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恽如何会是温逐流对手?一番交手,不仅被其重伤,更是被化了金丹。王恽被擒住之后,王氏弟子谁还敢乱动?全都被温晁缴了剑,押在院子里。
温晁见王氏弟子不敢再战,就要大显威风,金子勋觉得事态严重,便上前阻他:“二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
温晁正在兴头上,如何会停手?“老三,这些硬骨头就是得狠狠敲打,不然,他就真要翻了天。”
“二哥,今日之事,错不在他们。我们实在没必要将事情闹大,如此,有伤我温氏声名。”
温晁才不管这些,一把将他推搡开:“你懂什么?我看哪个不怕死的敢胡说八道?”
说罢,他一脸嚣张对着院子里王氏众弟子道:“小小王氏,也敢同我温氏作对?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着,瞥见旁边女子容颜姣好,色心乍起,伸手便将那姑娘拉进怀里:“来,小宝贝儿,香一个。”
任由那姑娘挣扎,温晁都不肯放开。
“畜生!”王恽大怒,“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放开她!”
温晁闻言,脸顿时就垮了下去:“本来你女儿只要跟我香一个,我就打算饶了你这条狗命。可现在,本公子不乐意了……”
说着,拔剑就杀了王恽,金子勋一震,旁边温宁也是一惊,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
“爹,爹……”那姑娘急得大叫,可温晁仍旧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旁边的弟子门生都被温氏修士缴了剑,虽愤恨至极,却无一人敢乱动。
温晁攥着那女子的手,叫嚣道:“你爹已经死了,以后就跟着本公子,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啪!”那姑娘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无耻之徒,你休想!”
温晁摸了把脸,脸上的笑容渐渐沉下去,他将那姑娘一把推给旁边的温氏修士:“都是些不识抬举的东西!来啊,给我把这破地方烧了!让他们亲眼瞧瞧跟本公子作对的下场!”
金子勋怔然。
眼看着王氏仙府在他跟前,付之一炬。
其弟子门生也都眼睁睁瞧着,虽愤恨至极,却也无可奈何。
原本口头训诫一番便能达到效果,如今温晁这样一闹,直接就把王氏给烧了。
金子勋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那份不安不仅是他为温氏前途担忧,更有几分深埋心底的说不出的意味。
温晁还是将那姑娘强行带走。任由金子勋好说歹说,他都不肯放了那姑娘,金子勋逼的急了,温晁便祭出他的法宝:“大不了本公子娶了她,反正王氏也没了,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不依仗本公子还能依仗谁?”
金子勋没理由再拦他,只能眼睁睁看他把那姑娘带上马车。不过温晁心气之高,岂会当真娶一个王氏女子?半道就将那姑娘玷污了,扔在草丛里,拍拍屁股就走了……
金子勋气不打一处来,跑去质问温晁,温晁却揽着他的肩头跟他说:“老三,你这是怎么了?咱俩以前不是经常这么干吗?你现在这是还没适应,慢慢适应就好!”
金子勋半天都没回过神。
他既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他又怕自己做过。
“三公子,你怎么了?”温情问他。她方才听见温晁所言,知道他此刻为何沉默。
金子勋摇摇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瞧见温宁垂着脑袋,一脸悲伤,金子勋便问她:“温宁怎么了?”
温情看了一眼:“他啊,跟你一样。”
“嗯?”
“见不得那些恶心场面。”
金子勋似懂非懂,又朝温宁看了两眼。
夜里,待众人睡着,金子勋瞧见温宁竟偷偷离开他们歇脚的地方,心下疑惑,便起身跟着他。
谁知,他却是跑回去想要救那姑娘。那姑娘遭了大难,如今已失了神智,根本认不出人,温宁便将她带进一处山洞,又生了火给她暖身子……
“你好大的胆子!”金子勋一进山洞便呵斥他,“竟敢偷偷跑出来救这姑娘?”
温宁一惊,瞧见是他,一时竟手足无措:“三……三公子,姐姐说了,不……不能见死不救。”
金子勋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姑娘,她蜷在角落里,已近乎呆滞:“你知不知道?你救她,若是让二哥知道,必定会狠狠修理你一顿。若是叫王氏的人碰上,你穿着这身温氏校服,定然也讨不了半点好。”
“我……”
“好了。这姑娘已无性命之忧,就将她放在此处,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可……”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照顾她一辈子?”
温宁赶忙摇摇头。
“那就快走。”
温宁将手上的树枝扔进火堆,又看了那姑娘一眼,起身随金子勋离去。
谁知,刚一出洞口,就碰见王氏的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王氏弟子瞬间将他们围起来,有人进了山洞,正好又瞧见他们的小师妹……
“你们这些灭绝人性的畜生!”有人大喝一声,“欺人太甚!”
“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温宁企图解释。
“误会?”旁边又有人道,“你们这些温狗,烧我王氏仙府,残害我王氏弟子,还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该死!该死!!”
“同他们说这么多做什么?将他们剁碎了喂狗!替我王氏死难的弟子报仇!替小师妹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