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去周围的农户家里要来了肖战上次给他抹的药草,揣在怀里回到营帐中,“卫老卫老,猜我给你寻来了什么”。
王一博两眼放光看着两人期待的模样,从怀里神神秘秘的掏出一把草药放在两人的眼前。
卫南风仰天大笑不断地向后仰着,“将军可不要忽悠老身,老身虽这把年纪了但治疗伤寒的药草还是认识的”卫南风向前伸了声腿,“这不,老身的腿上也还敷着呢”。
王一博的笑脸立刻沉了下去,他歪头疑惑的盯着坐在床榻上的卫南风又看了看刘衡,“这不是让伤口快速凝结的草药吗”。
卫南风摸了摸长长的胡须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觉得王一博甚是可爱,“将军是从哪听来的,这世间怎会有快速愈合伤口的神奇药物”。
“将军可当真,真的不是?”,王一博又看了看手上的药草很是疑惑。当时肖战将这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不是几天就好了吗。而且王一博也不会真的就相信肖战所说的什么祖传秘方只当他是随口胡诌的玩笑话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就把这功效归功在了草药身上,那他这伤口是怎么如此快速的完好无损的,令王一博百思不得其解。
“老身还能骗你不成,将军莫不是让人给骗了,要是有这等神奇的药品元都早该传遍了吧”。
王一博从卫南风的军营里出来魂不守舍的想走回自己的营帐中。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王一博攥着草药走在雪地里,从他第一次救他把他送回府开始到战场上帮他杀敌,这前前后后一系列的动作王一博就算是傻子也该看出肖战不是一般人,王一博将手中已经被捏的细碎的草药扔进还没有熄灭的火堆里。
王一博来来回回跑来跑去已经忙到子时了,主营帐内还留有一小盏蜡烛的微弱灯光在黑夜里耗尽了最后的体力。王一博轻轻的掀起帐帘,肖战已经睡下了,王一博走过去坐在他的床边,认真的盯着他那俊朗又高挑的睡颜,高高翘起的鼻翼和温润如玉的脸庞,说肖战是美男子也不为过。尤其是他软软糯糯的红唇像是涂了胭脂一般,让王一博鬼使神差的想要伸手去触碰感受那烫人的温度。
王一博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的手背在肖战光滑的脸颊上抚摸着,柔软又水润的红唇不断的吸引王一博的视线,王一博慢慢的俯下身来想要尝一尝那软糯的感觉,不料肖战突然轻轻的将眼睛睁开了轻轻的说了一句,“回来啦”,便又翻身向里睡去了。王一博的腰弯着顿在空中,心脏一阵砰砰直跳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的起伏着,连忙帮肖战把被子压一压跑回自己的床上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平复着这该死的心跳。
肖战翻身向内侧心脏砰砰直跳没清醒此时也被王一博给吓的清醒了,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让他误会了,就算王一博喜欢他,他们也绝不可能在一起。肖战在床上翻来覆去思来想去怎样拒绝王一博幼小又脆弱的懵懂感情。
王一博也背对着肖战,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双眼睛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不知道肖战发现了他的心思没有也不知肖战会不会接收他,他觉得肖战也肯定多多少少对他也有点喜爱吧,不然为什么会不惜代价的帮他那么多次。
两人互相背对着各自怀着心思。
第二天一早肖战早早的就起身了,其实他是一夜惆怅的没睡着,王一博把肖战对他的亲情误解为了爱情,肖战从起床到吃饭一直在想着以后要怎样和他相处。
王一博则带着自己对肖战的的幻想沉睡着一觉睡到将近中午才醒,肖战也没叫他,收拾收拾便出去遛弯去了。直到将近中午王一博才醒。
“醒了?收拾收拾我们下午要出发回元都了”。
王一博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懒懒散散的视线对上他那温润如玉的眼眸,王一博瞬间清醒了,摸了摸后脑勺红着脸偏头避开了。
王一博洗漱好之后去军营整顿整顿军队准备申时出发。
从边境面回到西南方的元都整整历时一个多月,军队绵延万里整齐划一的跟在王一博的塞雪身后,枣红色的皮毛独树一帜给这幅棕白色的图画增添了一点生气。从冬春到秋夏,从冰天雪地到繁花似锦,越往西南温度越高王一博和肖战将衣服减了一层又一层直到看见高高的城墙。
“皇上,回来了回来了”,小太监激动的给李文恒述说着。
“这么快?两个多月就回来了”,李文恒双眼微眯继而又哈哈大笑起来,“走跟我去大殿迎接王将军”。
“来了,来了”,众多百姓等着看在战场上一揽头筹的军师芳容,前线传来的战况消息早已热火朝天的传遍整个元都,他在战场上的事迹传到元都更是越传越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