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惜就守着渊政王,每日为他洗漱,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可是如今朝政繁忙,皇上又昏迷,那些想复辟的人,恐怕蠢蠢欲动了。
苏乐惜阿寻,你在这守着,我去皇上的寝宫一趟。
阿寻好
语罢,苏乐惜起身,她要帮他做些什么了,她一个现代人,还怕这么古人不成。
苏乐惜靠之前皇上给阿寻的令牌前往他的寝宫。
进入房间后,发现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奏折,她跑到柜子前,用剪刀撬开了锁,拿出了里面的玉玺。
她早就知道,历代皇帝都是放这里的,之前有一次好奇,她还想打开来着,不过被渊政王阻止了,她就猜测里面的东西是玉玺。
苏乐惜刚拿出来,准备离去。
她要颁布一个诏令,把一个奸臣给派到边远地方去。
她悄悄来到皇上身边的太监房里。
拿出匕首。
苏乐惜别动,再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刀会不受控制。
“啊~,这,你,王妃娘娘,您这是干什么。”太监害怕的一动不动。
苏乐惜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听我的,我现在让你写一道诏令
“王妃娘娘,你可别为难奴才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苏乐惜怎么,你难道不知道,皇上就是出去找我了,要是被发现,你就往我身上推……
“娘娘,奴才没有这个胆子啊,您这,我不做不就啥事没有了吗”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苏乐惜那你是想现在丧命了
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娘娘,我写,我写”。这太监也太贪生怕死了些。
随后,苏乐惜拿着写完的圣旨,强迫他在上朝的时候颁布。
做完这些,苏乐惜回到了太医院,阿寻守着,但是渊政王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第二天大早,苏乐惜穿着王妃的正式服装,去到了上朝的地方。
“王妃娘娘,这里可是朝堂,您来这恐怕有些不妥吧。”一位大臣站了出来。
“王妃娘娘,女子自古不可参政,你这样可是有违老祖宗的规矩。”另外一个大臣也咄咄逼人道。
“王妃娘娘,你这样,未免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
“王妃娘娘,莫不是您想篡权?”赵太师位高权重,一出言,就令人倒吸一口冷气。
苏乐惜各位大臣少安毋躁,我知道我这样是有些不妥,但是皇上最近感染风寒,已经几日未上朝了,特意吩咐我来告诉各位大臣。
赵太师还是这么言辞犀利,“莫不是王妃娘娘把皇上囚禁起来了?”
苏乐惜赵太师您别急,最后我都会告诉大家的,您这样难道你也想篡权。
“哼,花言巧语,修得污蔑我。”
苏乐惜公公,麻烦您宣读一下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边疆战事不稳,百姓受苦,国家未安,急需安抚当地百姓,以保我国土安宁,现观我朝属赵太师威望最高,是不二人选,特令赵太师前往边疆,修养生息,安抚百姓,保卫我国。钦此~”
伴随着公公的声音落下,底下的声音也开始杂乱起来。
赵太师瞬间呆住了,莫名其妙。
苏乐惜怎么,赵太师,刚刚不还说我污蔑你吗,难道你真的想篡权,不愿意去边疆保卫我国?
苏乐惜轻描淡写的说道,嘴角带笑。
“王妃娘娘,我年事已高,恐去不得这么偏远的地方。”赵太师咬牙切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