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在楼家孤立无援的楼垚,只能来程家寻理解他的兄弟们了。
谷麦麦同学再次长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时代观念的不同了,古人更信姻亲关系,而现代……其实也就好了一点,说白了都是利益捆绑。
不过这也让谷麦麦终于找到能回报楼垚,当年赠钱赠衣的恩情了。
气派大哥谷麦麦带着小弟楼垚,就这么来到了都城城门口。
楼垚忧虑道:“麦麦,找何昭君劝说这个法子当真行得通吗?万一她不肯怎么办?”
谷麦麦自从和楼垚没了那婚事的枷锁,相处起来都自在了不少,她拍了拍楼垚的肩,道:
放心,一定行不通,她也绝对不会肯。

楼垚微微一怔,结巴道:“那、那我们还来这……”
谷麦麦一边探头往前头看着,一边同楼垚道:
总得试试你才能死心不是,而且你觉得现在的何昭君,还跋扈的起来吗?

况且皇帝一道旨意下来,他还能抗旨不成,眼下这事早已板上钉钉,还不如宽慰自己往好处看,只不过这些话谷麦麦一直顾忌着小弟的心情没有言说罢了。
遥遥望去一个裹着重素的安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身素衣的何昭君撩开车帘,“……是你们。”她神情平静,一双大大的眼睛看过来时带着一抹叫人不寒而栗的冷意,“来找我做什么?”
到底是从小相识的人,见她如此,楼垚心中免不得感慨万千一番,他上前走了几步,道:“安成君,我和麦……程娘子是来接你的。”
谷麦麦从自家安车里拿出一个食盒,快步跟上,接着楼垚的话道:
楼公子知晓安成君今日归来,特请我来看看安成君的身子,安成君一路风尘仆仆,我备了些热汤,可助安成君去去寒气。

“许久未见,阿垚竟也学会关心人了。”何昭君语气稍稍放缓,“程娘子,我还有件要事去做,耽误你跑这一趟,实非我意,你若方便可愿同行?”
要不说女子玩阴招说鬼话就是天生比男子厉害呢,不过一来一往两句话,楼垚小弟还懵着呢,她两心里倒是都门清儿了。
谷麦麦抢在楼垚前说道:
受人之托,总该忠人之事,你我同为女子也没什么不便的。

上了车,谷麦麦端出两碗热汤,其中一碗递给了何昭君,另一碗则自饮了起来。
途中两人安静异常,待谷麦麦饮完汤,何昭君仍然还捧着碗发着呆,一口未动。
谷麦麦拉起她的手,被她躲开,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诊脉啊,难不成等等安成君想这副模样见你的仇人?

“你怎知我要去……”何昭君闭上嘴。
谷麦麦嘴角极小幅度地勾了勾,拉过何昭君的手探脉,这次对方没有躲开。
手总算有点热气了,脉象较弱,虽有寒症但好在不严重,调养段时日,不影响日后开枝散叶。你这般看我作甚?啊,是楼公子格外关注你的消息,我路上听他跟我叮嘱了几句,这才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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