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突然道:

原来是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你赶紧按吧!

不是,刚才我好像……
却突然被张起灵按住肩膀。
吴邪看着张起灵,有些疑惑。
江有锦想了想,递了把匕首给张起灵,张起灵接了过去,在地上刻了什么东西。
意思是,有监控。
——
另一边。

当家的,他们在地上刻了一串字母。

而且,吴邪手中的样式雷,一直拍不清楚。
霍仙姑倒是云淡风轻:

没关系,他们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和直接把样式雷交到我手上,没什么区别。

(点头)是,前面两层已经根据吴邪的行动还原出了平面图。
霍仙姑看了一眼那张图,将一个铃铛挂在了她正在搭建的张家古楼的模型的一个角上。
——

我刚才感觉到有危险,看来,你们也感觉到了。

危险?我怎么没感觉到?

你们三个人在这打哑迷呢!

这儿既然有危险咱赶紧撤吧!
放心,要说危险,其实也没有那么危险。


(点头)现在是法制社会,况且这个霍老太太,也算是我的前辈,她不会轻举妄动的。

可是……她不是小锦姑奶奶的前辈啊!
江有锦表示:有被冒犯到。
王胖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我我这不是紧张调节调节气氛嘛!
江有锦白了他一眼。
吴邪站了起来:

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吧,这个房间虽然没有什么谜题,但这个人面龟的雕像,其实透露了不少信息。

诶,对不起啊吴教授,您讲的这些大道理,已经触及到胖爷我智商的天花板了!

《太平御览》里面提到过人面龟的卦象,你过来,我给你上上课,你就明白了!

喂喂喂,吴教授,咱就算是上课,也不能到外面踏踏实实的上吗?咱别在这行吗?
吴邪没有回复胖子,看着江有锦:

有笔吗?
江有锦点了点头,然后从吴邪的书包里拿出了一支记号笔。

我说吴教授,你就别在这儿凹造型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有个包。
吴邪也是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背着一个包。
接过来记号笔,吴邪在地板上画出了一些横线。

你这画的是八卦里的艮卦,这还差一笔呢,继续啊。

嗯……这笔好像没水了,不好使。
说完还冲笔头哈了一口气。

诶哟吴教授,你有没有点生活小常识?
从吴邪手中把那支笔夺了过来。

这笔啊,你得甩甩,才有水啊!
江有锦无奈,额头靠在张起灵肩膀上磕了几下,张起灵轻轻握住江有锦的手。
虽然他也对胖子无语了。
吴邪这是在演,胖子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无奈,吴邪只能接着画了。


好好看着,艮为山,坤为地,这《太平御览》中先写了艮卦,因为这人面龟呀,就是活在深山中的神兽!
说完,一双大眼睛盯着胖子。
胖子还是没有懂其中的含义:

你老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字,你继续啊!
啊啊啊啊啊,带不动带不动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