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审完张恭又回到了钟楼
#路垚 (闻着味道走到小摊前)
#乔楚生 属狗的呀你

老板:我今天换了荠菜馅的,尝尝
#路垚 来一客
我也要

#乔楚生 饿了?
不是


老板:好嘞,您拿好
#路垚 谢谢啊(走了)

老板:这是您的
谢谢老板


老板:刚才那位先生的钱…
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
#乔楚生 我来吧(掏钱付账)
给

#乔楚生 我不要,你饿了你吃吧
我不饿,本来也是要买给你的,你没吃饭,虽然这个是你付的钱

#乔楚生 (心里暖暖的)好
两人看到钟楼门口的白幼宁
#白幼宁 我都帮你们打听好啦,这个花园里除了建钟楼的工人,就只有那个拉小提琴的还有那个算命的跟李亨利说过几句话
#乔楚生 说什么了?
#白幼宁 说李亨利平时作息规律,早上开工前是第一个到,晚上收工后呢,是最后一个走
#乔楚生 问题就就在这儿,他每天最后一个走等的谁,没有人知道

#路垚 (敲一敲)
这墙怎么这样了?

#路垚 可不,早上有雾还没觉得,你看这太阳一出来居然都照出裂纹来,这批砖绝对是次等货
#乔楚生 我可听说礼顿为了这楼花了四千两银子
#白幼宁 就这破砖用得了这么多钱吗?
(李亨利的钱,恐怕是在这儿得来的吧,但是应该没有这么多吧)

#路垚 看来有人弄虚作假、以次充好
#乔楚生 关键这花园是公家地,他们除了自己厂要审核成本以外还要跟政府报批,你说这么虚高的报价政府怎么就批了呢?
#白幼宁 你怀疑政府负责钟楼批文的人跟李亨利有勾结
#路垚 李亨利打发个花匠就花了一根金条,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几人来到建设厅查档案,路垚想要偷偷逃跑,被乔楚生抓住
#乔楚生 (拦住)一干活就想跑啊?
#路垚 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乔楚生 今天不把批文找出来,谁也别想睡觉(拉回来)
#路垚 你说这周科长早不休假晚不休假,偏偏要挑咱们找公文的时候休假,成心的
#白幼宁 就你牢骚多,批过的他们都当垃圾处理了,连个分类也没有,只能一件一件找了
#路垚 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呢,有阅读障碍,一看字就头晕,这种事还是沐沐擅长,我太影响你们的效率了
#白幼宁 (拿一摞文件扔过去)那你就一件一件地看
#路垚 (指)珐琅玻璃?这个周科长这么奢侈,贪官无疑啊
乔楚生和白幼宁随着他的话转头看玻璃,沐柠头也不抬地继续看文件,以她对路垚的了解不跑才怪
(无奈,随便他吧)

#白幼宁 没有啊,就普通玻璃
#乔楚生 唉(反应过来)
#白幼宁 那家伙不会跑了吧?
#乔楚生 你说呢
#白幼宁 沐沐你是不是知道?
(点头)

#白幼宁 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啊,你竟然帮他偷懒
让他去吧,估计是去现场了,我们继续找吧

经过一段时间查找,乔楚生抬头伸懒腰,看到沐柠还在继续看着,一边的白幼宁已经困的睡着了

(没抬头)要不要休息一下?

#乔楚生 你都没休息,我一个大男人休息什么?
(经历过高三的,你不懂,再看一两个小时也没问题)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


#乔楚生 找到了
(起身去旁边)

#乔楚生 幼宁(推醒)一担砖,单价六七毛比市面价格贵五六倍,这地价也贵啊,区区十几平,一千两银子
这俩人可真是没少贪啊

#白幼宁 确实,不过怎么是用银子?
#乔楚生 现在大宗交易一般还是用银子的,这李亨利一死,周科长就消失,他们俩肯定有利益纠葛,难不成周科长心虚了?
#路垚 查完了没啊?
#乔楚生 你倒是踩点来啊
#路垚 吃爆米花吗?
#乔楚生 (接过来递给沐柠)
(抓了点)谢谢

#白幼宁 你又去看杂耍啦?我们辛辛苦苦看了一下午批文,你还真有脸潇洒快活啊你
#乔楚生 确切的说是我俩看了一下午,明显高出价格的还有这么多
#路垚 看来这个周科长还是个惯犯
#白幼宁 不光是他,这里头李亨利监工过的项目至少八成
#路垚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找他来问个话呀
刚出建设厅大门,看到迎面而来的萨利姆

#萨利姆 晚上好,探长
#乔楚生 你怎么在这儿呀?
#萨利姆 报告探长,静安寺路街心花园又死一个人
#乔楚生 身份确定了吗?
#萨利姆 还没有,我们现在要去勘查现场
#乔楚生 走啊,去看看吧


清洁工:这血从钟楼里头一直滴到外边再一路向北,我顺着血渍跟过去一下就发现那儿躺了个人,真吓人哪
#乔楚生 大晚上你来钟楼干什么?

清洁工:探长,您有所不知,这不钟楼正在施工,厂里每天都派我过来打扫打扫
#乔楚生 那一般什么时候?几点啊?

清洁工:得等工地的工人都下了班,大概十一点左右吧,我的工作就是用厂里自制的肥皂水把钟楼里里外外这么一冲,一点脏东西都不留

#阿斗 怪了,这血流的路径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白幼宁 怎么说?
#阿斗 昨天张恭说得很清楚,血从钟楼流出来一路向西,李亨利的尸体也是藏在西侧的花坛里,怎么今儿又向这儿流了?
#白幼宁 那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阿斗 还没,恐怕得带回去查下失踪人口
#乔楚生 不用了,这人我认识
谁啊?

#乔楚生 周科长
#白幼宁 就是实业科今天休假的那位?
#乔楚生 对啊
(刚查到他就死亡了,死亡方式跟李亨利类似,应该是同一个人连续作案,但是杀他俩的原因是什么呢?)

#白幼宁 那这件事还得跟路垚也说一下,哎,他人呢?

乔楚生回巡捕房,路垚白幼宁和沐柠来到周科长的家里


佣人:三位请进
#路垚 唐三彩,这是明器吧?光这套都够在霞飞路买套房子了
三土,看这个(指着孔子画像)

#路垚 (扑过去)吴道子的孔子像!这都是真迹啊!(又像另一边跑去)

周夫人:先生,只要你能找到凶手,替我们老爷报仇,这屋子里的东西您随便拿
#路垚 您放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是咱们要不要先立个字据?
😓不好意思,您别见怪

#白幼宁 您是周太太吧?是这样,我们是想了解一下,周科长生前都去过哪儿?跟什么人打过交道

周夫人:老爷昨儿一早请了假,说要带我去天津玩两天,可是谁曾想…
你们计划什么时候去天津?


周夫人:今天一早,票都买好了
#白幼宁 那他昨天什么时候出的门?

周夫人:大概是七点过一些,临出门前还叮嘱我早点睡,不用等他
你知道他打算去哪儿?见谁吗?


周夫人:不知道,我们老爷最近比较忙,几乎每晚都出门
#路垚 周太太,周科长的工资才六十块钱吧?你能解释一下,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吗?
#白幼宁 周科长已经死了,现在呢没有人会追究他生前的事情,但如果你不把实话说出来,这凶手…可能找不着喽

周太太:你们跟我来

🤨(这么多还真是不少啊)

#白幼宁 😯

#路垚 (趴上去)

周夫人:最近一个月,老爷隔三岔五就带一根回来
#白幼宁 可银票多轻便啊

周夫人:这银票容易贬值,银子兑换成大洋到底也不划算
三人离开周科长的家,路垚手捂着肚子
#路垚 早知道干实业这么挣钱,我做什么银行呀?
#白幼宁 一个小小的科长就能贪这么多,死了活该
#路垚 媒体工作者最重要的就是冷静客观,情绪不要这么重嘛
#白幼宁 可是他们贪了老百姓这么多钱,指不定盖多少危楼呢,死这么轻易真是便宜他了,两个吃钟楼回扣的人,都死在钟楼底下,要说这事儿跟礼顿肥皂厂没有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路垚 是是是是是
#白幼宁 你老实得很可疑啊?把手放下
#路垚 我肚子疼不放
你拿人家什么了?

#路垚 什么拿什么了?我肚子疼
🙄哦

#白幼宁 你放不放?放不放?
俩人又打闹起来,乔楚生和沐柠两人坐在车上,白幼宁和路垚两人上车也不老实,在车上也继续闹,弄的整个车子都不停的晃动
要不咱俩下车吧?

#乔楚生 (无奈)
终于白幼宁抢到了路垚藏的东西
#路垚 他贪的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在我这儿也算是送归于民嘛
(无奈)走吧,楚生哥

#乔楚生 嗯好
四人到达礼顿肥皂厂的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正在打电话

(这一大堆的烟头,不少抽啊)


礼顿药厂董事长:不好意思,厂里的日常事务,抽烟?
#乔楚生 不了,我来是想问你,昨天和前天晚上你在哪儿?干了什么?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应该不是他,两人贪了钱确实没错,这听这董事长的电话也是因为这个问题焦头烂额)

电话铃响

礼顿药厂董事长:不好意思,接个电话。(一番交谈后放下电话)不好意思,刚才问我什么?
#乔楚生 我想问啊…
#路垚 没事了,董事长您贵人事忙,我们就不打扰你,走吧
我们走吧(拉着白幼宁)

#路垚 对,走呀,别耽误人家,走走走(推着乔楚生)
出了礼顿肥皂厂

#乔楚生 等等,(拉住路垚四处翻看)偷东西了是不是?
哈哈哈哈

#路垚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你看不出人家正忙吗?
董事长啊,没有嫌疑

#白幼宁 你俩发现什么了?
董事长的食指跟中指发黄,说明抽了大量的烟,烟灰缸、垃圾桶内的烟蒂是满的也证明了这点。而这满的烟灰缸和垃圾桶,他却没有倒掉,说明他一直没有空出门倒垃圾?而且按照烟蒂量来看,他起码有一天一夜没有空出门倒垃圾了

#白幼宁 那会不会是他就是邋遢,不爱倒垃圾呢?
#路垚 眼球充血,声音嘶哑,胡须也长出来了,衬衫上有褶皱,这些都不像是出过门,打理过自己的样子
#乔楚生 杀个人没必要打理自己吧?更何况如果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这两天他就在办公室工作呢?

#路垚 也不可能,我在他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百乐门前天年庆,只有晚上九点到十二点在场的人,才可以获得这个纪念版的火柴盒,如果说他想刻意制造不在场证明,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物证扔垃圾桶里呢?
而且虽然刚才听到董事长打的电话,两人在钟楼死亡也给他带来了很大麻烦,他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杀人的话完全可以选择别的地点而不会是钟楼

#乔楚生 他的嫌疑是洗清了,真凶呢?
#路垚 我有思路
#乔楚生 (示意他说)
#路垚 我们家楼下新开了一家面馆,他们家的葱油拌面,我惦记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