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一个月的天雷惩罚,终于在老君和菩提的苦苦求情下,最终在最后一周里让掌管三界平和的使者停了下来。肖战几乎气数将尽呼吸想蚂蚁一样细微,硬生生的被两人护住了心脉又将他送往瑶池整整养了三个多月才痊愈。
“你还回人间吗?”
“不了”,肖战低头苦笑了一声,“知道他过的好就行”。
又是一年夏夜,伴有蝉虫叫唤的夏夜异常燥热,一轮荧黄色的圆月倒影在将军府的池塘中,几滴飞起的水花伴随阵阵涟漪掀起打破了平静的小世界。
几声蛙声蝉鸣传入不远处的房间里,银色的光辉撒在房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银河般的条带。王一博双手放在胸前平正正的躺在床上,脸颊的虚汗不断的像耳边流去,自打他失忆以来总是不断着做着梦,而且大多是狗血般恐怖的噩梦,去看了几次大夫也找不到病因。
沅雨和王贺也与他周围的人也打好招呼,不想让他压力过大,便一直瞒着他失忆这件事,而军营里的人问起来王一博总是头痛不堪什么也想不起来,久而久之就没人提起这个名字,肖战也渐渐淡出了周围人的脑海里。
今天是他失忆的第四个月,沅雨在一直帮他记着日子,时刻盼望着自己的儿子可以好起来,也不知他是经历了什么事。
一个老者的身影出现在了王一博的梦里,他以为转过来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血盆大口,准备拔腿就跑。
“将军且慢”,太上老君转过身来摸着长长的白胡须,上下扫了他一眼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错不错,不愧是魔尊的弟弟,这风骨果真是器宇不凡风流倜傥。”
“您是?”王一博有些好奇的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他心想这次竟然不是噩梦。
老君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洁明了的道明来因,“以后你自会知道,现在我顺应天道助你一臂之力,你可还记得自己失忆的事”。
“失忆?”,王一博思考了一会儿,“哦哦哦,对对对我周围朋友每次提到肖战这个名字和他的事的时候我总是会头痛,而且完全回忆不起来他们说的事”。王一博双手揉揉脑袋很是苦恼。
“莫慌莫慌”,太上老君拿着拂尘泰然自若的向他走来。
他抬起手,一股淡绿色如极光一般的暖流从脑袋流入全身又涌上心头,一瞬间像电影放老旧电影一样的画面一个个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开心的,依恋的,恐惧的,绝望的,王一博像经历过人生百态一样,神情和气质立刻苍老了许多,给人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
王一博瞪大着眼睛一排排泪水已经挂在了他的脸上,比雨滴更秘籍,比洪水更湍急。
老君将一块牌子递给他,让他将上面的凸起沿着卡槽转三圈便可打开魔族入口,也不知王一博是否听到,老君将牌子放在他手中便消失了。
王一博睁开眼,泪水已经浸湿了衣衫和枕头,他头有些晕晕乎乎的,撑着身子摸到旁边的一块腰牌,整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沉浸在自己和肖战的事情中。
一月的时间内,王一博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自己和肖战之前一起共事和相处的场景,经过内心的一番挣扎之后他还是放你下肖战,也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窗外的树木郁郁葱葱在地面上投射出点点光斑,大片大片的树荫覆盖着将军府的屋子。王一博悠闲的躺在床上,一手枕在头低下翘着二郎腿悠闲的转着牌子。窗外池塘中,成片莲叶中才开出的荷花充分的吸收了夏日中的天地精华,渐变的粉红色外衣在池塘中脱颖惹出。
王一博将按钮按下有转了三圈,拿着牌子从窗边出现的一扇门里走了进去。
魔界也像人间一样居住者各种各样的魔,街道两旁的魔在买着各种各样令王一博有些犯恶心的物品,他抬头看了看那远处最高的一座宫殿,想着肖战应该就在哪里吧。
他准备先向前走着,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怪异,王一博环顾四周发现满条街的魔全在瞪大眼睛冒着贼光,有的还留着口水像是看见什么稀世之宝一样看着他。
“好久没闻到人味了”。
“这人类怎么进来的,白白让我们美餐一顿”。
“都别抢,是我的”。
……
王一博看着所有人一齐眼毛绿光的向他冲过来,连忙向后跑着。
一阵风穿过人群向王一博身边飘来,肖战在王一博来的时候就感觉魔都门口有异样,他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去,没想到果真和他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