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雀缓慢的摇摇头,“不是,琉璃甲和钥匙都是你师父和友人早年游历所得,做得十分巧妙。怀章颇费力气才将这些东西集齐,打开地宫却发现里边并没有什么东西,索性就给了我们,才有了后来的武库。”
叶白衣并不在意什么狗屁武库,更不在意什么绝顶武功,活到了他这个岁数,万事万物不过如浮云过耳,不留于心,皆是虚假罢了,“你快说回正题,容炫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们中的谁害了他?”
龙雀也是万般疑惑,苦恼不已,“这个谜团在我心中已经打转了这么些年,我真不知道归根结底容兄弟的悲剧该当怪谁。”
原来,当年的容炫私偷六合心法叛逃师门,因缘际会之下便结识了五湖盟五子,神医谷三杰及龙雀、秦怀章等人,几人意气相投又正当少年,便很快熟识起来,并决意建造天下武库,集齐百家绝学再创新武学。但长明剑仙的六合神功何等的惊世骇俗,长明剑仙又是何等的技惊四座,无敌于天下,五湖盟五子既有集百家绝学的宏远,又岂能对鼎鼎大名的六合心法不红眼有加,便时时骚扰容炫,要让容炫将六合心法拿出来几人共习。
但不知为何,一向对兄弟很是重视,从不私藏的容炫,于六合心法一事上极其坚定,自己不练也不肯让其他人练。五湖盟五子心有埋怨,便时时吵嚷,容炫便以武力镇压,但约架频频总也没个消停,也让容炫不胜其烦,便决意以一敌五,将五湖盟五子一次性全打败,了结此事。
而事情,也正源于这次切磋约架。
容炫撑着剑,看着五湖盟五子,“说好了,一局定输赢,你们若输了,今后休得再跟我聒噪。”
沈慎道,“容大哥,若是你输了,可不许抵赖哟。”
“容大哥,得罪了。”
高崇也对容炫这个以一敌五颇有些疑惑,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再三确认,“容兄弟,当真要以一敌五?未免太托大了吧。”
容炫偏着头不以为意,态度坚决,笑意不减,“一次性打服你们五个多省事啊。若你们以一敌五都打不过我,谅你们今后也不敢再吵吵着学我都学不会的功夫。”
高崇见此也不再多劝,叱道,“少废话,结剑阵。”
话音未落无五人便蜂拥而上齐齐向容炫攻来,容炫朗然一笑,“来得好!”旋身而起与几人缠斗起来。
武功承袭于长明剑仙,以封山神剑著称,容炫的武功自然也是走的大开大合的路子,一招一式正气十足威势骇然,但又因着与五湖盟五子交情不菲且并非生死相拼,便也舍了伤害性最大的封山剑法,转以用起了武库中习的武功。
高崇见此大为不满,觉得容炫是看不上自己这才不出真功夫,攻势越发凶骇,看准了容炫的破绽便攻了过去,割了容炫的胳膊一剑。高崇看着容炫胳膊上的伤口,笑来起来,“容兄弟,得罪了。”
容炫啐了一口唾沫,捂着胳膊看向高崇,“阿崇,你可以呀,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