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持续幸灾乐祸。

你不是要守护贞洁吗,我看你这下跟别的女人呆一晚上夏析析怎么原谅你。
贺峻霖:小丑竟是我自己。
……
马嘉祺看着床上的夏析析有些无语。
他现在不太可能把人丢在地上,自己也没有睡地板的习惯。

……算了。

等你醒了我再弄死你。
马嘉祺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拿来一床毯子扑在地上。
空调的温度开得挺高,好在他盖的被子不算厚,勉勉强强能凑合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马嘉祺背上浸出一层薄薄的汗,黏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舒服。
他做不到带着一身汗睡觉,跟躺在水潭里一样的。
于是,马嘉祺在大半夜爬起来冲进浴室洗了个澡。

舒服。
半小时过后,马嘉祺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他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仅仅搞了个浴巾围着,他走到桌子前,把温度调成了24°,正对着自己的铺盖特别凉快。

先躺下试试。
马嘉祺躺了下去,一股股凉意撩拨着未干的水渍,别样的舒爽涌上心头。

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升天的时候,马嘉祺突然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还在蠕动。
他还来不及把等打开,这个软乎乎的玩意就以一种树袋熊拥抱的姿势挂在自己的身上。
……我还是空档啊喂。
嘿嘿……腹肌……嘿嘿……腹肌……嘿嘿……腹肌……

他感受到自己腹部有一些粘稠的东西……

……

快松开啊,变态吧你!
夏析析“嘿嘿”两声环住马嘉祺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男人,你竟然赶走,是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喜欢我就直说,毕竟我这么优秀,被人暗恋也很正常……

你在欲擒故纵?男人,马上放下你的羞涩和我结婚,你的小伎俩已经被我看穿了!


……?

你在说梦话?
我好累啊。


你累什么?
嘴上说着累,手倒是收得更紧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
马嘉祺嘟嘟囔囔地掰着她的手指,却未曾想被缠得更用力了。
我在你心里跑了一整天,呜呜呜,好累。

马嘉祺:你个戏精,闭嘴吧你。

你松不松开?
不松不松。


好,是你逼我的。
夏析析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马嘉祺深呼一口气,开始左右摆动,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突然,他感到下身的一股凉意。

……
完蛋,浴巾飞出去了。
马嘉祺正想弯腰捡浴巾,夏析析却以为他是想把自己丢出去,“哇呜”一声就把人压在床上。
夏析析能有什么坏心思,夏析析只是想做个为帅哥沦陷的小流氓兔罢了。
马嘉祺比夏析析高了小半个头,导致倒下的时候夏析析的嘴唇准确无误地……亲在了马嘉祺的腹肌上。

!!!
他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成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