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皓离得近,见鬼身上没有太多的怨气,直接往他头上贴了张符,让鬼动弹不得。
一行人见鬼不动了,上前纷纷围在水缸周围,仔细观察水缸的样子。

“它看起来好破”

“应该有些年头了”

“像是江里捞出来的”

“还滴着水呢”

“这该不会是......”

“凶杀片吧”

“恐怖杀人魔?”

“别吓我啊”

“我胆子小”
那鬼被贴了符咒不能动,只能听他们说话。他眼睛滴溜转了几圈,想要驱动水缸中的水草。鬼的道行并不弱,即使被禁锢住了,也还是有力量去吓人。
水草在他的驱动下慢慢从水缸里爬了出来,就像是巨大的深渊口中吐出正在消化的东西,水草发黑还有些腐烂,看着让人作呕。
#邓佳鑫 “yue”
#邓佳鑫 “我要吐了”

“天呐这什么玩意儿啊”

“咦”

“好恶心”
乔时夏把手里攥着的火符扔了出去,这只鬼寄生在水缸里,可见生前是死在缸中无法脱身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但大概率也是仇月搞的鬼。
火符悬浮在水缸上空,不时发出火焰。鬼见到熊熊烈火,果然不敢再搞小动作了。
#讨厌鬼 “诶诶诶”
#讨厌鬼 “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现在就好商量了?”

“刚才还吓人呢”

“鬼都是善变的”

“不”

“是男人都是善变的”

“张峻豪收敛点”

“你也是男的”
“所以”

“你来这儿干嘛?”

乔时夏双手环胸,这只鬼虽然怨念不重,但法力也不浅,估计死后得了帮助,才有这样的法力。只是,帮他的人,又为什么不帮他完成心愿转世投胎?
#讨厌鬼 “你是乔时夏?”
“是我”


“你找她干嘛”
余宇涵挡在乔时夏面前,眼神不善地盯着鬼,似乎是怕他有所动作。
#讨厌鬼 “小伙子别紧张”
#讨厌鬼 “我只是受人之托罢了”
“仇月?”

#讨厌鬼 “不是”
#讨厌鬼 “他可不值得我这样做”

“你认识仇月?”
#讨厌鬼 “当然”
#讨厌鬼 “我好歹当鬼快三百年”
#讨厌鬼 “能不认识他?”

“那你找皎皎姐”

“究竟是为什么?”
#讨厌鬼 “这事也和仇月有关”
#讨厌鬼 “仇月并非善人和情种”
#讨厌鬼 “可别被他给骗了”

“骗倒不至于”

“那丫头不手撕仇月就算好的了”
“你知道些什么?”

乔时夏听出了鬼的画外之音,直觉告诉她,这鬼知道一切,或者,仇月的事他也参与了其中。
#讨厌鬼 “这我不能说”
#讨厌鬼 “我只是受恩人恩惠”
#讨厌鬼 “来报恩罢了”

“报恩?”
#讨厌鬼 “仇月的事情”
#讨厌鬼 “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


“姐姐算哪门子系铃人”

“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有前世”

“也不能算在她头上”

“就是啊”
#讨厌鬼 “等你看了”
#讨厌鬼 “就会知道了”
一个宝盒从水缸里冒出,乔时夏伸手打开,里面躺着一对钗子。她心下一动,竟觉得悲从中来,想要去触碰。
在她触碰的一瞬间,原本灰扑扑的钗子突然发光,露出本来的模样,锋利的钗子划破了她的手,一滴血滴在钗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