妹的孩子流落在土之国先提出来的罢了。
这样一来,土之国也可以名正言顺地送她过来,如果她真的是转世而生,名义上她也是土之国的公主,终究还是要回去的。回去之后,再对她进行研究,宇智波家族的强大或许就不再令人恐惧了。他们甚至有现成的实验室,和云隐村悄悄建立的那个实验室,不是还进行过对日向族人的解剖吗?可惜的是,中间出了一点变故,宇智波家族提前灭族了。
这次,或许是看到了白烛的强大,才又让她执行了这个计划,激活她的血统,才能掌控白烛的力量。
一切想象中的恐惧全都挤在善理脑中,有如事实,她觉得两腿抖颤得厉害,不断的泪水,雨帘一般,流过面颊和颈窝,浇灭了最后一点对土之国的血缘牵绊。
迷迷糊糊地走在路上,泪水已经被风吹干在脸上,头发也早在飞速的奔跑中随便的糊在脸上,刮得又疼又痒。火影楼一路沿着楼梯上去,来往的忍者都忍不住多瞧几眼她狼狈的样子。
立在门口的玄间和青叶问她说话也听不到似的,善理只一个劲说,“我要见火影大人。”无奈,玄间吐出牙签,说,好吧,那就让你进去吧。
也许这个样子实在太过于异常了,进去之后,满屋子的人都看着她,没人知道要说些什么。
佐助从来没有见过善理这样失落了无生气的模样,有点结结巴巴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一把打落佐助要去拉她的手,善理猛地冲到三代火影桌前,盯着老头儿混浊的眼睛看了许久,久到三代火影不由得猜想善理是不是要回土之国了,这是因为不舍所以大哭了一场来告别吗?
不想善理忽然开口了,“我从土之国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了趟水之国,漼师太给我算了命。”
旁边的卡卡西和凯小心翼翼的反驳,“从土之国到水之国再回木叶,这算什么顺路?你绕远了。”
三代火影倒是不在意地磕磕烟锅子问,“是去看新上任的水影了吗,听说你们俩是小时候的玩伴,现在感情也这么好真是不错。漼师太算的是挺准的,她怎么说?”
“漼师太说我活不过15岁。”善理撒谎比说实话容易,何况这些,都是漼师太过去说过的,听多了,她复述起来无比流利,“她说我是祸星转世,连带家人朋友也不得善终。”
三代火影松了一口气,这还比较好办,总算是暂且不用和土之国再打交道了,他现在分不出精力来了。
“为了这个你才这样吗,不必在意,漼师太毕竟老了,算的不准也是有的。”
“呦,现在的年轻人啊,太注重养生也不好啊,年纪轻轻担心什么寿命啊。”卡卡西难得的像个大人一样了。
“善理,少年就该充满活力才对,你这样多愁善感磨磨唧唧可不行,那个什么师太的话一点都不可信,你看佐助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喂,凯老师,不会安慰人就少说话吧。”天天很是无语。
“呐,善理,不要相信那些鬼话,我们大家才不相信你是什么祸星转世呢,是吧,李,宁次?”
“喂,佐助,你妹妹看起来很不聪明呢。”鸣人一脸欠揍的笑。
“鸣人,你是欠揍了吗?”佐助很不爽。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好好准备将要来到的中忍考试吧,善理,你现在怎么打算呢?”
“我要参加中忍考试,万一我活不到15岁,总得让自己的墓碑上有一段辉煌的历史吧。”
佐助拉着善理回家的时候,问,“你真的是因为那个师太的话哭的吗?小时候也有人这样说过,你不都是打回去的吗?你在撒谎吧其实。”
“啊,其实,我怕我活不到15岁啊,你想以前那些传闻,万一我是那个什么转世,才15岁我就要凉了,未成年我不能进祖坟,不知道我能不能埋在木叶,多吓人啊。”
“以后少想些有的没的。”佐助无语,不愿意说就算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