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

谷麦麦丢下这一句话后,便离开了虚空。
老板低头无奈地笑了笑,“你舍不得杀他,所以就只能伤你自己,可我又何尝不是呢。”
世上难得两全法,而他们却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推进了悲剧的走向。
只因他们是神……爱众生,也爱他(她)。
“不过立场不同,罢了。”
老板抬起眼眸,若有所思地看向虚空的某处,抬起的手终是缓缓放了下来。
那就自私一次吧,他想。
…………
谷麦麦站在一楼门口,唤出血剑。
血剑黏人地靠向她,不愿离开。
谷麦麦握住剑柄,道:
我不能再动情了。

所以把血剑留在这里镇守结界,是最好的办法。
没有心也就没有情,没有情也就不会再有牵绊。

谷麦麦,你还真是心狠,现在连心和最后的情都要舍去了吗?
玄夜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
谷麦麦瞳孔放大,转身震惊地看向他。
你……你不是……我明明……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玄夜缓缓走向谷麦麦,撇了一眼她手中的剑,道:

麦麦,论起演戏和心计你比不过我的。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说话间一行鲜血从嘴角慢慢流了下来,他抬手抹掉血渍,抿了抿那沾满血的唇瓣,看起来异常诡异。
玄夜……你做了什么?

谷麦麦有些慌了,收了血剑,担忧地看向玄夜。

我不过是颠了个时空,学你分裂了自己而已。
说完玄夜身体一软,整个人朝谷麦麦倒了过来,谷麦麦伸手抱着玄夜坐到地上,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着口中不断涌出的血,给他输灵力。
谷麦麦有些慌了,收了血剑,担忧地看向玄夜。
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血止不住……玄夜,血!对,我的血!

玄夜静静地靠在谷麦麦的怀里,双眸含笑地望着紧张慌乱的她。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谷麦麦的脸,强撑身体慢慢朝她的唇瓣靠去。

要给我血啊,这样给吧。
双唇相碰,舌尖共舞。
玄夜的唇就像是一张薄纸般柔软,轻易便可撕裂。可是那种柔软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化作一阵暴风骤雨,将谷麦麦侵袭的干干净净。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他们各自的口鼻中,但他们谁也没有放开谁。
十指相扣,缠绵悱恻。
……
玄夜虚弱地靠在谷麦麦怀里,此时他的血已经止住,正乖乖地告诉着谷麦麦原委。

你忘了,那时候我是在时空星河里用的转息轮。我运气不错,只是被反噬,并没有死。

还提前在你之前进了虚空,看到了你和屋主算计我的全程。麦麦,你真傻。
谷麦麦舔了舔后槽牙,她就说转息轮才是那个bug吧,老板非说是她!
所以你就这么看着我伤害自己?

谷麦麦把玄夜扔到了地上,插着腰,瞪着他。
女人的脾气和脑回路,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厘头,但却自有逻辑。

我、我……
玄夜趴在地上,一脸无辜。

我当时动不了,也碰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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