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
温旭不耐烦的倒腾着手上一杯茶,出去查看的弟子已经来回第三次话:“大公子,护法这会儿……午睡已经睡下了,弟子刚刚看过……”
“好他个温庭岚!”温旭闻言就将手上茶杯摔在桌上,“仗着父亲看重他,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不仅可恶而且可恨!”
他底下的客卿此时也随行在侧,这几年没少为应对温庭岚的事情出谋划策。
“大公子,”说话的人叫赵阔,因其心思灵巧,很得温旭赏识,“属下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说说看。”
“右护法刚出岐山就在来云镇歇脚,本就叫人意外。就算宗主看重,也不至于做的如此张扬。”
温旭不忿道:“他就是个张扬之人!生恐别人不知道他的行踪。自从来了温氏,架子排场比我还大,吃穿用度样样比照父亲的规格,偏偏父亲还就纵着他!”
赵阔道:“公子可曾想过原因?”
温旭恼道:“我爹的心思,我如何猜的透?”
“其实属下也一直不解,温氏出类拔萃的修士不在少数,宗主为何偏偏对右护法分外偏爱?”
“鬼知道!”温旭没好气的来了一句,他这几年没来由的被一个外姓人处处压一头,心里早就对他不满,“一个叛出蓝氏的丧家之犬,也不知道父亲看上他哪一点,收到温氏也就罢了,竟还给他无与伦比的尊崇和地位。他也配!”
赵阔略略琢磨了一下:“听闻右护法曾是蓝氏高徒,享誉玄门,从前无人不知清暮君大名,当年他叛出蓝氏,我们只知其事,却不知缘由,如今想来,道是叫人深思。”
“有话就说。”
“当年蓝氏爱重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今日宗主对他的重视,他有什么理由要叛出呢?”
温旭道:“有传闻说是他狼子野心,不甘心屈居人下,觊觎蓝氏家主之位,被发现后不得已叛出蓝氏。”
“他入蓝氏甚早,那时蓝大公子尚还是稚子,而且他与蓝氏双璧感情深厚,玄门众人有目共睹。就算他日蓝大公子接掌蓝氏,他受到的尊崇也只多不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虚名做出愚蠢之事?这不像他的作风。”
赵阔又道:“还有,既然他是叛出,为何这几年从未听说蓝氏捉拿此人?”
温旭一想也觉得有道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缘由我也不清楚,不过父亲应该知道,我温氏总不能招揽一个包藏祸心的人。”
赵阔:“是否包藏祸心哪里是一朝一夕能看出来的?护法行事古怪,就像此番前往青木崖,他却带这么多侍妾上路便叫人十分不解。大公子,你说护法是不是想趁机将我们此行的行踪透露给蓝氏?”
温旭顿觉有理:“对啊,他如此大张旗鼓,行进缓慢,不就是想给蓝氏通风报信?”
这时旁边有一修士道:“大公子,属下以为护法此行并无不妥。”
两人都将目光投向他,温旭看了他一眼:“孟瑶,你有什么想法?”3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