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剧院门口,白幼宁正在那儿找他们,一看到他们坐的车,赶紧就跑了过来

#白幼宁 你们怎么才来呀
#路垚 你怎么来了?
#白幼宁 到处找不到你们,想来想去,就只有来这里等了
#乔楚生 出什么事了?
#白幼宁 刚接到内部线长,工部局担心黄老大劫法场,把枪决安排在凌晨了
这么急?

#路垚 这也行?
#白幼宁 所以在午夜之前,你们必须要找到真凶,否则我爹和黄伯伯的梁子,就永远结下了
幼宁,你别担心

#路垚 嗯,我们会尽力的
乔楚生和路垚带人进入剧院,借着做工程检测的名头找密道,但是没让白幼宁和沐柠进去,但是后来白幼宁还是拉着沐柠跟了进来,一进去巡捕们正拿着锤子到处砸,白幼宁赶紧跑过去要拦着,沐柠在后面慢慢走

#路垚 放心,东西砸坏了,(指了指乔楚生)他赔

吴先生:简直是土匪强盗,我要去告你们!
#路垚 砸!
#白幼宁 喂!你们干吗呢,停下,停下
门口的两个巡捕停了手,白幼宁扶住吴培彦,吴培彦也拿出怀里的药吃
你们都轻点啊

#乔楚生 对,我们是来办案的啊,轻点,不是抢劫
说完带着沐柠走去另一边,又过了一阵子阿斗来跟三人汇报情况
#阿斗 所以的房间都进了、砸了,什么也没有
#路垚 你确定吗?
#阿斗 你放心,一个都没落下,该砸的房间全都砸了,没有发现密道
那这幅画呢?

阿斗很费力的把画拿下来
(很沉?走到画旁边)

#乔楚生 不是我说你们啊,天天就知道混日子,干这点活累成这样
哎,(敲了敲)你别训他,这个画确实不会轻


路垚郁闷的走到一边坐下
#路垚 怎么会这样?
#乔楚生 可能老天想收了他吧
这时候传来音乐声
#路垚 哪儿来的音乐啊?
#乔楚生 盛乐会,最近搞活动,门票、酒水全都免费,天天爆满,我记得你上回说是有这么回事吧,阿斗
#阿斗 是啊
##路垚 这么晚不怕扰民吗?
#阿斗 人家有钱啊,买通了附近所有巡捕和保安,吵翻了天都没人管
#路垚 (坏笑)你怎么知道?
阿斗不说话了,看了看乔楚生
(没人管这事看样跟他脱不了干系)不过这大晚上的桑巴、伦巴,恰恰,一个比一个快,这是想干嘛?

#乔楚生 (看向路垚)现在几点了
#路垚 十点半啊
#乔楚生 那不应该啊,应该放慢歌了呀
#路垚 为什么?
#乔楚生 喝酒喝到这个份上,该聊的聊差不多了,放首慢的搂着跳,就该带回家了呀
#路垚 (看了看乔楚生,又看了看沐柠,叹气)
(笑)看来,我们乔探长经验很丰富嘛

#乔楚生 没有没有(伸手搂沐柠)那都是以前的的事了,而且我只把你带回家了,绝对没有别人,真的…
路垚笑过之后突然站起来边跑边说
#路垚 哪儿有电话,快点
路垚给林小白打电话,沐柠凑到一边听了一下,跟沙逊银行有关,明天沙逊银行的伊斯坦布尔号要出发去香港,路垚打完电话出来思考了一下,跑向后门,乔楚生和你沐柠跟过去后,就看路垚蹲在地上看
(四处看看,垃圾桶呢?还有那些东西)

#乔楚生 找什么呢?
#路垚 车轮印
#乔楚生 为什么呀?
路垚没有回答,只是思考之后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怎么啦?

#乔楚生 怎么了?
#路垚 脑袋疼
你跟我说说。你想到了什么才要打那个电话,他之前跟你说了什么吗?我来想就好

#路垚 林小白前两天来找我,跟我说沙逊先生最近卖了好多产业,把钱都换成了黄金打算转移,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吴先生在哪儿?
#乔楚生 幼宁陪着呢,说是情绪很不稳定,咱就别招他了
#路垚 我得跟他道个歉(跑走)
(黄金,银行,剧院,下水道,音乐,吵闹,十点多这么闹不正常,明天出发…)

路垚跑走后,乔楚生看沐柠没动
#乔楚生 想到什么了?
楚生,叫上所有人,马上到沙逊银行,必须要快

#乔楚生 怎么了?
你想对了,确实是有人挖密道,不过目标是沙逊银行的金库

#乔楚生 我马上叫人
说完后路垚也跑了回来,要找乔楚生
他去叫人了,沙逊银行门口集合

#路垚 嗯,我们走
于是三人来到沙逊银行,设下圈套等着人来

#阿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杀人案查到一半变黄金盗窃案了?
#路垚 想知道啊?跟我下去看看(顺着梯子下去)
然后乔楚生沐柠阿斗也都挨个下去了,几人顺着下水道走
#路垚 老乔,你说你这个施工质量,真应该把你拉出去枪毙一百回
#乔楚生 告诉你,如果我不接这单子,这么大案子能破的了?
(笑)

#路垚 那倒未必
#乔楚生 (被绊了一下)什么?
好像是人

四人赶紧凑近,用手电照着看
#乔楚生 老葛?
顺着通道走出来,正好是剧院的厕所附近
#阿斗 哪儿都找了,就差这个厕所,差点功亏一篑了
回到剧院里面,白幼宁正好扶着吴培彦走了过来
#路垚 吴先生,经过复查,我们终于找到真凶是谁了

吴先生:是谁?
这个凶手就是您啊,案发当晚,在那个储藏室里从头到尾就只有陶宇自己,因为凶手并不在室内,所以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密室杀人

#白幼宁 那操作皮影人的是谁呀
#路垚 当然是吴先生了,当晚我们在走廊尽头同时看到皮影杀人,可实际上他在另一个房间。原理很简单,跟倒车镜很像,凶手事先在走廊上摆放了一面大镜子,案发时大家在走廊,凶手在这个房间操纵皮影,同时皮影通过走廊上的大镜子,反射到大家的眼睛里,造成了假象,让大家误以为我们看到的是走廊尽头的储藏室

吴先生:镜子?你们可真有想象力
#路垚 我记得当晚大家目睹皮影杀人后,灯灭了,随后大家飞速朝储藏室方向跑,紧接着,凶手迅速从这个房间出来把镜子移到这边,然后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在大家面前。这招,替你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接下来,来说说那面镜子(看向沐柠)
这幅画明明是传统的中式国画,却用西式的框架装裱。当时三土问过工作人员,说是新换的画,但是今晚阿斗把它搬下来却特别的费劲,这个时候我们意识到这幅画有问题,于是我就又敲了敲,发现了点有趣的事(撕开画纸露出里面的镜子)

#路垚 案发当晚众人把走廊的画像挤掉,应该也是你搞的鬼,上边有个小洞插的是之前挂画的钉子,明显被人松动过
#白幼宁 为什么这么做啊?
找个合适的机会把画给换了,顺便再把这面镜子藏起来


吴先生:这只能是你们的猜测
#路垚 那你就说我们猜得对不对吧

吴先生:办案呀,需要的是证据
#路垚 那我接着说喽!幼宁回想一下,最后一次看到陶宇是什么时候
#白幼宁 演出开始前,陶、吴二位先生上台,向观众致意,演出过程中陶宇也在,所以应该是演出完之后,才被杀的

吴先生:演出结束后到发现陶宇死,才多长时间呀?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啊
#路垚 您别着急嘛,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严重地怀疑,这位吴先生有作案嫌疑

吴先生:为什么?
#路垚 案发后沾了血的阎王皮影被放回箱子里,当时摆放的位置,严格遵守了皮影艺人的行规:男女皮影人之间,头跟身子不能混杂,人跟人之间不能脸对脸。为了避免身首混杂特意把它放在了第三个,这种习惯成自然的行为说明,凶手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皮影艺人

吴先生:戏院里面懂皮影的人,有十几个呢
#路垚 是啊,但是当时在现场的只有您一个
#白幼宁 从陶宇被杀,再到他出现在现场,时间这么短,来不及吧?
#路垚 演出开始之前,陶宇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乔楚生 你怎么知道?
根据尸检报告显示,陶宇的体内含有高浓度的降压药,陶宇本身长期的吸毒,血压本来就低,在服用高浓度的降压药之后,瞬间就会昏迷。吴先生,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您那个小瓷瓶里装的是降压药吧


吴先生:没错,可是…观众是听完整场演出的呀
那场演出是你一个人完成的

#乔楚生 怪不得目击者的口供里说陶先生的嗓子比以前要哑

吴先生:嗓子哑是因为他吸毒吸多了,我是人不是神,连演带唱、还有音乐,一个人绝无可能完成
#路垚 但是如果有老葛的帮助的话,还是有可能完成的哦。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以前是琴师吧

吴先生:好啊,那就请他出来对质啊
#乔楚生 老葛已经死了

吴先生:那就没办法了,死无对证啊
吴先生,你好像对老葛的死,并不意外啊


吴先生:这些天呀,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早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