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和沐柠两人刚离开白府,就接到了路垚和幼宁在药厂遭受了枪战袭击的消息,两人开车回家乔楚生换衣服,沐柠看乔楚生的表情觉得他已经知道是谁了,就没说话沉默的帮他准备了点吃的
#乔楚生 别担心,没事的啊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乔楚生 别,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你先去去看三土和幼宁情况怎么样了?
那好,你回来还得去白叔那吧

#乔楚生 嗯
(亲了他一下)快吃点吧,要不你还不一定几点才能吃上东西呢

#乔楚生 (笑)好
吃完之后乔楚生去黄老大家,翻进屋子里威胁警告一翻之后回来找白老爷子说了情况。沐柠去了公寓,到了公寓只有白幼宁自己在,问了才知道路垚去现场了六子陪着他,幼宁还说自己没事让沐柠去现在一起看看有没有线索,于是沐柠也去了案发现场。乔楚生从白府回来也来到公寓,问清楚情况也去了现场
#六子 为什么要晚上来,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路垚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怕人破坏现场,咱们得抓紧时间啊
#六子 不是,那如果已经破坏了呢
#路垚 应该还没有
#六子 那你怎么知道?
#路垚 你拍的那些照片我看过,跟现场没有区别,至少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被人动过的痕迹
这时候沐柠过来了
三土,六哥

#路垚 沐沐,你来啦
#六子 四嫂,叫我六子就行
我刚去看过幼宁,你们两个没事吧?

#路垚 有事我还能来勘查现场
#六子 没事
#路垚 你来了正好,一起找线索
好

#六子 不是,闻啥呢?
#路垚 炸药,不同种类的炸药,充分燃烧之后的气味不一样
#六子 我去,你狗鼻子啊
你还真说对了,他就是狗鼻子

#六子 不是,炸弹型号也能闻出来,那你闻一闻,这什么炸药
#路垚 没闻出来
沐柠也过去沾了一点闻一闻,又用说碾了碾
看起来这好像不是炸药吧

#路垚 嗯,目前常见的炸药,里边都含有硫磺成分,事后闻起来会刺鼻,但我刚才转了这么大一圈,除了焦味什么都没闻到
#六子 有没有可能是一种新型炸药
#路垚 之前法国人研究下一种液体炸药,无色无味、威力巨大
#六子 法国人?这法国租界上的事,杜先生比较清楚,要不我派个人去探探口风
#路垚 暂时不用
#六子 暂…
看着现场
当时是这个舞台爆炸吧

#路垚 是
那这就很奇怪啊

#路垚 确实
#六子 怎么了?哪不对吗?
#路垚 爆炸的中心是这个舞台,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会选择把炸药埋在地板下面,可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爆炸是自上而下的
#路垚 这是什么呀?
#六子 这个可能是舞台上的零部件吧
路垚用棍子挑起管子,仔细看了看,沐柠也看了看
(这么干净?看完后沐柠去舞台上看另外几个圆筒)

#路垚 拿回去化验
#六子 啊?为什么拿这个
#路垚 现场的所有碎片,都是以舞池为中心点,逐级向外扩散的,唯独这个东西,跟爆炸的时候气浪的方向不符,说明爆炸之后有人动过它
#六子 那也许是我们那天拍照不小心动的呢
那天爆炸,其他几个圆筒的内壁都被火给熏黑了,但是那这个的内壁非常的光亮,完全没有焦黑的情况

#六子 哦~那这说明什么呀?
#路垚 说明有人擦试过呀,爆炸之后有人专门回到现场,处理了痕迹
#六子 那照这么说,那一天现场可不少人啊,法医,这个巡警,包括救火人员少说几十口啊
#路垚 你那天找了多少人拍照
#六子 仨
把他们都叫回来吧,我们有些问题要问

#六子 好
这时候传来了脚步声,除了路垚两个都听到了
#六子 嘘,有人,快快,快走
说完就要带两人走到一边去,三人走到一边,探出头看
是楚生

#六子 你怎么知道
#路垚 她狗耳朵
🙄那衣服是我刚才给他找的,应该是去公寓没看到咱们就过来了(说完走了出去)

#路垚 哎,万一不是老乔…
楚生?

#乔楚生 (差点要掏枪,听到沐柠的声音赶紧收起来)宝贝儿,怎么就你自己?三土和六子呢?
俩人也走了出来
#六子 四哥
#路垚 你能不能不秀,怎么来都不说一声
#乔楚生 你们看的怎么样了?
#路垚 这场爆炸,大致知道是怎么完成的了
沐柠看着路垚没有说话,这件事还是得他自己下决心,把圆筒送回巡捕房化验后,几人各回各家,时间很晚了,几人回到家就睡觉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吃着算是午饭的早饭
#乔楚生 你俩知道谁是凶手了嘛?
应该是邹静

#乔楚生 那抓人去?
不行,我现在只是一个猜测,检验结果还没出来,证据也没有找到

#乔楚生 嗯,要真是邹静,那三土这…
嗯,得好好安慰他了,不过别带他去那些舞厅、长三堂什么的啊,小心幼宁找你闹

#乔楚生 不去不去,自从有你之后我除了有案子路过都不路过了
怀念?

#乔楚生 怀念什么啊,我有你就够了
两人边吃饭边说着话,直到电话响起来,乔楚生站起身来去接了电话,是白幼宁打过来的,跟他说了路垚的话,之后乔楚生就派人找到了证据,之后和沐柠一起去了曼森俱乐部找邹静,进去的时候三人正在举杯

安德森:乔楚生,你来这里干什么?
#乔楚生 当然抓人了,邹小姐,跟我回巡捕房―趟吧

安德森:罪名是?
#乔楚生 制造那起爆炸案

邹静:我?你有证据吗?
沐柠默默的看了邹静一眼,邹静跟沐柠对视后强装镇静
#乔楚生 非得在这儿说?

邹静:不说清楚,我怎么跟你走
#乔楚生 好啊,那我把案情的来龙去脉先梳理一下,有不对的地方,您多指教。你姐姐邹颖和白老大合伙做生意,起初生意还算顺利,不过她不善经营导致收支严重的地失衡,为了弥补亏空,她利用药厂的职权从鸦片中提取了海洛因,然后走私到香港赚了大钱。不过也因此得罪了白老大,为了寻找新的靠山,她就逼你给黄老大做妾,你们因此就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邹静:所以我就要杀人吗?不至于吧,再说我一个弱女子,炸药是从哪儿弄的
#乔楚生 引发爆炸的不是炸药,而是面粉

邹静:面粉能炸死人,真是闻所未闻
#乔楚生 面粉之所以会引发爆炸是因为…
说着说着突然忘记了,于是乔楚生打算掏小抄看,沐柠接过话
面粉之所以会爆炸,是因为粉尘具有较大的比表面积。与块状物质相比粉尘的化学活动性强,接触空气面积大,吸附的氧分子多,氧化放热过程快。当条件允许的时任何一粒粉尘被点燃,都会发生剧烈的燃烧反应,瞬间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比例大概是每立方米空气中含有9.7g面粉后,一旦遇有火苗、火星、电弧或适当的温度,瞬间就会燃烧起来,形成猛烈的爆炸,其威力不亚于炸弹


邹静:乔探长,当晚你也在场啊,面粉是从哪儿来的
#乔楚生 从干冰机里喷出来的,当晚,舞台上有六台干冰机,其中五台填装的都是干冰,只有一台装的是面粉。演出开始时,五台机器同时启动,干冰形成水雾,与面粉颗粒混合在一起之后,由于冷空气比热空气的质量低,水汽下行。不久之后,舞台上就只剩下不易流动的面粉颗粒,空气中的粉尘浓度越来越大,在邹颖唱完歌和刘会长合影的时候,记者的闪光灯点燃了粉尘,然后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邹静:即便如此,怎么证明面粉是我装上的
#乔楚生 很简单,案发以后,你得知路垚会来侦办此案,出于对他办案能力的担忧。你决定冒险回到现场,把干冰机的喷筒內壁擦拭干净,昨晚他们勘察现场的时候,找到了被你擦干净的干冰机喷筒

邹静:现场那么多人,为什么说是我擦的
#乔楚生 喷筒内壁上有你的指纹,擦拭的手绢,被你扔在了舞台后巷的垃圾桶里,那上面也有你的指纹。而且我们在后巷,还发现了些许搬运面粉的痕迹,但是喷洒碘酒之后面粉变了色,我们在上面发现了你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舞厅的后台

邹静: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的
#乔楚生 你的鞋

邹静:鞋?
#乔楚生 案发当晚,你穿的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次日一早在巡捕房,你声称自己昨晚整夜都没有回去,但是你却换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这个奇怪的举动引发了路垚的怀疑。在舞厅后巷的垃圾桶里面,我们找到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这说明你早就预见到,当晚会有弄脏鞋子的情况发生。在你家,你从垃圾桶里翻找打火机,你不抽烟,你姐抽烟,所以在离家前,你知道你姐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才会把打火机扔进垃圾桶里面,至于面粉,你家的账本上清清楚楚地记得,三天前花了二十大洋买了面粉和大米。在厨房路垚发现,面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由此推断出是面粉引发的爆炸

邹静:所以我是弄巧成拙了?
#乔楚生 我猜想你把账本和子弹送给我,是希望我们在查到白老大的时候,可以自动销案对吧?

邹静:这个前男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
#乔楚生 我的话说完了,可以跟我走了吗?
邹静站起来面色平静的走了出去,巡捕们也跟着出去了

安德森:好极了,今天居然能亲眼看到探案过程,真是太精彩了
#乔楚生 客气了(从口袋里拿出报纸)
诺曼接过报纸

诺曼:这是什么?
#乔楚生 我们在邹家发现的,上海泰晤士报,经过仔细核对我们发现,这个跟原版有些许的不一样啊

诺曼:什么意思?
#乔楚生 这份报纸是特制的,只有邹静看得到,而且这上面刊登了很多有趣的内容,面粉厂大爆炸,干冰机的工作原理,我想邹静一定是从这些资讯当中,获得犯罪灵感,所以与本案相比,我们对隐藏在案情背后的线索,更感兴趣

安德森:请问,你在暗示什么吗?
#乔楚生 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让路垚留下来,毕竟租界的长治久安才是重中之重
安德森和诺曼互相使着眼色,诺曼同意后,安德森伸出去

安德森:成交
#乔楚生 (拿起报纸)那,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