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这周里几乎茶饭不思,就连他平时爱看的世界斯诺克大赛,他也看的索然无味,即使身体逐渐转好完全能下床走动,但他像是长在了床上,逃避着令他伤心的事情。
王乏康看着王一博萎靡不振的样子,私下里不止一次找过卞金,让他俩互相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也解开两个孩子内心的怨恨,他不想让王一博也卷入他和卞金的恩怨中,奈何卞金完全不领情三番两次婉拒。
王乏康刚忙完帮里的事情,急着赶过来,身上的汗渍还未被自然风干,就被这通电话气的更加燥热,王乏康气的将手机摔在床上,掐着腰,看着床上蔫了吧唧的王一博说道:“这个卞金当年害我在外逃难还不够,现在卞煜城又把你你伤成这样,这一家子个个阴险狡诈”。
王一博偏过脑袋呆滞的视线看向王乏康,明知故问道:“肖叔叔这些天为什么不来了”。
王乏康看着手机上各种人发来的说道:“还你肖叔叔呢,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他又抬头观察了王一博一阵,“怎么感觉你最近越来越蔫了,你叔叔最近公司忙公司的事情脱不开身”。
王一博没在说活,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一会儿。
很快到了王一博的出院日期,其实他身上的伤都没有伤筋动骨,早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肩膀上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正常生活完全没有问题,但硬生生的拖到最后一天出院日期,不知道每天翘首以盼在等谁。
王一博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星期,终于不用透过窗户看外面的太阳,王一博站在医院门口像是大梦初醒,刺眼的日光炙热又强烈的直射着他,以前的就像着朝阳奔放又热烈,睡了这么多天是该清醒了,他抬手偏过脑袋遮挡住太阳。
王一博坐在urus的后座,以前都是他亲自开着宝贝座驾。如今不知是王一博身体的缘故还是武祥的心理作用,武祥透过后视镜偷偷注视着车后座的王一博,他翘着二郎腿,从前装有星辰大海的眼睛,如今眸色越发深沉,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如果说从前王一博是天真的肆无忌惮,那么现在的王一博将肆无忌惮和腹黑藏进骨子里,对外展示的就是强大的气场。
王一博看见武祥逾矩的眼神,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武祥心中一惊,后背发凉直冒冷汗,只一秒就移开视线,磕磕巴巴的有话语演示紧张,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说了一句自己从前完全不会说的话,“我走了,您坐好”,现在的王一博武祥完全不敢和他对视。
王一博的车停在医院前面的广场上,武祥打着方向盘准备向王一博在外面的公寓方向,他知道王一博现在肯定不回去他们住的夜总会。
“回老宅”。
轻飘飘的三个字打在武祥身上像是有千斤重,他从前在王乏康面前发过誓,不会当堵侠帮的继承人,也不会在回老宅。那么他现在回堵侠帮是想回去当这个继承人?
武祥不敢违背主家的意见,小心翼翼应答道,“唉,我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