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哭完,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抹了把眼泪,笑得有些羞涩和窘迫。
英雄“让各位见笑了”
乔时夏“不”
乔时夏“我们很崇拜你”
张真源“前辈”
张真源“您还记得您为什么会在这儿吗?”
英雄“不大记得了”
马嘉祺“您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哪一年?”
英雄“好像是......民国二十六年”
严浩翔“您还记得您最后在哪儿吗?”
英雄“我记得”
英雄“南京”
宋亚轩“那是......”
丁程鑫“1937年的南京”
众人沉默,1937年的南京,他们都知道是什么。那是人间炼狱,那是暴徒虐杀,那是......沉痛的历史。
乔时夏“丛鸿”
乔时夏“你把他从南京带回来的?”
丛鸿“嗯”
童禹坤“这是,怎么做到的”
南京到重庆有一千四百多公里,就算丛鸿是会飞,也不可能在一个多小时里到南京把人带回来。
丛鸿“传送阵”
乔时夏“他家在这儿?”
丛鸿“嗯”
乔时夏“你还真是难得当回善人啊”
英雄“这是......”
邓佳鑫“没事前辈”
邓佳鑫“他俩经常这样”
左航“对对对”
左航“他俩不打架的”
左航“您放心”
朱志鑫“前辈您还记得自己是哪里人吗?”
英雄“记得啊”
英雄“重庆人啊”
严浩翔“皎皎姐”
严浩翔“前辈什么都记得”
严浩翔“为什么还会留在人间呢?”
张峻豪“回家执念太深?”
乔时夏“不止”
乔时夏“丛鸿,人交给你?”
丛鸿“你负责”
乔时夏“你能再狗一点吗?”
乔时夏“行,看在前辈的份上”
乔时夏“原谅你这一回”
朱志鑫“夏夏要怎么做?”
乔时夏“前辈”
乔时夏“我带你看看现在的重庆”
英雄“好...好”
刘耀文“我们能去吗!”
丛鸿“不行”
张泽禹“为什么啊?”
乔时夏“你们一起出去”
乔时夏“怕是要丧尸围城了”
邓佳鑫“好烦啊”
邓佳鑫“我们也想去”
童禹坤“没事”
童禹坤“得为前辈想想”
余宇涵“姐姐你们去吧”
余宇涵“注意安全”
乔时夏“行啊”
乔时夏带着有些局促的少年,走遍了重庆许多地方,给他介绍了现在人们的生活,现在中国是如何的强大。少年听的热血沸腾,一天下来,却还是想不起自己的执念。
乔时夏“前辈”
乔时夏“您还有什么一定想做的事吗?”
英雄“想做的事......”
两人停留在店铺面前,店里风扇吱呀呀地转着,十几寸的老旧电视传来新闻播报的声音。
“本台报道,今日早晨七点在南京遇难同胞纪念馆门前的树下,工作人员发现树下埋有一块1937年时的银元。银元上刻着名字,据调查,这枚银元,很有可能是当时的英烈埋于此。根据银元上的名字,工作人员在档案馆中找到了烈士,并决定重新将他的名字刻在纪念馆内的墙上”
英雄“我好像,记起来了”
英雄“原来我是怕被人忘了啊”
英雄“小姑娘,谢谢你带我见到了今天”
英雄“我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英雄“我们的子孙后代生活的很幸福”
英雄“我热爱我的国家”
乔时夏“前辈”
乔时夏“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的”
乔时夏“我们也热爱我们的国家”
怎么能忘记呢,怎么会忘记呢。我们身上背负的不是苦难,不是包袱,更不是仇恨。我们身上背着的,是沉痛的历史,是先辈的期望,更是国家的未来。
站在解放碑下的英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随后散去。乔时夏眼含热泪,冲着解放碑深深鞠了一躬。
不会忘的,只要记得,他们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