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九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的一生都被人握在手里,如果现在要反抗,还是为时过早了些。那一拳打不散狐离的蹬鼻子上脸,青九不知道铃依安现在怎么样了,眼下也只能先顾好自己,同样的授课教学,与平常不同的是疫病结束,在有暗卫陪同的状态之下青九会带着离清上街去看看。
授课结束,离清的家人来探望,离清前脚刚走,后脚就传出了诡异的婴儿哭泣声,青九寻着声音走过去,被突然出现的狐离按在了墙上“阿九,你出现了!”青九一脚把醉醺醺的狐离踹开,转身却发现这里是狐离的居所,墙上挂着一副抢眼的美人像,上面的女人落落大方,眼睛像极了青九。狐离贴在青九身上,醉醺醺的听不清说了些什么“阿九…你不要走,你是我的!”想必这狐离是和青云九有什么渊源,直接把自己诱了过来解他的相思苦。
狐离抓住青九即将脱离的衣摆像极了一个哭闹的孩子“云觅…你别走!”
青九猛的回头一把揪住狐离衣领“你说什么!?”
青九的瞳孔止不住的战栗,云觅,是母亲口中自己亲姐姐的名字,母亲只和自己说了她如何活的快活,有趣的地方,等到青九追问,母亲就不愿再多说什么了。狐离抱着青九的腰,把青九推到墙角“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回来了,你是真正的‘天赐’我终于把你盼回来了!”青九感觉心里一阵恶心,直接把狐离单脚踹开“你和我说‘云觅’是不是就是‘青云九’是不是!”狐离醉醺醺的被青九踹到了摆放杂乱的货架子上,杂物散落一地,上面是狐离搂着刚才看见的那副美人像上的那个人,两个人身着茗坠门校服,看起来幸福美满。
青九夺门而逃,跌跌撞撞的撞在了拿着父母给的零食袋子的离清身上。离清扶住青九,看青九脸色不对急匆匆回了卧房,铃依安也在,看到青九失魂落魄的样子铃依安接过青九剥开因逃跑遮住脸的碎发“姐姐,发生什么了?你怎么是这个样子?”
青九终于憋不住,崩溃的大哭起来,她的家,她同母异父的姐姐,她的亲生父母,通通死在狐离手下,而她这些年在外面跌跌撞撞求生存却没有一刻想着去复仇“青云九是我姐姐,是云觅,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姐姐!”青九把自己蜷缩在床上,刃牙咬来酒壶,青九发了疯似的往嘴里猛灌,直到心情平复一些“茗坠门害死我身边所有的人,他们想要我成为他们取血的工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出血傀儡!”铃依安低下头,她明白了,是出于大师兄对青九的姐姐近乎病态的爱恋而转移到了青九的身上,所以在自己说出喜欢的时候大师兄才会那么亢奋。
“姐姐,我爹娘死了,我们去,去一起毁了茗坠门吧。”铃依安握住冰九的手“我不知道,我还以为像大师兄说的那样,我还以为是我阻挡了姐姐去寻找幸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喜欢姐姐!想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青九呆住,把铃依安扯进怀里抱紧,房间里满是压抑住的哭声。
铃依安:“姐姐,一起挣脱束缚吧。”
离清扯了被子给哭昏的两人盖好,差不多的收拾了一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大家都变得怪怪的。青九走出房间,所有的弟子皆是恭恭敬敬不敢怠慢,仿佛青九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魔鬼,除了离清正常的和她打招呼,去校场训练,平日里顽皮不服管教的弟子对于青九的话唯命是从,提剑是即使跌倒也是立马爬起,生怕引来青九的一句责罚。
“这是怎么了?”青九问离清,离清随着其他弟子在教场跑完圈回到青九面前“好像是您昨天把大师兄踢得狠了,他现在还在卧床不起,婚礼似乎还又推迟了…什么的。”青九听了后有些惬意的躺到在摇椅上“踹的轻了。早知道应该再多补几脚。”其中跑圈路过的一个弟子听到以后跑的更快了。
“听闻你昨日把离儿给踢了。”青九头都未回的说到“怎么,我踹的轻了?”
李家主也知道如今的青九是何等位置,只好陪笑道“就算是师兄弟之间的比试也不好如此伤及予对方,哪怕再过几月你们要结为夫妻。哪有小夫妻这样比试的?都是快要成家的人了,收敛一点为好。”青九毫不在乎的咬了口糯米糕点进嘴“呦,大师兄学艺不精,这可要怪到我身上了,是我下手重,还是说那醉鬼又喝的伶仃大醉差点在婚前就要把我非礼了?您也真是偏袒这么个好弟子。”青九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滓,站起身冲正在跑圈的弟子门吆喝“列队!”
离清对着李家主行了个礼一路小跑回队伍,青九头也不回的走向了一本正经列队的们,怎们以前就没觉着面前拿着剑的这些孩子们这么顺眼?“家主大人,您在背地里做的那些脏事,他给你兜着,在我这里可真是屁用没有。我不是那只狐狸,但是如果有一天可以,我一定会把他的皮扒下来,用刀割成细条拧成绳子天天去下井用,这您可听好了?”
真是好一个下马威。
青九拿起赤弧猛的冲进人群堆,在高强度的训练之下,这些孩子早已可以握紧剑做防御状态,虽然并非可以与青九一战,但是可以保证手里的剑不被震飞,已经是非常不错。
“再来!”离清一个箭步冲到青九面前,双手握紧剑柄,做防御姿态。步子紧紧踏在地上准备着随时的冲锋“好,就让我看看我的首席弟子究竟能做到何种状态!”青九兴奋的提着剑砍上去,离清稳稳接下,纵使被其他孩子的惊讶声中包围也没有慌乱,青九放了水,把剑上的压力变小,离清得了空直直的冲上去,一口气刺开了青九胸前的衣服布料,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
青九笑了“干的不错,虽然说有放水,但是能做到如此这等地步,还真是孺子可教。”青九还颇为顽皮的指的指胸前的血“过来喝一口?要不然一会儿就干透了。”离清把剑放在地上半跪向青九“请师尊责罚。”青九也知道自己的玩笑刚刚开的过头了“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你们今日表现都不错,早些放学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