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叮嘱肖战之后还有宴席让他吃完之后再回去,肖战之后也嘱托了他几句。
“我走了”。王一博看着肖战恋恋不舍的说道。
“嗯嗯,快去吧,好男儿志在四方。等你回来请你吃酒”。
王一博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挑选着食物的肖战,便头也不回的向宫门口走去。
在阳光下金闪闪的铠甲,红色的披风随风起舞,挺拔矫健的身姿和朝气,无一不在告诉李文恒这一场战役会大获全胜。
王一博目光正视前方英气十足自信又嚣张,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宫门口走去。
而此时却有一双心怀不轨的眼睛,在队列中盯着正向他逐渐靠近的王一博,那人和其他士兵一样手持长矛护盾,烈日当空,豆大的汗珠不断划过脸颊掉落在地上,而此时只有他的内心是焦灼的,在心里一遍一遍重复演示着刺杀的过程。
王一博逐渐向他靠近,汗水已经让他快要睁不开眼睛,但脑子里刚才一遍遍演示的动作自然而然全都刻在灵魂里。王一博的身影渐渐模糊,而他也跟随的本能一切像王一博的腰间捅去。
王一博歪着头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料出征的前夕却被敌军给刺伤,他口吐鲜血支撑着剑,捂着腹间慢慢的向地上跪去,他恶狠狠的盯着那名士兵,“你……不是”,黑色的御白剑在地上哐啷哐啷的弹跳着,王一博体力不支向地上摔去。
“将军。”
“将军。”
……
众人齐刷刷的围了过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在王一博的耳朵里越变越小。几名士兵将那名刺客摁在地上等候发落。
李文恒目睹了整个过程匆忙的跑下楼梯,却没有来得及阻止这场悲剧,大神高呼着,“传太医快传太医。”
肖战正准备挑选了一块放在边上的梅花酥,还没来得及去夹,余光里却正好撞见了王一博倒地的这一幕,他急急忙忙的撑着桌子站起来向王一博冲过去。
肖战红着眼睛扒开人群向王一博跑去,“让开,都让开”。
“一博,一博”,肖战眼角微红眼眶微微湿润,他瞪大着眼睛看着王一博的伤口,想要抚摸却仿佛无处下手,又跪在他旁边拍打着王一博的脸颊,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肖战从士兵手里接过王一博的身体抱着他怒吼道,“太医呢,太医呢”。
“把他抱到偏殿里去,那里有床榻”,李文恒看着肖战儒雅的气质和着急的样子便猜到这位就是王一博所说的那位先生。
“把敌国刺客压进天牢不日问斩”。李文恒又背着手回过头去看着那刺客恶狠狠的说道。几名士兵将刺客押了出了宫门外。
“众将士听令”,李文恒话一出将士们便自动排列整齐恢复了原来的队形,“我命你们提前出发赶致边境,由骠骑将军先率领行进,卫将军于在边关恭候多时,边境需要你们的援助。”
“是”,一阵响震边际的高亢回音从天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