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一摆,那人从怀里掏出几个骰子扬了扬:“我也不欺负你,就玩最简单的,比点数。你敢不敢?”
“可以。”
那人拿过一个竹筒将骰子放进去:“不过,我们不比大,比谁小,一把过!”
金子勋问:“一把一百两?”
那人讪笑:“一百两加一只手。”
金子勋看着他:“好。你若输了,我再给你三次机会在我这里赢回你的手。”
“狂妄!我今天就教你做人!”说完,他抬手串起骰子,“我先来!”
一阵急促的摇晃,骰子在竹筒壁急促的碰撞,菜头抱着手,整颗心都跟着那只竹筒上下。
“啪!”片刻后,那人将竹筒盖在桌面上,看了一眼金子勋,“把刀给温三公子准备好!”
菜头不禁往他身后缩了缩:“统领……”
金子勋淡然。
那人见金子勋面不改色,脸色顿时变了变,不过也没立刻发难,而是猛的揭开竹筒。
“一!你输了!哈哈!”
三粒骰子摇成一柱,且点数一朝上。
这是能摇到的最小点数。
菜头顿时瘫软在地,那人看向金子勋,顺手取了旁边另一个人的佩剑扔给他:“断吧。”
其他人也等着看好戏。
金子勋看着面前的骰子,没动。
那人得意忘形的嘲讽他:“诶呀!温三公子这是吓傻了?没事,你要是真不想断手,我们还有一个主意!”
菜头忙问:“什……什么……”
“从我胯下钻过去!”
众人附和:“对,钻过去!”
菜头气急:“你……你们!”
“哈哈……”
满场哄堂大笑。
但金子勋神情自若,继而伸手拿过面前的竹筒,将骰子一粒一粒装进竹筒里:“该我了吧?”
那人看他还要摇,忍不住讥讽他:“你
还能摇出更小的点数?我看你是丢人现眼!”
金子勋看着他:“你不能,不代表其他人不能。”
那人一怔。
接着,只见金子勋拿起竹筒,使劲往桌上砸了三下,继而串起骰子,行云流水般摇了数下,继而扣在众人跟前。
那人愣了愣:“你……你开!我倒要看看,你能摇出花来?”
菜头也从地上爬起来,抱着手在胸前祈祷。
金子勋丝毫没有吊胃口,云淡风轻的将竹筒拿开。
“这!”众人一惊。
为首的修士见状也是一震:“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只见三粒骰子叠成一摞,也是点数一朝上,不过每粒骰子都只剩一半,剩下的部分全都碎在旁边。
不等他们从惊诧中回过神,金子勋淡淡道:“你输了。”
那人脚下一软。
金子勋接着道:“你有三次机会从我这里赢回你的手。”
那人半天没回过神。金子勋从菜头身上要了副新骰子放到桌面上:“这次,规矩由我定。”
那人见自己还有机会,赶忙打起精神:“什么规矩?”
“定点。”金子勋立在桌案跟前讲规矩,“三局定点。第一局:一二三;第二局:二四六;第三局:一三五。谁摇中的局数多,算谁赢。”
其他人从没听过这种玩法,都是一脸茫然。那人也心头打鼓,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骑虎难下。
金子勋将骰子推给他:“请。”
那人拿过竹筒,心一横,抬手晃动竹筒。密匝匝的声音撞着竹筒,也撞着每个人的心弦。
“啪!”竹筒落下,那人颤颤巍巍的将竹筒揭开……
“一二三!我……我赢了!这局我赢了!”
其他人也都为他欢呼,金子勋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提醒他:“第二局,二四六。”
有了第一局的经验,那人明显自信不少,拿过骰子小心翼翼摇起来。可这次结果却不如人意。
周围其他人都让他再来第三局。
“第三局,一三五。”
结果不出意外仍旧失败告终。
那人有些沮丧,可一想自己仍旧有一局胜算在手,只要金子勋手气够差,那么赢家依然是他。
想着,他又将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该你了!我道要看看如此古怪刁钻的玩法,你能赢几局?”
金子勋看了他一眼,只伸手将骰子拿过来。
那人道:“你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用它。”
说着,随手一扔,三粒骰子,粒粒分明。
菜头紧紧盯着桌面,立马叫道:“一二三!统领!”
待众人看清,金子勋将骰子收回来,再次随手扔出去。
“二四六!”
此话一出,那人顿时脚下一软。
金子勋看了一眼,接着扔出第三局。
“一三五!统领三局全胜!”
见状,那人顿时滑倒在地,周遭众人瞠目结舌。
金子勋走过来看着地上那人:“你输了。”
那人失神若痴,直到旁边的人将他扶起来。
金子勋看着他:“愿赌服输。该你履行承诺了。”
那人满眼惶恐,周围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蝉。
“我看你用的是右手,那便切下来给我。”
见人不依不饶,那人只得强装笑颜求饶:“金公子!咱们……咱们闹着玩而已,没必要……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是你们先认真。”
那人道:“这……我们跟菜头开玩笑。再说,咱们都在聂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僵了都不好看……你说是不是?”
金子勋看着他:“是吗?”
“是啊是啊!咱们宗主向来法纪严明,他要是知道咱们私下聚赌,定会严惩……菜头!”那人一声大喝,“你难不成想给你家统领惹麻烦?看宗主不把你们这些老鼠屎都给赶出去!”
菜头有些不安:“统领,要不……要不算了?”
金子勋没应。
那人以为他改变主意,忙跟人套近乎:“金公子,你以后就跟我混,凭你这手本事,以后……”
“啪!”
金子勋抬手甩了那人一个响亮的耳光打的那人眼冒金星,口鼻出血。
动静吓得其他人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这一耳光,是给你长记性,我带来的人,谁欺负都不行。”
“金子勋,你……”
“啪!”话未出口,又是一记耳光。那人鼻血长流,左脸肿的老高。
“这一耳光,是教你规矩,休说我现在是你上级,就算我是闲人,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那人气急叫嚣:“你……你敢打我?你一个数姓家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啪!”抬手他又一耳光抽过去,这一耳光差点将人抽背过去。
“就凭你们宗主首肯。”
“你……你!”
金子勋伸手将自己的玉佩拿回来:“菜头欠你们的银子就算还了。再有下次,我就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罢,领着菜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去……2
2,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