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众人看完聂怀桑认完亲后,又听到了几个另人震惊的事,一个是被称为脓包废物的清河聂氏二少爷,竟然是个藏得极深的心思缜密之人。还有一个便是薛洋屠城。
众人脑子里一直回转着水镜里放的,聂怀桑勾着笑,眼中冰冷,淡淡的道:『金光瑶手中捏有半块阴虎符,原本我的计划中是设计金光善的私生子莫玄羽献祭复活魏兄,借着莫家庄活人失魂一事,把蓝氏的小辈引到莫家庄,有思追小公子在含光君定会紧跟。莫玄羽在莫家庄献祭魏兄,正好两队汇合。再由魏兄和含光君一同查出当年金光瑶所做的事,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将金光瑶的隐藏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当众给扒下来。』
顿时看着聂怀桑的眼神就变了,十年布局,世家子弟做诱饵,聂怀桑他够狠,够果断,还演戏好,十年若不是赤峰尊还活着,及时的截断这一连串的计划。恐怕金光瑶都不会发现。
而金光瑶好像认命似的,没有争辩什么,在他心里,不过是成者王败者寇罢了。不过这个聂怀桑他可真还行,比自己还能忍。
就在这时,魏无羡将视线从水镜里收回,看着聂怀桑意味不明的笑道:“聂兄啊!藏得可真深呀!”
聂怀桑一愣,“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挡住自己的下半脸,眯着眼睛,意有所指的回道:“承让承让,不及魏兄的万分之一,不声不响的有了个这么大的儿……”
“砰”的一声,只见聂怀桑话还未说完,就被他大哥聂明玦一掌拍倒在地上。
聂明玦大声的怒吼道:“聂怀桑,你怕不是想死。”
聂怀桑一震,立即爬了起来,看了看水镜里苦逼的自己,又看了看怒火飙升的大哥,讨好道:“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然后脑子里飞快的想了想,霎时间眼中一闪,指着水镜笑着忽悠道:“大哥,你看没有你在,我容易犯错,甚至还变成了满腹阴谋诡计的人,大哥,怀桑离不开你呀!怀桑做不得宗主呀!会害人的。”
就在聂明玦狐疑的看着聂怀桑,考虑要不要多留在清河指点指点聂怀桑时,突然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
“姑父,你放心好了,怀桑叔叔在你不在清河的十年里将清河打理得井井有条,宗务处理的信手拈来,而且莫家庄时,怀桑叔叔是做了两层保护的,若是阿爹没来,他也会让一旁暗处的修士出手的。您不用担心怀桑叔叔学坏。他、可、善、良、了”只见蓝思追坐在魏无羡身边,眼神带着不明的笑意看着聂怀桑,在最后一句甚至还一字一句的说着。
聂怀桑看着蓝思追那个笑意,莫名的一怵,瞪大着眼睛,整个人都僵了。突然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只闻他大哥,大笑一声,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着他最熟悉的嗓音说着他最害怕的词语。
“哈哈……好!如此甚好!怀桑从此以后清河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以后欢迎你来乱葬岗找大哥。”
闻言,聂怀桑就着他大哥拍他的劲,跌坐在地上,震惊的看着他大哥,心道:大哥,你现在还穿着清河聂氏的宗主服饰,说欢迎我来乱葬岗做客是认真的吗,大哥呀!阿爹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想着想着,聂怀桑转头看向蓝思追,十分想打死他,眼神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蓝宗主,在下没得罪过你吧!你为啥要害我呢?难道你没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只见蓝思追温和的笑了笑,用一种温润的声音,淡淡道:“啊!原来怀桑叔叔也知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呀!”
蓝思追话音一落,聂怀桑就一懵,道:“啥意思?”
蓝思追淡笑不语,这时自从来了乱葬岗就一声不吭的无念和尚冷不防的出声了。
“咳咳……阿弥陀佛!聂施主,这事确实是你先做的不地道。”
聂怀桑一愣,追问道:“大师,何出此言?”
只见无念和尚,一脸慈悲道:“聂施主这句大师小僧可当不得,你还是叫小僧无念吧。”缓了缓又道“当初,含光君和魏前辈隐居,蓝施主一心想跟随,不想做宗主,所以蓝施主和聂施主两人相伴逃离,不做宗主,结果聂施主为了不暴露自己将蓝施主设计推了出去,从此聂施主自己一个人天高任鸟飞,蓝施主被泽芜君拖了回去,当天就继承了宗主之位。自此十年之久都不曾见过含光君和魏前辈一面。”
无念语毕,聂怀桑一脸尴尬的看着蓝思追,半晌,他道:“嘿嘿!思追呀!你看我们好歹叔侄一场,放过叔叔行不?”
只见蓝思追勾唇一笑,道:“姑父,怀桑叔叔的书房,诗经全是话本,论语是美人图,佛经是春&宫&图。扇子藏在衣柜的夹层里。”
聂怀桑惊奇道:“你咋知道的?”
蓝思追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魏无羡,又是一阵沉默不语,而聂怀桑是什么人,能够布局十年只为一朝大仇得报。的聪明人,从蓝思追那一眼中便知道了,肯定是他的狐朋狗友魏无羡告诉他的。
瞬间,聂怀桑就窜到魏无羡面前,可怜兮兮道:“魏兄呀!还是不是兄弟了。”
只见魏无羡闪躲着眼神,我只是刚告诉给阿苑的,谁知这小子这么大了还记得。
“聂、怀、桑!!”
聂怀桑见他大哥的脸色越来越黑,顿时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喊着:“蓝思追,你给我等着。”
蓝思追则抱着温苑,淡定的坐在原地,还不雅的掏了掏耳朵,一脸快意,半晌,指着聂怀桑一脸郑重的跟温苑道:“你以后要记住,别信他,听到么?”
只见温苑,有模似样的点着头,又开始啃着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