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外就有人急急敲门:“不好了,少宗主,温氏来人了。”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温氏!”江澄一个激灵翻起来,赶忙开了门,“温氏来做什么?”
“不知道,好像跟大师兄有关……少宗主,你快去看看吧。”
江澄就要出门,回头见温庭岚懒洋洋的往床上去,几步回来拦住他:“我问你,温氏来做什么?”
“找你们麻烦呗。”
“……”江澄一噎,“我知道他来找麻烦,可……为什么啊?”
闻言,温庭岚忍不住笑出声:“江澄,你还真是可爱,这麻烦当然是想找就找了,还为什么……”
“肯定是魏无羡又惹了什么事!”江澄笃定,“在温氏我就让他安分守己,不要惹是生非,他偏不听,羞辱温晁也就算了,在暮溪山还跟蓝忘机强出头,他……他就是个惹事精!”
温庭岚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道:“羞辱温晁怎么了?我经常羞辱他,我不光羞辱他,还羞辱温旭,也没见温若寒把我怎么样。”
“你!”江澄被他气的无言以对,“那……那你怎么会受如此重伤?难道不是温若寒?以你的修为,除了温若寒,谁能伤你?”
温庭岚恍然大悟:“原来你以为我是被温若寒打伤,难怪你这么爽快带我来莲花坞。不过说实话,还真不是他。”
这回轮到江澄纳闷:“不是他,那是谁?”
温庭岚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你问题怎么这么多?温氏都上门了,你还关心这些?”
“我都被你气糊涂了!”
江澄旋即去了前厅,温庭岚则去厨房拿了药膳。昨日江厌离回了眉山,走之前特意给他煲好了,稍微热一下就行。
虽有江澄的心头血滋养,但因他修为不高,所以对他心口的伤,效果并不显著。
他自己知道这事急不得,所以也没想着三五日就能大好。
从院子出来,老远瞧见一行温家修士横冲直撞匆匆而去。一转头,江澄正扶着几乎无法动弹的魏无羡过来。
温庭岚问:“他怎么了?”
江澄没好气道:“谁让他逞强!惹谁不好,非要惹那个毒妇?”
“谁啊?”
“温晁的侍妾,叫什么王灵娇,心狠手辣,在暮溪山他就非要跟人对着干,被封在地洞里还不知道长记性!”
“江澄……”魏无羡受了伤,一说话便拉扯的伤口疼。
温庭岚疑惑:“怎么是她?温晁没来吗?”
江澄没好气道:“你还想温晁来糟践莲花坞?温氏竟敢大言不惭说什么要在莲花坞建监察寮,一个小小侍女也敢登鼻子上脸,简直欺人太甚。”
“温晁怎么会没来?”温庭岚压根没听他抱怨,“他一向喜欢邀功,这种作威作福的事情没道理他会缺席。”
魏无羡笑道:“阿时,你还真是了解温晁那厮。”
江澄道:“没看见温晁,你遗憾是吧?”
温庭岚看了他一眼,又问魏无羡:“温氏提监察寮的事情,紫鸢姨难道就这么算了?”
魏无羡道:“赏了她一顿紫电,本来要将她扣下来,没想到那温逐流十分了得,连紫电也留不下他。”
江澄:“这温氏简直猖狂,下次……”
“下次?”温庭岚突然抬眼看着他,“先撑过这次再说吧。马上发信号,让宗门警戒。”
魏无羡和江澄面面相觑,继而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逗笑,忍不住伸手要去摸他的头,被温庭岚一把打开:“这些年有多少仙门名士死在温逐流手上?江叔叔不在,紫鸢姨留不下他,就表明莲花坞不是他对手,温晁胆小如鼠,此时不来,更待何时?”
“温氏如此强盗行径,他要敢来,大不了跟他们拼了!”魏无羡义愤填膺,尚且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温庭岚愣了三秒,若是往日,他定要为他抚掌。不过此刻,他只说了一句:“你们去拼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说完转身就走了。
“他什么意思啊?”魏无羡仍是一头雾水,江澄虽心有猜测,却也拿不准。
“不好了!不好了!!!”有弟子心急火燎连滚带爬的跑进来。
江澄叫住那弟子:“什么事鬼吼鬼叫的?”
“温晁……温晁带人前来,说是江氏欺人太甚,要……要血洗莲花坞!!!”
“砰!砰!砰!”
随之,数发信号弹冲上天空,登时炸开,刺耳的声音如钢针穿透耳膜,瞬间覆盖整个莲花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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