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断撞击着笼子,她只要一触碰到笼子,身上就会散发出黑气,那是那些怨魂。她这样相当于拿命去碰,只要她体内的怨魂足够多,笼子支撑不了多久就会断掉。
乔时夏再次甩出一张雷符咒,拉着张峻豪连连后退。
“听我的”

“我拖住她”

“你出去后用传音符告诉丛鸿他们消息”


“可是......”

“能行吗?”

“她的目标是你”
“就是因为是我”

“我才要留下来”

“况且我们都出去了”

“她就能逃离这里了”

张峻豪知道乔时夏说的道理,不能给外面的人添麻烦,更不能让普通人受伤。哪怕再担心乔时夏的安危,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他不能贸然决定和乔时夏共进退,他怕会害了两个人。

“好”

“夏夏姐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这个拿着”

乔时夏递给张峻豪几张符纸,又把锦囊里的护身符给他。
“防身用”

“记住”

“跑的越快越好”


“好”

“我一定会带人来的”
“我给你争取时间”

乔时夏右手聚力,拿出凝月弓。整座山头都是怨魂的怨气,灵力稀薄,无法传音,只能出去。而凝月弓这种靠天地灵气供养的武器在此处,也不能发挥出最大作用。乔时夏不知道自己能撑多长时间,但只要不把这鬼放出去,她就算成功了。
凝月箭凝聚成形,朝笼子里的鬼射去,刺穿她的肩膀。她跪地尖叫,停止了动作。
“快走!”

张峻豪立马朝着反方向跑去,他把护身符戴在脖子上,手中紧紧攥着符纸和剑。
周围的树木变得扭曲,仿佛一瞬间活了过来,它们挥舞着树枝打向张峻豪。
张峻豪到底是绝影教出来的,虽然法力不高深,但还是学会了很多技巧。他四处躲闪着攻击,又甩出符咒,一把火烧掉变异的树木。
快点,得再快点,不然夏夏姐随时可能危险。张峻豪奋力狂奔,挥剑斩断挡在面前的荆棘。
乔时夏紧盯着笼子,有一处已经黑了,她再次聚力,一下射出三把箭,直直逼向那鬼的要害。
#捣蛋鬼 “为什么?为什么!”
#捣蛋鬼 “为什么要阻拦我!”
#捣蛋鬼 “我等了百年”
#捣蛋鬼 “我要仇月死!”
“你已经要的不是仇月死了”

“你要苍生陪葬”

“你们本就不该在这世上”

“仇月犯下的错”

“自然有天理道法来判”

#捣蛋鬼 “天理?道法?”
#捣蛋鬼 “若真有天理道法”
#捣蛋鬼 “我们怎会枉死!”
#捣蛋鬼 “你居然还转世成了道者”
#捣蛋鬼 “凭什么我们受的苦”
#捣蛋鬼 “你不用受”
#捣蛋鬼 “凭什么!凭什么!”
“这是天道自然!”

“我比你们更想杀掉仇月”

“但他的罪”

“该由道会来定”

乔时夏曾经冲动过,也盲目过,甚至因为受罚。她不明白为什么恶人害人后还能继续活在这世上,更不明白为什么要阻止被害死的怨鬼害人。
可这一路来,她逐渐想明白。她是道者,这是责任。没有人能私自去定一个人的罪,只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