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九一路上骑在狼的身上,惬意的吹着风,马上快要到冬天的一个过度季节。与扔果子的鹰嬉笑打闹,让蛇在身上游走,好不热闹。青九接过一个果子啃了一口,爽脆。
反倒一边的铃依安累了个半死,一路上只能拿着沉重的行李走走停停,稍不留神,一个碗摔到了地上,碎的彻底。
铃依安慌了神“我…对,对不起,我到时候再给你买一个!”青九皱了一下眉头,刚想说点什么也最后放弃。茗坠门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个弟子,还是说这些年腐败的这么快,什么样都能下山历练了?
一路该打闹的依旧打闹,该扛行李的接着扛行李。起身找了个茶馆子休息,鹰跑去抓兔子,蛇盘在狼身上休息,狼啃着心心念念的大棒骨。青九落座随手拿了铃依安一张符“我看你这符画的也没毛病啊,你哪学的?用的什么?”
铃依安累坏了,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料子是雾山的,大师兄给我的材料,说珍贵不可多用。”青九接过老板递上来的凉茶一饮而尽,拿小刀在指尖划了个口子滴在碗里推到铃依安面前“你再试试。”
铃依安拿出笔沾了些,在黄纸上画出一张火符,心中念决,一把甩出,一丈高的火墙直直蹿上去久久不灭,直到青九喷了一口茶上去才让铃依安记得扯了这符。
稀释过的血液已经可以做到如此,那并未稀释过的呢?
“还不赶紧趁着现在多画几张,别想着用我的血对付我,没有用。”青九这么一提示,铃依安回过神来,手上生风开始疯狂画符,直到碗里最后一滴血流干,笔上的血渍变硬。
“你的血竟然还有这等奇效?”铃依安惊讶的握着手里所剩不多的符箓“掺了水的都已经这么厉害了,那如果不掺水,火苗不得窜到天上!”
青九抿了口新茶“要不然呢,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抓我?”
一个碗伸到青九旁边,里面的铜板相互碰撞发出脆响“行行好吧!仙人行行好!”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伸着碗不停祈求着,看起来浑身是伤,怀里的小孩子沉沉睡着,两人脸上满是污泥和黑点,看起来可怜的要命。
“我给你一些吃的吧!”铃依安端起碗里的糕点到乞丐面前却被推绝“孩子还小,不能吃这个,请给我一些钱吧,我好给孩子买牛乳!”
“没有。”青九把铃依安手里的碗按回桌子上“自己都没饭吃还有闲心管别人?”铃依安有些急了“你没看到她怀里还抱着小孩子吗!”青九急了,猛的拍了一下筷子,筷子被拍到桌上发出“啪”的一声,把铃依安震回凳子上,两人陷入僵局,铃依安孩子气的看着青九,准备发飙,刚要吵起来时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与此同时一声尖叫响起,那个女人一边挣扎一边尖叫从另一处跑出来,脖子上缠着一条大蛇,是黑眉,而狼身上的袋子,早已不翼而飞。
青九有两个袋子,一个是普通装食物装钱子的袋子,另一个则是阿婆缝的兔皮袋子,话说也是好笑。许是女人偷东西的时候看到大的便是偷走了,青九回头,树上的鹰撕着肉,狼在装睡,他们两个包括蛇都是故意让女人拿走装着黑眉的袋子的。
铃依安这下没发再说什么,只能看着鹰在天上盘旋把女人吓跑,而那个所谓的“孩子”则是木头和草根树皮的结合物。
“你怎么知道她是骗子?”铃依安把蛇和袋子拿回,蛇抗拒的钻到袋子里,似乎非常厌恶这个抓着自己的人。
“我就是知道,可能我总是对的吧。自己孩子饿了还想着讨钱,不会先讨吃的吗?”青九咬了一口馍接过兔皮包,拍了拍上面的灰“蛇可不喜欢伪善的人。”
二人继续走着,听过路上群人的闲言碎语,都是哪家男人打老婆,哪家人又被逼的自尽。
铃依安看向青九,那眼神不言而喻。
青九被盯得不耐烦了,拉过铃依安到角落,身上的行李因为晃动敲得直响“我还就真和你说了,老娘不是傻子。不是别人对我不好我还要依旧对别人好的什么圣人,我爱怎么样怎么样,别人怎么样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我对她好,那是我乐意,我施舍了她对我感恩戴德,我要是不乐意她继续挨打关我什么事?不是你们修真界一群不务正业只知道自认清高就要有一个盖世英雄来拯救世人,哪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骂的痛快了,青九又加了一句“能保全自己就足够了。”
那么小一个孩子,劈头盖脸就被青九骂了一顿,说不委屈是假的,清泪止不住的就从脸颊上滑下,看着青九骑上狼,也只能慢慢悠悠在人身后跟着。
刃牙是最有人情味的,四个爪子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青九一巴掌拍在狼屁股上“怎么,这个时候就又开始可怜别人了?是她自己自愿跟上来的,给我顾好自己,少管别人的闲事。”
穿过一处溪流到了一户农家,再穿过普通再普通不过的村子,看到一处院子,里面有一匹马和散养的几只鸡。
铃依安风一般的把包裹拿进屋子里,一个憔悴的老妇人从屋内走出,看到二人先是愣了一下,后踩着青石砖紧紧抱住铃依安,憔悴的脸终于显露出一丝神色“铃铛啊,你们那里派人来找了,说是你突然不见了让我们最好接受最坏的打算,你去哪里了!”
铃依安把青九拉到铃母面前“娘,这是山涧一染!是修真界出了名的药人,她的血可治百病!”
突然被这么一届介绍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但是毕竟是孩子,而且都帮自己扛了一路的行李,勉强就帮帮她。
准备看戏的青九被突然扯到面前,看着人家母女俩聊的这么激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白鸽。
切,还没自己的鹰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