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月揭下黑色斗篷,竟是一头白色长发,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乔时夏和他隔着几米相视,却能感到他的悲伤。
乔时夏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被人当替身的感觉。即使是上一世的缘分,可她终究不是上一世的人,她只是乔时夏,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影子,哪怕这个人是上一世的她。

“这些暂时不能和你说”

“以后你就会知晓了”

“我送来的都是功德”

“你收下”

“虽然你已经摆脱了诅咒”

“也从活死人那儿拿回了一魄”

“但你的天命未变”

“你得改命”
“你知道活死人的事?”

乔时夏听出了关键,仇月出现的太过巧合,恰恰是在活死人彻底死后。他不仅让她恢复了记忆,还多出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她从未和别人说过。
这段多出来的记忆告诉她,她天生命中带死结,即使这次的劫难度过了,也不代表她能平安一辈子。
这个死结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积功德,再得到心上人的心头血,两者结合方能化解。但心头血珍贵难得,寻常人要是被取了心头血,基本没活头。
乔时夏现在也没有心上人,再者,不能再有人牺牲了。她不是圣母,但她觉得自己也还没有到需要别人牺牲来换取生命的地步。生死在她看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她不后悔。

“那是我安排的”

“我早知活死人身上有你的一魄”

“才布下种种让你们一步步地去寻找活死人”
“我要感谢你?”


“我们还会再见”
仇月没有回答乔时夏的话,斗篷一掀,消失在原地。乔时夏本就不指望能抓住他,仇月实力深不可测,他们不能冒险。

“夏夏姐”

“就这么让他跑了?”
埋伏在四周的少年们见仇月跑了,纷纷出来围在乔时夏身边。他们有些不甘,放走仇月,更像是放虎归山。
“他太强”

“我们不能硬碰硬”


“那他说的天命和死结......”
“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唬人的吧”


“夏夏”

“别骗我们”

“夏夏姐不是度过劫难了吗?”

“为什么仇月还说天命未变”
学了道术后,少年们的听力要比常人好很多,他们离得也近,把乔时夏和仇月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们直觉,乔时夏的劫难还没结束,甚至会更危险。

“我们可不信这是唬人玩的”

“他这样说一定有道理”

“夏夏姐”

“你还会有劫数吗......”

“仇月说的我们都听到了”

“他说天命难改”

“所以夏夏姐的劫难根本没有完全消除”

“对吗?”
乔时夏见他们固执地想要个答案,不由地叹气,她明白谁都不愿意听到最不想听的答案,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件事”

“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等有了办法”

“我们再解决”


“我们信姐姐”

“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们不能再失去乔时夏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