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北张家?
(点头)东北张家的外部,身上便是穷奇纹身,而直系……

看了一眼张起灵,继续道:
就是麒麟。


所以说…小哥还是东北张家的直系?!

所以小锦你,一早就知道了?
(摇头)非也,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而这些,也都是我曾经的记忆罢了。


可是东北张家,咱们不应该去东北吗?
非也,巴乃这里,应该也有,不然当年陈文锦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继续查吧。


所以,我们还是要去找盘马老爹。

走吧,再去看看吧。
吴邪和胖子先走了出去,张起灵跟江有锦跟在后面。

阿锦。
江有锦转身看向张起灵:
怎么了?


我的身世,你还知道什么吗?
起灵,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你的身世,我会陪你一起查清楚的,好吗?


(点头)嗯。
几个人刚走到院子里,阿贵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位老板,你们是要去找盘马老爹吗?

(点头)对啊,阿贵叔,盘马老爹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我刚去盘马家串了个门,哦不,我是专门去给几位老板打听了一下。

得,我就说嘛,咱们想找谁啊,就没顺利的时候!
几人没有说话,阿贵道:

胖老板,可不算不顺利,你们是城里人可能不知道,我们这的猎人啊,只要一进山两三天都是很正常的。你们啊,就耐心的等两天,休息休息。

胖老板,你也好好养伤,我给你弄点野味儿补一补!

(笑)好啊!
吴邪打趣道:

阿贵叔,那你们山里人可就不知道了,捅马蜂窝的人不需要补身子,得补补脑子!
说着还拍打了一下胖子的脑袋。
胖子吃痛的叫了起来。

天真,你学坏了呀!学会挤兑我了!

(笑)好啦好啦二位老板,我给盘马儿子也交代好了,老爹只要一回来,我就来找你们!
阿贵叔离开后,江有锦道:
那我们就再等等吧。


(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诶,正好,那硫酸也拿过来了,咱们试试!
——
说干就干,开始在铁块上浇硫酸。

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锯条都融了,怎么铁块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摇头)这铁块确实不一般啊。
张起灵走了过去,拿起了铁块。
云彩从另一边喊了一声:

胖哥哥,该换药了!
胖子立刻来了精神。


啊!行!(笑)那咱们先换药!
——
云彩帮胖子换药,后者明明很疼却还坚强的忍着微笑。


疼吗?

(笑)不疼。
江有锦躲在张起灵背后捂着嘴偷笑,这“不疼”两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胖子咬着后槽牙道:

你胖哥我,也是走过南闯过北一路上经历了风风雨雨,这点小伤算什么!毛毛雨啊!

我小的时候也被蜜蜂蛰过,涂药的时候啊,疼得死去活来的,胖哥哥,你真勇敢!
帮胖子贴药的时候,胖子双手抓紧了椅子的两边,愣是没说出一个“疼”字。
江有锦不禁感慨道:
从今天起,我对胖子算是刮目相看了,他是真勇!


(笑)他这呀,就是为了什么爱情!啧啧啧,看着都疼!
(笑)我觉得胖子快装不下去了,还是先让云彩走吧,让胖子叫出来。

吴邪点了点头,看向云彩:

云彩,你先去忙别的事儿吧,有我们在呢!

(点头)哦。

辛苦了,云彩妹妹。
云彩走了之后,吴邪道:

(笑)疼就大声喊出来吧!

疼死老子了!
——


谢谢各位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