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呼哧呼哧抱着设备跟在后面。
缘哥,这玩意怎么这么重啊?
缘我抱它走一路了它亮都没亮过。
缘哥,它没有用的话我们可不可以先把它放在——
云枭没事,我来拎。
缘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放下歇了好多次的笨重设备被云枭单手拎走了。
缘它多重啊?
云枭跟四分之三个小妹差不多。
莫小节原来我是个量词。
缘擦了把汗。
缘一罐桶装水的重量啊。
缘难怪我姐抱着它时说自己的胸都被磨垂了。
虚快住口。
虚不要玷污我在枭枭眼里纯洁的形象。
云枭你最好有形象。
阿倾态度散漫地伸了个懒腰,从会议室那边走过来。
阿倾主办方让我们去隔壁小黑屋集合。
阿倾电脑和键盘都准备好了。
阿倾咦,哥你怎么亲自搬东西?
阿倾这种事情还是让小弟我来代劳。
阿倾准备从云枭手里拿走设备,结果拿了一下没拿动。
阿倾?
阿倾哥,你松下手,我帮你拎。
云枭拿稳了。
阿倾那当然。
缘控制着表情没有出声,准备看阿倾笑话。
云枭松开手。
阿倾WC怎么这么重!
他来不及发力,设备直接摔向地面。
虚哎!
我的身体快大脑一步已经冲了过去。
我想接住它。
枭宝的东西,绝对不能被摔坏了。
缘姐!别过去!
我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有一股很强的吸力把我的精神往设备那边吸,但肉体还留在原地。
这种情况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又死了吗?又要穿越回去重来一次了吗?
我当时很清楚地知道有个人在第一时间拉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到我的灵魂都被短暂地定住。
但是注定了的命运,他也无能为力吧。
……
我是被冷风吹醒的。
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缘在哇哇乱哭。
缘姐你不要死啊!
缘呜呜我还不会烧饭!
缘你死了我吃什么啊!
我赶紧睁开眼睛。
虚小赤佬自己烧!
阿倾天呐你们同居了?!
缘他是我亲姐!亲姐!
缘我叫她姐是因为她是我亲姐,结果我叫了以后你们也跟着叫她姐。
缘把我跟我姐的亲情淡化成了社会主义兄弟情我也好气的!
虚没钱买两个房子,被迫同居。
虚要不然谁会跟这种饭不会烧,拉屎沾边,衣服不洗,电话不接,洗澡必溅水的小屁孩住一起。
缘郁闷地蹲在地上画圈圈,站在他旁边的莫小节摸摸他。
莫小节虚姐,枭哥还在旁边。
莫小节要淑女噢。
虚咳。
我换了个矜持的语调。
虚当然只有我这样人美心善的温柔姐姐啦~
云枭大家都是醒来就在这里的吗?
阿倾哥不是第一个醒的吗?
云枭第一个是她。
莫小节举起了手。
莫小节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小节就以人类形态出现在了墓土。
阿倾原来这鬼地方叫墓土?
莫小节嗯!是光遇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