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谷蠡王和几名部下正在帐中吃酒,金属旋转支架上的红色蜡烛熊熊的燃烧着,屋内热气升腾,照的他们满面油光,个个嘴边油光乍亮还有些肉沫沾染在嘴边的胡子上,此时那惊恐的神色已经完全掩盖不住全都释放到了脸上,屋内仿佛仿佛静止一般。
右谷蠡王瞪大着眼睛恶狠狠地站了起来,把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怎么现在才来通报?人到哪了?”。
“布防的士兵全被他们偷袭了,人就…就在帐外”,小卒惊恐万分的瘫软在地上。
王一博的骑兵围绕在帐篷的外面浇了一圈油,又把带来的火种吹燃随随便便的向后一扔,火光立刻直冲到围帐顶。
敌军瞬间乱作一团,人员东跑西窜完全忘了拿起武器反抗,而王一博的士兵则非常的勇猛迅速,看见人溜出帐外直接绞杀,吓得敌军只敢躲在帐中先铠甲穿好等待着谷蠡王发号施令。
几位下士见机连忙起身,弯着腰避开烟雾捂着口鼻准备爬出去。
“等下,把人质带上”,谷蠡王将披风捂在口鼻上大喊一声,浓浓的烟雾已经进入围帐中侵入了他们的口鼻。
外面火盆有的直接倒在冰天雪地里被熄灭,有的则与围帐相连烧出了一个奇怪的形状。敌军铠甲还没穿好慌慌张张地左右逃窜,躲避着袭击。
待谷蠡王身穿铠甲拿出宝剑出来时,陈耀和副将已经将他的人马杀的才不多了。
看他出来,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直奔目标。
“好小子,现在来偷袭,这主意不是你们能想到的吧。”谷蠡王大摇大摆的夹着剑出来,丝毫没有任何慌张。后面两位下士架着卫南风的两只胳膊把他给拎起来。
王一博拿着剑一间军营一间经营快速的搜找着,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眼角上滑落下来,这么多围帐他也不能保证一定会找到卫南风,得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不然把柄任他们拿捏着也不知要拖到何时。
一个小兵扣着里衣的扣子夹着铠甲偷偷摸摸的掀起帐帘左右看了看,想着趁乱溜出去。
王一博从后面一步上前拎起了那小兵的衣领,御白剑在满天的火光中发出骇人的亮光此刻正抵在他脆弱的脖子上,王一博盯着他恶狠狠的问道,“卫将军在哪?”
那小兵腿软的直接摊在地上,惊恐看着的王一博 “将军,别…别杀我,别杀我,在主君的帐篷里,不关我事啊”。王一博随手将小卒扔在地上鄙夷的说道,“要是我的兵立刻滚回家了”。
“是是是,这就走,这就走”。
“少说废话,拿命来。”陈耀一个跨步直接飞到了谷蠡王的前面,两人的剑互相抵着脖子不肯让步。
“你可想好,卫将军可还在这儿”,谷蠡王眉梢微微翘起讥笑的看着陈耀,又稍微移了移身子让他看清了卫南风。
谷蠡王最后仅剩的10万人马也反应了过来已经和王一博的15万人马交锋了起来。一时间火光冲天,血光四溅。
“叫你们的士兵停手,另外放我们走,到半路自会将卫老放下。”
“停手?那不是任由你们抓吗?你个老狐狸还想欺负到你爷爷头上,老子以前可是当土匪的”。
王一博用剑扒开层层围剿,终于和陈耀副将两人汇合冷着脸说道,“陈耀,放他们走”。
“将军,这……”。
“松手”。
陈耀腕了他一眼心有不甘的退了回来。
“不如我来做你的人质,你先把卫将军放了。”王一博看见肖战骑着塞雪从后面冰封的道路上赶来,这是王一博留给肖战以往万一敌人偷袭用的,却没想到他现在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