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

周生辰.“妈，我乐意。” 笑着说，他并不在意秦婉的话，他知道，秦婉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只是关心他，希望他能够幸福。

“你……” 秦婉还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了走进餐厅的周文川，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周文川，你昨晚去哪里了？一夜未归，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周文川昨晚和朋友在外面庆祝，喝得酩酊大醉，直到现在才回家，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怒气冲冲的秦婉，语气敷衍地说：“妈，我昨晚有点事，在朋友家睡了一晚，您别生气了。”

“你还有理了？” 秦婉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好了，妈，文川他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别生气了，先吃饭吧。” 周文幸赶紧劝说道，她知道秦婉正在气头上，便示意周文川赶紧坐下，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秦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冰冷地说：“都给我坐下来吃饭！”

周生辰和周文川对视一眼，都乖乖地坐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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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馆出来时，午后的阳光已带着几分慵懒。

周生辰牵着故拾弎的手，拐进一条藏着老上海风情的弄堂。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的梧桐树枝叶交错，筛下斑驳的光影。

弄堂深处传来隐约的评弹声，吴侬软语缠绕在空气里，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添缱绻。

周生辰.“这里以前是我外公的书房旧址。”在一栋爬满爬山虎的两层小楼前停下，指尖轻轻拂过墙上褪色的砖纹，“小时候我常在这里背古籍，外公会用砚台压着我的手练字。”

故拾弎仰头望着那扇雕花木窗，窗沿上还放着个缺了口的陶盆，里面歪歪扭扭长着几株薄荷。

故拾弎“现在是谁住在这里？”

周生辰.“一位退休的老教授。”笑着推开虚掩的木门

院内忽然飞出一只肥硕的橘猫，绕着他的裤脚直蹭

周生辰.“阿黄还是这么不认生。”弯腰抱起猫，指节蹭过它毛茸茸的下巴，“以前外公养的猫也叫阿黄，后来老教授搬来，就把这名字续了下去。”

故拾弎跟着走进院子，鼻尖萦绕着墨香与薄荷混合的清冽气息。

墙根下码着半人高的线装书，晒着太阳，纸页间仿佛还留着旧时光的味道。

老教授闻声从屋里出来，见到周生辰时，脸上露出慈祥的笑：“阿辰来了？快带姑娘进来坐坐。”

屋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雅致。

临窗的书案上，宣纸铺展，砚台里还留着未干的墨痕。

老教授给他们沏了茶，是用院中的薄荷叶泡的，茶汤碧绿，入口沁凉。

老教授打量着故拾弎，目光温和

故拾弎捧着茶杯，忽然注意到书案一角压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周生辰和一位清癯的老人，背景正是这院子。

故拾弎“这是你外公吗？他看起来很儒雅。”

周生辰.“是啊，外公最疼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泛起暖意，“他总说，字如其人，心正则笔正。后来我去镇江读书，他还特意让人捎来他常用的狼毫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